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告訴判官。”一個健壯的中年人從枉死城內走了出來,打量了一邊在場的人後將目光放在了馬面身上,極不客氣的說道。
“你!”馬面有心反駁,可在爆之前他想到了眼前中年男人的恐怖,最後將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耀武揚威。
實際上馬面認為的耀武揚威也只是他認為的罷了,在其他人眼中中年人雖然囂張了一點,但並沒有耀武揚威的成分。
“他們二人是奉我命令出去辦事的,這件事我剛剛已經和黑白無常交代了,你不信可以去問他們。”中年男人繼續說道,不過在說到交流的時候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馬面愣在了原地,他聯想起剛剛枉死城內的爆炸聲,不難得出一個讓他極為不爽的決定,思索了一會之後後退了一步。
同樣被嚇一跳的還有黑白無常,他們雖然對眼前的執法者有信心,但沒想到對方真的能擊敗自己的主人,不過他們此刻倒沒有因為主人落敗而驚恐,更多的則是對某種願望即將達成的激動。
“你最近不要去找他們,因為你進不了無常宮!”中年男人似乎沒有看到馬面的退步,斜了馬面一眼之後繼續說道。
馬面沉默不語,他當然知道執法者在出來之後所說這些話代表的含義,此刻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想要找對方麻煩的念頭,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他和牛頭聯手也不過是和黑白無常相當,但以他們的地位根本沒辦法求見閻君,至於面見判官他們倒是可以,但他知道沒有這個必要。
判官的權力雖然不小,但這名中年執法者身後也有一個勢力,這個勢力如果因為判官的出手火,那麽整個陰間格局都要生變化了。
他絕對相信最先變化的便是判官和他,所以他知道自己去河畔官說這些事情的結果是什麽樣。
理清楚思緒之後馬面頓時覺得無比憋屈,他本來是秉公執法,按律行事,可現在卻落到了一個沒辦法下台的結果。
在執法者的凌厲目光下馬面不得不做出了決定,既然已經有退讓了一步,那麽退讓到底也不會有太大區別,在眾目睽睽之下馬面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當他站好之後身上再次多出了一層陰氣盔甲。
“拜見大人!”
黑白無常同時跪拜下去,衝著中年人恭敬地說道,神情極為的激動。
這就完了?
陌塵頓時有些傻眼了,他雖然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執法者很厲害,但在他看來馬面都要反擊一下,就算馬面不如執法者也不能這樣服軟,怎麽也該把牛頭喚醒,從而和執法者進行一場對決。
可事情的結果卻讓陌塵意外和失望了,意外的是執法者在陰間強勢到了這樣的地步,僅憑幾句話便將馬面逼得無法反擊,只能一退到底。
失望的則是這樣的事情太沒激情了,他想象中法寶橫飛,術法肆虐的情景並沒有出現,讓他極為的不爽。
執法者似乎現了陌塵,在讓黑白無常起身之後就把目光放在天軍的身上,眼神中流露著驚訝,似乎現了讓他也沒辦法判定的事情。
當執法者目光看向天軍的時候天軍楞了一下,但很快他便現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名馬面口中的執法者大人,這名執法者分明就是他當時上車時看到的司機。
他心中生出了疑惑,眼前的執法者為什麽要去陽間當司機,而且還和別的車相撞了。
一個極為大膽的念頭在天軍心中生出,這個念頭生出之後便開始瘋狂肆虐,將所有證明這個念頭不可能成立的證據都轟擊的粉碎,直到最後他對自己的念頭無比的堅信。
陌塵在此刻卻是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天軍內心所想,知到天軍認出了眼前執法者是誰,知道了天軍心中的疑惑。
但陌塵卻沒有認同天軍的觀點,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他相信眼前的執法者只要沒傻就不會去陽間當司機,因為陰間的執法者是沒辦法在陽間逗留太久,就像是來陰間辦事的修士一樣。
當然陌塵是一個例外,因為他修煉的是陰陽生死策,身體中蘊含著的也有陰力,所以他在陰間逗留多久都不會被陰氣入侵,自然也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陌塵也相信自己世間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修煉了陰陽生死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肯定也有人可以輕易地橫跨陰陽,不過這些人他並沒有現罷了。
在想到這裡的時候陌塵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這個人面容已經變得有些模糊,正是之前讓他欠一個人情,給他美人棺的神秘青年。
他知道記不住青年面容並不是因為他的記憶不好,而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了,在不經意間便消弱了他的記憶,從而只能記得大致的輪廓。
執法者向著天軍走了過來,步伐不是很快,臉上極為罕見的露出了笑容,這笑容中包含的是真誠,而不是之前看向馬面之時的嘲諷。
隨著執法者的靠近天軍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壓正在臨近,讓他全身的陰氣流動都變得極為緩慢, 使得他意識竟然漸漸模糊起來。
當天軍意識再次恢復正常之後現執法者離他只有一米的距離,此刻執法者依舊滿臉笑容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真誠和歉意。
天軍也不是笨人,他自然知道剛剛意識模糊的事情是對方造成的,但此刻他沒有力量反抗,也沒有理由反抗,畢竟就算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既然如此何不順著執法者的意願,只要對方不對蘇蘭動手,他就算死去又有什麽遺憾。
“我們又見面了!”執法者盯著天軍看了一會之後笑著開口了,語氣極為的親和,與之前說話的語氣相差極大,如果之前是在面對一個敵人時的語氣,現在則是在面對一個老朋友的語氣。
“我們見過嗎?”天軍疑惑的看著執法者,他心中雖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他還是不敢將這個猜測和執法者聯系起來,因為實在是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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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