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的時候陌塵陪著父母一起出了酒店,在他們身後跟著的便是墨悠涼三人,這一次鍾鳴選得是一家名叫樂魚的飯店。
陌塵本來想要在酒店吃,但鍾鳴卻說在酒店吃沒什麽意思,想要出去找一家飯店吃,而一胖的張麟龍提出了樂魚飯店。
張麟龍和本就是喜歡熱鬧的人,對吃的東西也有很大研究,雖然來長安的次數不是很多,但長安特色美食他可是很清楚。
聽到張麟龍的建議鍾鳴自然沒有異議,他實際上也是第一次來長安,對長安那家飯菜好吃並不清楚,現在有張麟龍提出也省了他一些麻煩。
入席之後鍾鳴便開始和陌塵說一些生意上的東西,在他看來今晚之後陌塵就不能在和他們相見,不然肯定會引起幕後黑手的注意。
陌塵開始還虛心的聽著,他不知道義父為什麽要在這時候講這些事,以為義父是看到他來調查消費信息後聯想到他以後的工作,從而告訴他一些行商的重點。
可他聽了一會卻發現墨悠涼已經是面色古怪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看一個滑稽表演的猴子,隨即他又看到張麟龍臉上的好奇和不耐。
“爸,我們先不談這些吧,畢竟我還小。”陌塵嘗試的打斷義父的話,到現在他也明白一些衣服的意思,但他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沒必要學這些。
“不早!”鍾鳴被陌塵打斷很不高興,臉色略微有些陰沉,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一些。
“可是......”陌塵想要說這裡還有兩個名義學長,這話被名義學長傳出去不是會對公司造成影響嗎。
但這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陌塵聽到這個聲音時到嘴的話便咽了下去。
如果是義父不讓他說話他還會爭辯一下,但說這話的是母親李鳳,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奈的點著頭。
“你也不小了,是時候學一些有用的東西,我們兩人終究不能幫你一輩子,後面的路說不定......”李鳳臉色也嚴肅起來,略帶慍怒的說著,可她最後的話又被鍾鳴打斷了。
“婦道人家懂什麽!”鍾鳴瞥了李風一眼說道,他很清楚這時候和陌塵說商業上的東西會引起陌塵的疑惑,現在李鳳的話肯定會讓陌塵聯想更多,所以他不得不立即打斷李鳳的話。
李鳳聽了鍾鳴的話並沒有反駁,而是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妍妍,剛剛她只顧著勸陌塵了,一時忘記需要注意的東西,差點就說出不該說的東西。
陌塵心中好奇更濃,他記憶中義父雖然當家,但平時對母親還是很客氣的,很少有這樣發火的時候。
難道是?
陌塵腦海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隨即他將目光放在熟睡著的小妍妍身上,頓時想清楚了問題的根本在哪裡。
為了不讓義父繼續在這裡嘮叨商業上的事情,為了今晚這頓飯能吃的安心,原本打算等有空再說出來的話,陌塵不能再等了。
“爸,你們這次來長安到底有什麽事?”思索了一會後陌塵整理了一遍思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鍾鳴被陌塵這話問的愣住了,他這時候也明白自己和李鳳表現的太急切,引起陌塵的疑惑。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隨即便想出該怎麽應對陌塵。
“在酒店就和你說了,我們這次出來是為公司找銷路。”
“這事不著急,我在莞東認識的東方戮就是這方面的人,晚上我把東方戮的聯系方式告訴你們,明天你們就回去和他聯系。”陌塵明白自己不逼緊點義父不會說實話,所以他也態度堅決的說道。
“哼,你認識的人靠譜嗎?咱們家所有的家當都在哪裡,萬一被騙了怎麽辦?我和你媽在這再待兩天,倒是你調查完了就快回莞東,別在這瞎晃悠,學業才是最終要的!”鍾鳴皺眉說道,語氣很是嚴厲,但後面的話更多的則是語重心長。
“東方戮是凱依服飾的老板,實在不行我還認識一個叫蔣臘的人,他應該可以幫助公司!”陌塵繼續爭辯道,就在義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才想起東方戮確實不出名,所以他便想抬出一個不是很隱秘的人出來。
蔣臘?
這一次倒是讓鍾鳴驚訝了,這個名字他倒是聽過幾次,不過這個人染了一些不該染的東西,在他看來這個人不是好人。
當然鍾鳴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人雖然不是好人,但這人的能量還是比他強,如果陌塵說的蔣臘是自己聽說的那個蔣臘,確實能讓自己的公司上升一些。
但隨即他變把這個想法否決了,因為他想起陌塵只是在上學,一個學生怎麽會認識一個有黑背景的蔣臘,這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有一個可能在他心中生出,這個念頭生出的瞬間他臉色就變了,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盯著陌塵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陌塵有些莫名其妙,他沒想到自己說一個名字就讓義父這般生氣,心中有些後悔起來,同時還暗自在怪起蔣臘。
難道蔣臘是在騙自己?他的名字在莞東市並不怎麽有用?
“專心上學, 不參與學校之外的活動!”陌塵隨即便把心中的猜測壓了下去,很是認真的對鍾鳴說道。
“哼,那你為什麽要參加蔣臘的幫派?”鍾鳴看到陌塵態度這麽認真,心中的怒火熄滅了不少,但還是嚴厲的向陌塵問道。
什麽?
我參加蔣臘的幫派?
陌塵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一群烏鴉在自己頭頂飛過,他怎麽會去參加蔣臘的幫派,先不說自己是執法人,就算不是執法人他也不會去做那種找死的事情啊!
也是這時候他才想出義父生氣的重點,心中頓時放松了下來,原來義父生氣是因為誤解自己參加不合法組織了。
陌塵剛要開口解釋,目光一瞥卻看到門口走進了一個穿著黑色服飾的中年男人,心中的鬱悶一散而空,頗為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