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清潔阿姨在與地面擦出幾米遠後停了下來,此刻她的衣服已經變的破破爛爛,悶哼一聲,一口汙血吐了出來。
陌塵漠然的看著清潔阿姨這一系列的表演,如果有路人經過必然會為清潔阿姨的慘狀擔心,陌塵卻不認為這點傷勢就會要了對方的命,撐死就是讓對方在床上躺幾天罷了。
知道了這些陌塵也沒有再理會清潔阿姨,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紅雪身上,凌亂的長發,蒼白的面容,嘴角的血液,手臂上的傷痕,無一不在講述她之前所承受的痛苦。
“呵!”陌塵冷笑一聲,再回頭卻發現躺在地上的清潔阿姨不見了,看到這一幕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不過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突然陌塵喉嚨一暖,一口熱流就要噴出,陌塵強行將其壓了下去,拾起地上的桃木劍,抱起妹妹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三點,陌塵將紅雪平放在沙發上就再也忍不住喉嚨中的熱流,陌塵臉色一變,一口血液噴了出來。
半個小時前。
聽到清潔阿姨第一次喊聲的時候陌塵猛地衝出了李老師家,可在下樓之後卻發現清潔阿姨竟然沒了蹤影,四周隻有呼嘯的寒風和被風飄落的樹葉,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陌塵跑到十字路口四目探望,可還是找不到清潔阿姨的蹤跡,他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尋找,可走出了幾百米依舊沒有看到清潔阿姨。
“陰陽策開!”陌塵一聲怒喝,雖然陰陽策因為李曉強行輸入陰氣的已經發生了變化,但為了能早點找到清潔阿姨,阻止對方作惡,他顧不了那麽多。
但是陰陽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一直安靜的躺在陌塵丹田中,似乎不屑搭理陌塵。
而恰在此時紅雪的慘叫聲傳來,陌塵聽到這個聲音後拿起桃木劍就向著那個方向衝去。
重傷之下的紅雪無法維持陰力屏障,清潔阿姨和紅雪都暴露了出來,陌塵才能看到二人。
而陌塵在靠近的時候看到清潔阿姨在看樓上的陽台,陌塵也看到青年像是被控制了,所以他丟出一張符篆打斷了清潔阿姨的控制,又將自己的精血噴在桃木劍上,才爆發出了之前的強力一擊。
直到現在陌塵還有些心有余悸,因為當時的情況下陌塵是阻擋不了清潔阿姨的,畢竟身為一級執法者的他隻有使用符篆和桃木劍的能力。而他身上的符篆只剩下了兩章,連附帶精血的桃木劍都沒能給清潔阿姨帶來傷害,符篆更是沒了用處。
好在當時清潔阿姨被陌塵的桃木劍嚇破了膽,才使得陌塵能夠平安回來。
“吭!”紅雪突然從沙發上坐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紅芒,一口汙血吐了出來,臉色才稍微好了不少。
“這是怎麽回事?”陌塵連忙扶住晃動的紅雪,臉色陰沉的問道。
“哥,我錯了。”紅雪看到陌塵臉色難看,連忙低下了腦袋,眼中隱約有淚花閃爍。
“算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別忘了你還有哥。”陌塵猛地一揮手,起身背對著紅雪說道,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陌塵和紅雪是一起長大的,當紅雪落淚的時候他就知道紅雪不想告訴自己原因,所以陌塵沒有再追問,每個人都是有秘密的,重點是他相信紅雪不會害她。
“還是實力不夠強啊。”陌塵讓自己不去想這些東西,他現在隻想好好努力,以後成為更高級的執法者,才有能力保護紅雪。
陌塵突然想起明天教授還要抽查一些內容,
便開始看張虎幫他抄的筆記。可越看陌塵心裡越震驚,因為從前沒有想到過的解題思路,現在都從腦海中湧了出來。 “難道突然開竅了?”
陌塵自嘲的說著,雖然是這樣說,但心裡還是有些期待,就將下面老師講的思路給遮了起來,腦海中依舊湧出了很多解題思路。
這些解題思路都很麻煩,有的甚至需要用到很久以前學過的知識,在講題目都看了一遍之後陌塵將遮住的解題思路露了出來。
略微看過一遍之後陌塵心中震驚了,這些解題思路和他的解題思路差不了多少,隻是簡化了一些。
合上資料後陌塵感覺之前的每一個字都印在他腦海裡,甚至每一張有幾個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這種很少聽說過的記憶力竟然出現在他身上。
難道是陰陽策變異了的原因?陌塵突然想到了陰陽策,昨晚之前他的記憶力並沒有這麽好,也就意味著成為執法者和心髒中的黑棋並沒有增加他的記憶力。
拋開這兩個可能使他記憶力增強的東西後就只剩下了陰陽策,隻是變異的陰陽策並不聽他指揮,想要求證的想法隻能壓在心裡。
閉上眼後陌塵開始回憶陰陽策中的內容, 在他超強的記憶下陰陽策一點一點的在腦海中還原了,陌塵也趁著這個機會開始運轉陰陽策記載的心決。
“混沌分陰陽,萬物有生死......”
隨著陌塵默念陰陽策的心決,屋內的空氣逐漸變得凝聚起來,房間外的突然刮起了大風,一些風順著窗子的縫隙湧了進來。
陌塵並沒有發現這一現象,隻是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一個聲音則在他耳邊不停地響起,讓他不要停下來。
當陌塵默念了三遍陰陽策心決時他丹田中的陰陽策終於動了,原本黑白的分明的陰陽策徹底變成了灰色,像極了一團混沌。
而在混沌中突然凝聚出了十個字:天生陰陽人,陰陽生死策。
這十個字出現後陰陽策開始急速旋轉,而房間裡的空氣就像是瘋了一般向著陌塵身體湧入,不一會便在陌塵體內形成了一個氣流。
當氣流湧入的時候陌塵已經恢復了意識,他能夠清晰的看著氣流順著他的血液流動,經過奇經八脈,穿過五髒六腑,最後停在了他丹田裡。
這時候陌塵也看到了變異陰陽策上面的十個字,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突然感覺到一陣難受,便用手使勁揮了一下。
若是陌塵能夠看到他身體外面的情況必然會大吃一驚,因為房間裡不知何時出現了無數條紅色絲線,陌塵的手就像是透明巨手,切斷了這無數根紅線。
“哥哥到底在做什麽?竟然把我的詛咒消弱了一半?”客廳裡坐著的紅雪眼中突然閃過一陣精芒,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陌塵的房間,最後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