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下,月亮升起,看著一人一獸在那苦苦支撐,也許月亮似乎也不忍在讓它們繼續這樣支撐下去了,便慢慢的躲到了旁邊那烏黑的簾幕中。也許是上天眷顧,那條大蛇那邊的天空先烏黑了下去,而大蛇也短暫的失明了那麽一瞬間,以至於自身的守勢出現了那麽一絲的混亂。鬼殊知道以自己的身體狀況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便緊緊的抓住了這個機會,雙手握劍便用最後的幾分氣力筆直的插向大蛇的要害。等大蛇失明過去,那把石劍已經插在了大蛇的要害出,大蛇頓時疼的四下亂撲了起來,而這時已經沒有氣力的鬼殊頓時便被蛇尾掃中,扇出了七八丈遠。此時的鬼殊原本就沒了力氣,又被大蛇打中,身上的肋骨頓時斷了幾根,胸前的血流了一大攤。鬼殊此時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心裡想到,終於結束了,好想睡覺啊。說著眼皮像有千斤重,慢慢的垂了下去,我的兒啊,不能睡,你還沒有完成你的夢想,你的守望,不能睡啊。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鬼殊的內心想起,漸漸消亡的鬼殊聽到此話,立馬心神一緊,張開了雙眼,看向自己的身體狀況,胸前一個大口子還在流血,而全省一動,胸口便會疼痛異常,想必肋骨也斷了幾根,在加上後背的一條大裂縫,可以說是嚴重異常。最重要的是全身大出血,使得鬼殊非常眩暈,但鬼殊知道,現在絕對不能睡,要先止血,想罷便將自己身上破爛的衣服撕下了一大片將傷口包扎了起來,緊接著向周圍看去,見的那條大蛇已經不知何時變的安靜了下來不動了,鬼殊便小心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那把石劍,豈料剛握上那把石劍,大蛇立馬張口咬向自己,由於這時鬼殊和大蛇已經對峙了一整天,早已沒了力氣,又加上之前大戰受的重傷。便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便被吞了下去,大蛇吞了鬼殊之後倒在地上邊沒有了生命跡象。而鬼殊在大蛇張口的那一瞬間急中生智的拔下了大蛇身上的那把石劍,便隨著蛇口入了蛇肚子。鬼殊在蛇身體裡一陣遊走,便來到了靠近蛇尾處停了下來。緊接著身體周圍彌漫出了一層黃褐色的液體,使得傷口處陣陣的疼痛。在加上周圍的空氣也越發的稀薄,鬼殊隻好忍受著強烈的眩暈感強提起幾分力氣將劍對準自己感覺最為稀薄的地方刺了下去,將蛇體刺了一個破洞。刺完在也提不起任何力氣就握著劍躺在蛇體中休息了起來,大概過了一會兒,感覺有了些許的力氣便繼續開始開膛破肚,直到從肚子裡鑽出來,便立馬躺在地上將身體上的黃褐色液體用布擦乾淨,但經過了半天的時間,這些液體已經使得身上的那些傷口發炎腐爛了,鬼殊隻好又拿劍將自己身上的那些爛肉一片片的剜掉。剜的時候好幾次都把鬼殊疼的大叫發泄,清理完傷口,鬼殊已經累的倒在了地上在也爬不起來。等鬼殊清醒過來,已經第二天上午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身上的傷情沒有繼續惡化,鬼殊頓時送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蛇體,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的不成樣子,便想著將蛇皮扒下來做個衣服好解解燃眉之急,這時鬼殊的肚子哧哧的叫了起來,頓時想到已經一天沒吃飯了。用手中的石劍將蛇皮扒下來將肉切整齊放進自己臨時用衣服做成的包裡,接著小心的處理好蛇膽,想著等會兒飯吃完補充點能量在用蛇膽療傷。看著已經被自己處理的毫無價值的蛇體,便想著盡快離開這裡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補充補充能量和療傷。在加上這裡的血腥味因為自己將蛇體肢解已經傳了開來,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所以這裡一刻也不能呆。說著,便向著遠處走去。夕陽西下,當鬼殊來到一處瀑布跟前時,肚子已經餓的抗議很久了。鬼殊立馬把背包上的蛇肉拿出來放到鋪好的布上。還有剛剛在路上采集到的一些烤蛇肉的佐料。看著這些材料,鬼殊自己也有點小興奮。畢竟這是自己一生第一次在野味露營。拿起蛇肉,看著上面的汙漬,鬼殊皺了皺眉頭,便走到瀑布前,仔細的清洗起來。清洗完畢就準備好生火烤肉了。撿好柴火,架起烤架,看著肉上金燦燦的油光,鬼殊流了流口水,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聞著烤架上香噴噴的肉味,鬼殊急的抓耳撓腮在邊上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轉動一下烤架。等到鬼殊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抓起烤肉便吃了起來。隻是他忘了剛從烤架上拿下來,還很燙,便一時不小心把舌頭燙起了一個泡,疼的鬼殊咧嘴了好一會兒。等到鬼殊摸著不怎麽燙了,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這些烤肉。摸著自己那撐起來的肚皮,鬼殊感覺一陣開心。感歎道:族中生活了十幾年,還是外面好啊。躺在溪邊的青石上消化了會兒肚子裡的食物,感覺沒有剛才那麽脹了,看著藍藍的天空,鬼殊心裡頓時心曠神怡起來。隨即便看向旁邊的溪流準備下去洗個澡。說道便做,脫去衣物,一個魚躍跳入溪水中,感受著那陣陣的清涼,鬼殊愜意的將身上的汙泥洗乾淨漂浮在溪水中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 漸漸的,鬼殊的眼皮慢慢的下垂,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中。睡著的鬼殊,感受著小溪的湍流就像在母親的懷抱似的露出了一股暖暖得微笑。日漸西山,鬼殊睜開了眼睛,揉了揉還有一絲迷糊的眼睛,慢慢的爬上了岸穿上自己做的衣服。看著瀑布旁的山洞,便打起火把,走了進去在旁邊的牆上找好了位置,打了一個洞將火把插在牆上。又出去找了些稻草和柴火。回來鋪好了床將火把點燃地上的柴火,感受著山洞中漸漸變的溫暖。鬼殊便準備睡覺了。每一天的這個時候,是鬼殊最為期待的一件事,因為隻有在睡覺的時候才能見到母親和仙樂。才能體會到人世間最為真摯的歡樂。懷著滿心的激動,鬼殊躺在稻草上閉上了眼睛,便準備睡覺了。果然,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便又站在了那片美麗的桃花林前,鬼殊閉上眼感受著空氣中的那絲熟悉的氣息,隻有到了這個時候,才能讓的自己安心。不知什麽時候,母親來到了桃花樹下,看著遠處的鬼殊,感受著鬼殊內心淡淡的無助與心痛,馨月母親眼中不知何時留下了兩行清淚,扶著桃花樹輕輕的哭泣了起來,隨著感情變的低沉,馨月的身形似乎變的漸漸淡薄了起來。這時,突然從地下飛出一隻火紅火紅的鳥來喊道:娘娘,娘娘,快調整情緒波動,否則就要魂飛魄散啦。聽的此話,馨月回過神來,立馬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波動,讓其慢慢變的平複了下來。隻是從那通紅的眼睛與起伏的胸膛來看,內心當中並沒有多少平複,但身形已經漸漸的凝實了。這讓的一旁的紅鳥放下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