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紫娟哭了:“我的命怎麽這樣苦啊,嗚嗚嗚。”
張逸皺眉頭:“黃紫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什麽命苦?我接受你當姨太太,才是命苦!你知道嗎?我隨便一個姨太太拉出來,都比你長得漂亮,你除了是一個黃花閨女這一點兒可能好一些,還有什麽?”
黃紫娟說:“我不是一般的傻女人,我是青島上學的女學生,我聰明伶俐,我知識淵博,我會作畫,會唱歌,會洋文,懂藝術,你知道什麽?一個傻大笨粗的臭男人!”
張逸笑了:“這麽說,你是女神了?那好,咱們比比,你就說作畫吧,現在,你來一幅畫,我來評點一下!”
張逸馬上喊話,讓人送來了東西,這些是黃紫娟被半道上劫持的時候的東西。
黃紫娟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賭氣說:“我憑什麽給你作畫?你們這些丘八,都是蠢驢子,根本不懂這麽高雅文明的東西!”
張逸笑笑:“你可以不做畫,我數三下,你還是不服從的話,我讓士兵把你拉出去扯光了當場賞給士兵們享用!你的哥哥黃子安,槍斃!”
黃紫娟無奈,只能恨恨地瞪著張逸,開始作畫。她速度很快,又帶著氣,反而有了靈感,畫完以後,氣哼哼地丟給張逸。
張逸掃了幾眼,冷淡地說:“就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還吹噓自己文明高雅?來,你看看我的,別的不說,先來一張工筆畫,老祖宗的。”
張逸拿起鉛筆,唰唰唰畫了起來,半分鍾不到,一大片琳琅滿目的畫面呈現在紙張上:“算了,就這些吧,老子今天做好事反而被奚落,心情不爽,不多畫了!”
黃紫娟一看,大吃一驚,反覆看著畫面,又凝視張逸的臉:“真是你畫的?”
張逸說:“算是你畫的,或者你男人畫的,行了吧?現在,這張畫送給當定情禮物!”
黃紫娟再次欣賞花面,這是《清明上河圖》的著名北宋畫卷的局部白描,非常精準,看著張逸隨意揮灑,她都嗤之以鼻,以為能畫出幾個圈兒,幾條線都不錯了,誰知道,人家畫得簡直瘋狂地好,很專業呀。
“你學習過畫畫?”她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張逸說:“鬧!沒有,不過有點兒天才,哦,你的油畫家具拿過來,讓我塗鴉幾下。”
張逸將她身邊的油畫工具拿過來,唰唰唰,好像玩兒似的,很快畫了一幅,然後,黃紫娟看幾眼,就一直盯著張逸的臉:“你一定學習過,你學習過,你要是沒有學習過,我打賭。”
張逸暗笑。
學習個毛啊。
作為軍人,需要測距精確,各種軍事地圖的繪製,需要即刻處理成,現代戰爭,雖然說手機的拍攝和傳輸成為主流,手工製圖還是很重要的,一些細節的地貌必須描寫清楚,所以,張逸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專業學習了,到了傭兵時代,無聊的時候居多,面對沙漠寂寞,用瘋狂的寫生來度過一些荒蕪的心情,所以,繪畫的能力很精彩!
在中東,有歐洲傭兵,所以,油畫也懂點兒。
張逸畫的是梵高的名畫,這些畫作,現在是常規,可是,在民國,梵高時候多少年才擁有國際聲譽,黃紫娟也是知道一點兒,現在,驚喜地發現,張逸居然能畫出梵高的名畫。
她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張逸。
“這個畫能不能送我?”
張逸笑了:“你爹地和媽咪將你都送給我了,我這畫能不送你?”
黃紫娟已經極大改變了對張逸的態度,聽他說爹地和媽咪,立刻懷疑地說:“你懂洋文嗎?”
張逸問:“閨女,你說的是哪國洋文?英文?美式英語?法語?中東語?拉丁語?德語?”
黃紫娟瞪大眼睛:“天呢,你也不是孤陋寡聞的丘八!你好像都會似的,噗,好吧,你說一句英語!”
張逸就掛拉呱啦說了好幾句英語,意思說,小丫頭,你懂什麽?你長得真醜,我要你當姨太太,真是倒了一輩子霉!
黃紫娟聽懂了,頓時面色緋紅,不過,沒有生氣,因為很震驚,很喜歡,已經打消了對張逸的敵意:“你還會其他嗎?”
張逸嘚瑟地說:“閨女,你聽得懂嗎?”
黃紫娟說:“呀,你隨便來。”
張逸就用德語,法語,俄語,拉丁語,中東語,一連串地說了許多。
黃紫娟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說:“真是語言天才。”
張逸說:“天才談不上,我頂多是超天才!”
黃紫娟被他都笑了。
張逸說:“聽說你很自信,唱歌也行?彈鋼琴嗎?”
黃紫娟更加震驚:“你會彈鋼琴?”
張逸讓人將鋼琴抬過來,這也是劫持黃紫娟的,她們兄妹從青島回來攜帶的。
士兵將鋼琴抬來了,張逸瀟灑地坐好,稍微凝神思索,馬上彈奏起來了。
鋼琴要的是思維敏捷,手指靈動,這些,張逸都有,可以說,不是聰明人,當不了特種兵,也不能在刀山血海的中東戰場上活下來!
張逸彈了一首《英雄交響曲》。
黃紫娟都激動的哭了:“太好了,太好了,比我們老師彈得都有激情!”
張逸問:“妹子,你還有什麽不服氣的?打槍嗎?”
黃紫娟擦擦眼淚:“好吧, www.uukanshu.net 我不討厭你了,可是,你既然這麽懂得藝術,為什麽不懂的人心呢?我不喜歡當兵的,太野蠻,也不願意當姨太太,要跟你的話,就當你唯一的女人!”
張逸,就笑笑,一邊彈著鋼琴,一邊用詼諧的語言,調皮的現場編寫的歌詞兒說:“小姑娘,別太拽,因為長得不太壞,戰亂年代看英雄,卿卿我我活不來,真正本領打鬼子,上了戰場你才是菜。”
黃紫娟又被逗樂了,歎口氣說:“好吧,我認命了。”
張逸說:“扯淡,我才認命了呢,我有多少姨太太,自己都記不清楚了,我歪歪唧唧這麽多廢話,就是不想讓你抑鬱症,我要對你父母負責,哦,我還告訴你啊,山上的女土匪們課都說了,今天見不著你的落紅,就要把你哥哥黃子安拉出去點天燈的,你呢,賞給士兵樂呵!你自己決定!”
張逸說著就走了。
黃紫娟急了,立刻追上張逸,扯著他的衣裳,跪下了:“將軍,求求您,我願意跟您做小,只要您別殺我哥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