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預想的一樣,沒走幾步就看見遠處有一道朱紅色的大門,只是此時是緊閉著的。
眼前的景物突然再次變成了黃色,在大門的上方,貼著洞的位置,看見了兩個倒爬在上方的人影,或者應該叫做鬼影。
此刻那兩隻鬼物正頭朝著對面的通道,還沒有將注意力轉過來。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走在最前面的法明,用手指了指那兩個鬼物。
幾名僧人將視線望向上方,可是很明顯並沒有什麽發現,不過處於謹慎,還是帶著眾人朝著後方退了幾步。
“怎麽回事,上面並沒有什麽啊?”站到了安全的地方,法明回身聲問道。
我有些鬱悶了“剛才那洞上有兩隻鬼物,你們沒看到?”
這次不光法明,連佛子轉世,天生慧眼的法印和尚也搖了搖頭。
我回頭望向髒道士,他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沒看到,不過很快就拍了下腦門“我知道了!這是逆法鬼界!”
不等我們再次詢問,他便繼續解釋道“這是陰鬼派的一種相當高級的秘術,其功效是以鬼氣為根本,混淆六道,製造以餓鬼道為主的世界。”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我們都看不到那鬼物,因為此地的靈力根本被改變了,就算是佛門慧眼,到了此處,也會失效。”
“據當年青海湖一戰,他們便是用這種方法將正派人士的視聽蒙蔽,奇襲成功,當時死了不少人啊。”
法印和尚有些迷茫了,指著我道“那他為什麽能看到守門的鬼物?”
髒道士笑了笑“我這兄弟的眼睛可不簡單,你們有沒有聽過真視之眼?”
法明驚訝的望著我“你是,能看破一切迷障,立於六道之外的真視之眼,這怎麽可能,這種眼睛據只有……莫非?”
道士神秘的了下頭“猜對了,我這兄弟就是……”
我打斷了他們的話“能不能正經的,現在咱們到底要怎麽辦,得想辦法先除了∈↖∈↖∈↖∈↖,m.▽♂m
();上面那兩隻鬼才行。”
幾個和尚是徹底沒子了,他們連對方的樣子都看不見,更別擊殺了。
髒道士則站在一旁,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通常這家夥這麽認真的樣子,很快就能想到子。
果然,他突然拍了下大腿,驚的旁邊站著的郭憐月直接一巴掌糊在了他的背上。
郭憐月連忙道歉“龍道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你剛才那樣子嚇了我一跳。”
髒道士雖然肉痛,但仍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的,剛才是我唐突了,你沒用鞭子抽過來,已經很不錯了。”
別,這子有時候話還是很幽默的,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旁邊幾位僧人明明想笑,可是因為立場的關系,憋的很辛苦。
等大家笑完,髒道士聲道“其實自從那次青海湖的戰鬥過後,正派人士就想了很多種破解此陣的方法。”
“只是大多都需要很深厚的功力,或者很霸道的法器才行。”
好嘛,了半天還是沒啥用,乾脆讓龍虎山的掌教天師親自來一趟得了。
我剛想噓他,這道士又開口道“可我卻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根本不用那麽麻煩。”
他神秘的從衣服中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咱們這次,就靠它了。”
“什麽意思?道長別賣關子了,這裡面有什麽玄妙?”郭憐月是個急性子,伸出手去就要去搶那黑色的袋子。
髒道士急忙將那袋子護在懷裡“聽我完啊,其實這逆法鬼界混淆了六道之氣,知道這個原理,我們就可反其道而行之。
”“這收妖袋中裝著幾隻之前收來的惡鬼,現在我作法將它們放出來,附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那些守門的鬼物就會以為咱們是它的同類了。”
“到時咱們再伺機而動,想怎麽都行。”
眾人聽了,都對這個建議大為意動,髒道士的子還是出的相當好的。
這個方法相當簡單,而且是完全可行的,可以讓眾人很輕松的躲過老鬼婆的窺探,還能給她來個出其不意。
“只是你這鬼物附身的法子,有沒有什麽危害呢?”郭大姐摸著胸口問道。
道士抬了抬手“我也是會控鬼術的人好嗎,雖然沒那老鬼婆厲害,不過這種初級的法術,成功率還是挺大的吧。”
聽到他最後這個‘吧’讓我心中一跳,正想話,一旁的法明大師開口了“我佛門有一式渡經, 也有與道長功法相同之處,可以之互相依助,保得萬無一失。”
法明和尚的詞,算是為這事加上了雙保險,眾人立刻開始實施了起來。
髒道士將黑色的口袋開出一個口,念動真言,便從中飛出十來個黑影,飄在上空。
他瞅了瞅,最後用手了八個黑影,再抬手將其余的吸入袋中封起。
不過也許是因為這裡是偽鬼界,那幾個留下的黑影在飄了一會後,竟開始漸漸的有了意識,晃動著肢體,想要掙脫道士的控制。
看到這個情景,法明等五名僧人同時從袖中打出幾道金色氣體,那些金氣很快就罩住了這些個黑影。
很快那些猛力掙扎的惡鬼便又重新安穩了下來,而且神情顯得比剛出來的時候都要安靜許多。
髒道士看著和尚們的功法有些發呆,不過被我瞪了一眼後,就反應了過來,繼續用手在空中了起來。
一道道青光打入幾個鬼物的身子,它們身上的黑氣慢慢變的淡了起來。
最後道士用雙手對著空中一抓,便將幾個黑影吸進了手心。
他將手掌依次拍在眾人身後,等拍到我時,隻感覺一陣陰冷的氣體將我包裹在了中間,抬起手來,隱隱看到了一支細嫩的手。
這是一雙女人的手!再往下看了一眼,****竟然擋住了視線!髒道士這法術厲害啊,竟連外形都變成鬼樣了。
抬頭一看,面前已經是一眾各式各樣的人了,不,應該是鬼。
五名僧人現在都穿的破破爛爛,倒像是路邊的乞丐,可是他們卻並不在意,只是緊緊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