“這些人馭馬追趕,表明了他們的實力還沒有到達化旋境或者結陽境,不能禦空飛行,雖然這些人實力不強,但我也不能把這些人都殺掉,那樣太過高調,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延緩他們的速度就足夠了。”凌風一番思量之下,決定饒過這幾十個追殺者一命。
“怎麽做呢?就拿他們的馬做文章吧。”凌風把目光停留在無辜的馬身上,目光流轉間,凌風有了主意。
“化形術!化刀!”凌風心中默念,眉頭紅芒一閃,一把長刀悄然成形,在凌風的控制下隱於夜幕中,急速的貼地朝著馬蹄處橫斬過去。
煉神之力化成的長刀自然鋒利無比,血肉之軀的馬蹄又如能抵擋,一刀下去,四對馬蹄橫飛,前面的四匹馬頓時一陣長嘶,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馬背上的四人猝不及防間,摔倒在地,強大的衝擊力衝擊的他們有些狼狽。
“這是怎麽回事?是誰!”黑衣人中一人的怒吼道。
“老大,前面馬的馬蹄被砍了。”一人回報道。
“是誰做的?”為首的黑衣人策馬避開被四匹馬阻隔的道路,問道。
“不知道,夜色太黑,什麽都看不清楚。”
“廢物!打起精神,給我追上他們!”為首黑衣人咆哮道。
凌風微微一笑,暗道,想追的上我?那得看小爺的心情。
楊盈此時聽得身後的動靜,向後一看,那群黑衣人竟然被拉遠了許多,不由對凌風刮目相看:“你是怎麽做到的?”
“無可奉告。”凌風眼睛看向別方,對楊盈的怒目而視裝作看不見。
“哼!”楊盈拿他沒辦法,對著凌風翻了個白眼,回過頭控馬去了。
凌風的右臉不著邊際的抽搐了一下,他剛才憋著笑憋的很是辛苦,不知為什麽,他就喜歡看到楊盈氣鼓鼓的樣子。
好景不長,凌風與楊盈的馬跑的還是緩慢,那群黑衣人又追了上來,凌風故技重施,又斬斷最前面的幾條馬蹄,頓時又是幾匹倒霉的馬橫在路邊,後面的黑衣人無奈只能減速從一旁通過,又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幾次下來,黑衣人也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老大,前面馬上的少年有些不對勁啊。”一個黑衣人最先察覺,每次當馬蹄被斬斷時,這少年的周圍就有一絲紅色的光芒流出。
“我不管有什麽對不對勁,只要能把武煉訣殘頁給我搶回來就行。”為首的黑衣人心急如焚,最多一個時辰,凌風他們就能抵達北進城,那他們就失去了最好的機會了。
“是!”
“這些人還真是頑強啊。”凌風看向身後鍥而不舍的黑衣人,不禁感歎道。
“盈姐,這些人到底為什麽追殺你啊,追了這一路還不放棄估計你拿了對他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凌風問道。
“很重要的東西?可我一點都不知道。”楊盈仔細的想了想,她真的想不到任何的可能。
“那就奇怪了,你們楊家可曾結下什麽仇怨嗎?”凌風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們楊家在北進城只是中下遊的家族,一直規規矩矩的,沒可能得罪人啊。”楊盈也否認了凌風的猜想。
“這還真是複雜啊。”凌風頭痛不已,歷練的第一天就攤上這麽個事。
“風凌,再過不久就能到達北進城了,到時候我們就安全了!”這時楊盈看到了北進城高大的影子,興奮道。
“嗯。”凌風可沒楊盈那麽興奮,他要想走,直接禦空飛行,半個時辰就能到達北進城,身後這些人他分分鍾就能甩個沒影。
“風凌,他們又追上來了。”楊盈提醒道。
“沒事,交給我吧。”凌風答應一聲,眉心紅芒再現,頓時又是幾匹馬哀嚎著倒地。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這一切,怒火爆燃,雙手一伸,一把弓箭頓時出現在手中。
為首黑衣人眼中冷芒閃動,看向凌風的眼神仿佛在像看死人一般:“好小子,竟然將我逼到這份上,安心的去死吧!”
說罷,為首的黑衣人在馬背上站起,弓拉滿弦,箭若流星,朝著凌風後心呼嘯而去。
楊盈聽得破空的呼嘯聲,回頭一看,一隻冷厲的箭正急速的朝著凌風飛去,臉色大變,急忙提醒道:“風凌,小心!”
如此動靜,凌風怎麽可能不知,微微一笑“這箭還奈何不到我。”
說完也不看那隻箭矢,只是右手在空中伸手一抓,似乎是後腦長眼一般,輕松的將那隻箭矢握在手中。
“呼…”見凌風接住了箭矢,楊盈提緊的心頓時一松,看向凌風的眼中異彩連連。
“這…”為首黑衣人一臉震驚,他最清楚他射出此箭用出了他的全部力道,卻被一個小小少年如此輕易的接下,這讓他如何不驚?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我這一箭。”凌風不經意的將手中的箭反手一拋,那箭頓時呼嘯的衝著為首黑衣人而去。
“不好,這力道竟然與我射出的一箭一樣。”為首黑衣人對箭上傳來的感覺再熟悉不過,知道不能硬接,當即身子往後一仰,箭頓時從他臉上擦過。
為首的黑衣人反應不慢,但他身後的黑衣人就沒那麽好運了,速度奇快,力道不減的箭矢頓時洞穿了三個黑衣人,才堪堪完全的消除力道。
“你果真不簡單。”楊盈自然將這一幕完全的看在眼中,這短短一個時辰,凌風身上的種種都讓她推翻了她對凌風的第一印象,凌風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我有說過,我簡單了嗎?”凌風開玩笑的將此事一帶而過,不願讓楊盈知道太多。
楊盈本就是聰慧之人,知道凌風有心隱瞞,也不再問,他只要知道凌風不是壞人,這就夠了。
再說黑衣人那邊,被凌風驚豔的一箭震懾的不敢再追趕,隻好先到北進城再尋對策。
又是一個時辰,相安無事間轉瞬即過。
北進城。
“這便是北進城了,風凌,要不要來我楊家,我好讓爹爹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楊盈在北進城門口下馬,目光懇切的看向凌風,言語中有些懇求。
“不用了,我還有事,既然你安全了,那我就告辭了。”凌風看了讓他很有好感的楊盈一眼,拒絕了她的好意,畢竟他此行並不是為了享受安逸,而是為了歷練,時間本就緊迫,容不得他半分浪費。
“真的…不去嗎?”楊盈不知為何,分別時心中有百般不舍,不知是因為凌風的神秘激起了她與生俱來的好奇心,還是因為別的。
“不了,有緣再見吧,盈姐。”凌風很乾脆的回絕道。
“好吧,若是遇到麻煩,就來城南的楊家找我,我楊家雖然勢力不大,但還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楊盈道。
“好,多謝盈姐。”凌風心中很感動,相識不過兩個時辰,就能用真心相待,這讓凌風感受到了少有的溫暖。
“告辭。”感動歸感動,凌風沒有忘了他的目的,果斷的辭行走向城外,他要去危險與機遇並存的野外,這有那裡才有要他尋找的東西,而北進城有的只是安逸,並不適合他。
凌風的步子不慢,不一會兒消失於楊盈眼簾,楊盈頓時覺得心中空落落的,牽著馬走向楊家。
卻說凌風剛出了北進城不遠,就被原先的那幾個黑衣人團團圍住。
“小子,傻的可以啊,進了北進城竟然還敢出來?”一個黑衣人獰笑著逼近凌風,手中的匕首閃閃發光。
“我為什麽不敢出來?”凌風熟視無睹,帶著玩味的微笑反問道。
“廢話少說,把東西交出來,沒準我能饒你一命!”那黑衣人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冷冷道。
“什麽東西?”凌風之所以沒動手打發了這幾個小嘍嘍, 就是為了從他們口中套出一些信息。
這些黑衣人果然上當:“少裝蒜!武煉訣殘頁呢?給我交出來!”
凌風眼睛一亮,武煉訣殘頁?這不是風師兄說的那個嗎?
凌風不動聲色:“那你怎麽知道是我拿的?”
那黑衣人惡狠狠的道:“取走武煉訣殘頁的只有一男一女,那女的進去了,這男的自然是你,你還能賴的掉?”
凌風頓時明白,那武煉訣應該在那個與楊盈一起的楊清身上,看來他必須回去一趟了,這武煉訣殘頁他是勢在必得,對他的修煉很有幫助。
“小子,問你話呢!啞巴了?”那黑衣人重重的推了凌風一下。
凌風被打亂了思緒,眼中寒芒一閃:“不知道在別人思考的時候打擾別人這是不禮貌的嗎?”
“禮貌?我手中的匕首就是禮貌!”那黑衣人決定先給凌風一些苦頭吃吃,不然這不知好歹的小子不會說的。
“是嗎?”
凌風冷笑著看著黑衣人揮舞過來的匕首,右手成拳,對著匕首轟去。
只聽得一陣清脆的“叮”聲,匕首應聲而斷,余勢未消的力道將黑衣人直接轟飛,落到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一起上吧。”凌風手指一勾,掃視著剩下幾個畏畏縮縮不敢上前的黑衣人。
凌風的輕蔑激起了他們的血性,黑衣人相視一眼,各自掏出手中的匕首一窩蜂呐喊著衝了過來。
凌風也不慌亂,微微的搖了搖頭,右拳隨意的打出一道拳風,頓時將衝過來的黑衣人衝擊的七零八落,痛苦的蜷縮一旁,哀嚎不斷。
“哎。不過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