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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金法則》第11章 斷頭台
  “你覺得會是什麽原因?”帕特裡克想不通,不光骨架上沒有碎肉,而且地面上一點血跡都看不到,這實在是難以解釋。

  “難道是什麽蟻類魔獸?它們應該能在短時間把肉啃光,可就算啃得再乾淨一滴血都不會滴下來嗎?不對,這兩副骨架明顯是被人擺放在這裡的,魔獸的話不會可以把它藏在灌葉下面。”帕拉圖嘗試猜測,又把自己的猜測否定,眼前這種狀況實在是難以解釋。

  “車廂裡的那個人呢?他去哪……”帕特裡克還沒說完,帕拉圖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驚呼道:“這才是最重要的!我們應該搞明白這幅骨架是在那人離開後出現的,還是在他之前變成這樣的。”

  “難道是那個人動的手腳,但他是怎麽做到的?”帕特裡克手心已經捏出了汗意。

  “能肯定的是骨架是被人搬到這裡的,就是不清楚車廂裡的人和搬骨架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還有”帕拉圖看向他們要前往的方向:“車廂裡的那個人去了前面,沒準他的目的真的是這次會議也說不定。”

  “你怎麽肯定他去了前面?”帕特裡克問道。

  “一路上我一直在釋放著感應魔法,沒有人往後面的方向走,車廂還有骨架也是感應到的。”帕拉圖捏了捏眉頭,這段路使用的感應魔法十分頻繁,體內的魔力又減少了一部分,精力也下降了不少。

  帕特裡克圍著車廂繞了一圈,又鑽了進去,隨即又跳出來:“這車廂乾淨的就像從未使用過一樣,什麽也沒有。”

  “我們先到強森再討論這件事吧,別遲到了。”帕拉圖向他們的馬車走去。

  帕特裡克回頭看了一眼,跟這帕拉圖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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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是去強森角鬥場?要在裡面進行會議嗎?”帕拉圖看著窗外的建築,問道。

  “強森裡面還算安全,而且沒什麽人打擾,作為開會地點還是挺合適的。”帕特裡克說道:“喏,前面就是了。”

  帕拉圖從窗戶探出頭,前面五百米左右一個很有斯巴達克建築風格的角鬥場十分顯眼,看大小的話估計和沙羅角鬥場差不多大。

  到角鬥場旁邊,下了車,帕拉圖才發現角鬥場外牆上刻著一些人物雕像,帕特裡克解釋道:“這些都是在強森裡非常有名的角鬥士,而且都被軍隊選中,其中一些更是立下了赫赫戰功,因此才把他們雕刻在上面。”

  “我們要不要也在牆上搞點東西?這樣挺吸引人的。”帕拉圖問道。

  “坦石需要用這種方法吸引人嗎?”帕特裡克不屑的說道,抬腳向大門走去。

  因為會議原因,強森今天並沒有安排角鬥,帕特裡克二人剛一進去便有一人出來為他們帶路。

  走著走著,忽然帕特裡克扭過頭對帕拉圖輕聲說道:“等會兒估計要和他們動手,你別表現的大驚小怪的。”

  “為什麽動手,就因為我們遲到了?”帕拉圖有些不解。

  “這是他們動手的借口。”帕特裡克說完又小聲嘀咕道:“又不是沒有準備。”

  “準備?什麽準備?”帕拉圖一臉不解。

  “我把那兩隻家夥帶過來了,就放在車廂離座位下面。”

  “難怪我覺得座位硬邦邦的。”帕拉圖想到。

  繞過角鬥場,進入角鬥場後面的小樓,爬到頂樓帕拉圖才發現,頂樓這一層便是一個房間,

被強森的人用作會議室。  進去之後發現,裡面的人很明顯的分成兩批,不停吵吵嚷嚷的那一批應該就是強森的人了吧,另一批人沙羅坐在三人的中間閉目養神,聽見門開了才睜開眼睛往這邊看了一眼,算是打過招呼了。

  帕特裡克二話沒說,找了個遠離強森和沙羅的位置坐下來,雖然代表坦石來的隻有帕特裡克和帕拉圖兩人,但帕特裡克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氣場,使人不得不正視他,場面一下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早就聽說坦石的主人如此如此,今天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強森陣營一個留著半長發的家夥陰陽怪氣的開口,這麽彪悍的身材配上細聲陰腔,強烈的反差讓人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你什麽人,沒聽說過這麽號人啊,”帕特裡克皺著眉打量著這家夥,然後把目光轉向端坐在那裡的光頭大漢:“克森啊,你們招人是不是條件放的太松了,怎麽什麽人都往進招啊。”

  “你……”陰聲大漢怒不可遏,正要拍案而起,帕特裡克忽然提高聲音,洪鍾一般的吼聲一下把他的話壓在嗓子裡:“老子和你老大說話輪到你插嘴了?”

  克森一手摸著自己的光頭,一手把陰聲大漢拉倒座位上,不急不緩地說道:“你這脾氣怎麽還是這麽火爆,別人一激你就急,什麽時候才能成事?”對陰聲大漢說完克森又把目標轉向帕特裡克:“你這家夥,囂張這勁頭可是一點沒減,甚至比當年更足了,記住過剛易折啊。”說完又把視線轉移到帕拉圖身上,有些驚訝地道:“這位小兄弟不是斯巴達克人吧,看上去這麽弱不禁風的。”

  “這是老子兄弟,說話注意著點,還有,少用這種語氣跟老子說話,”帕特裡克一點也沒給克森面子:“沙羅那老家夥用這種語氣也就算了,什麽時候你這個敗將也能這麽說話了。”

  坐在一旁看戲的沙羅忽然聽見自己名字被提起,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帕特裡克這小子實在是精,雖然說自己是老家夥顯得不尊敬,但明顯給足了自己面子,看來這場戲是不能坐在戲外看嘍。

  沙羅咳嗽了一聲,待眾人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才開口道:“看這位怪腔小兄弟挺有雄心的,要不帕特裡克你去指導他一下。”看來沙羅也有點受不了這家夥的陰腔。

  “成,正好等會兒的會議我不想聽到什麽難聽的聲音。”帕特裡克一口應下:“來,老子給你上堂課。”說著帕特裡克衝陰聲大漢勾勾手指。

  “別在這裡啊,等會兒還有正事要說呢,咱們去外面角鬥場,那兒地方大,能放開了打。”克森站起身來,對他們倆說:“你們去做準備吧,我們在角鬥場等你們。”

  帕特裡克利索地起身向外走去,一句廢話也沒有,帕拉圖默默地跟上。

  走出小樓後,帕拉圖問道:“還真要動手啊?”

  “那人就是克森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找我麻煩然後試探我的實力。”帕特裡克小聲說道。

  “試探?為什麽要試探?”帕拉圖不解。

  “你來斯巴達克時間不長,好多事是在你來之前發生的,當時克森和強石兩人想要建立角鬥場,建立角鬥場是有規矩的,首先建立的人必須連續勝過二十位角鬥的挑戰者,才能獲得人們的認可。克森和強石兩人都戰勝了二十人,而且還沒收什麽傷。本來我也想來挑戰的,結果來晚了,挑戰已經結束。我大老遠的不能白跑一趟吧,就晚上跑到克森和強石喝酒的地方,當著幾十人面把他們揍了一頓,所以建立坦石的時候沒什麽人反對。”帕特裡克解釋道。

  “你一個打兩個怎麽打贏的?看克森那樣可不是什麽善茬。”帕拉圖懷疑道。

  “他們兩個沒腦子的家夥,隻有一身蠻力,我除了蠻力還有智慧,智慧這東西可比蠻力管用多了。”帕特裡克炫耀著。

  “難道你用了什麽計謀贏得他們?”

  “計謀說不上,就是進酒館後先下手把強石打懵,然後全力對付克森,”說著帕特裡克自己也覺得上不了台面:“說是計謀,其實就是偷襲吧……”

  “那你和他們的關系差我不是不能理解。”帕拉圖說道。

  “差倒不至於,就算是一對一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他們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輸了也就認了,斯巴達克人沒那麽多心眼,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還不至於為了面子搞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他們都不記仇的。我不來這邊也是怕因為我使得他們建立的威信出現裂縫,還有我不喜歡和那些軍痞打交道,和他們二人倒沒什麽關系。”帕特裡克淡淡的說道。

  帕拉圖沉默,不知在思考什麽,過了會兒,抬起頭對帕特裡克說道:“真羨慕你們這種胸襟,估計這也是我樂意住在斯巴達克的原因吧,人們沒有勾心鬥角,打完架紅過臉之後照樣把酒言歡。”

  “也不是沒有勾心鬥角,”帕特裡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而且角鬥場是個奇怪的地方,克森和強森也不是沒打過。”

  “台上對手台下兄弟這種感覺不更好嗎?”帕拉圖反問道。

  帕特裡克想了想,裂開嘴笑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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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把這家夥帶來了,這些年就沒見你戴過它。”帕拉圖站在一旁,看帕特裡克從座椅下拿出兩隻硬家夥。

  “我可是每天都擦拭一遍的。”帕特裡克把它們往手臂上戴,這是帕特裡克的專屬武器,說是武器有些牽強,這東西的作用類似於護腕,隻不過這護腕的長度有帕特裡克小臂的四分之三,足足三指厚,戴上它帕特裡克的戰鬥力能上升不止一個檔次。

  “呼――”帕特裡克穿戴完,揮舞手臂:“還是這重量舒服啊,戴上它心裡都覺得踏實。”

  帕拉圖道:“看你這樣平時沒少用吧,一點都沒有要適應的意思。”

  “平時多流汗,戰場少流血,馬上要上角鬥場了才開始臨陣磨槍有什麽用?因為不適應武器而敗,那種用不出全力的感覺才是最令人懊悔的。”帕特裡克開始做著一系列的熱身。

  帕拉圖開始琢磨帕特裡克的話,這家夥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每到關鍵時候從來不掉鏈子。

  “走了,去活動活動,他們還能打,我怎麽會生鏽呢?”帕特裡克豪氣的說道,忽然想到了什麽,豪氣瞬間變成了喪氣:“什麽時候我都落魄到要和小嘍嘍角鬥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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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拉圖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角鬥場抱著胸盤腿坐在地上的帕特裡克,陰聲大漢還沒有來,既然作為出頭鳥就要有出頭鳥的覺悟,現在他估計正玩命的熱身吧。

  “呦,小子。”沙羅招呼了一聲,來到帕拉圖旁邊坐下,兩人只見隔了一個座位。

  帕拉圖看著他點頭示意,又把目光轉向場中。

  對於帕拉圖,沙羅的評價是很高的。在坦石建立之初,這家夥就先找上門來,向他承諾了一系列條件,做人十分圓滑,讓人挑不出毛病,再加上帕特裡克就是一頭不能招惹的野熊,沙羅也就答應了他的條件。可沒想到坦石會做的如此成功,就連沙羅都有些眼紅,曾經私下裡他也讓人去捕捉魔獸,隻不過損失慘重得不償失才作罷。

  坦石的管理應該全靠帕拉圖一個人負責,帕特裡克他還沒這個本事。沙羅曾不止一次向帕拉圖拋出橄欖枝,結果讓他又喜又惱――喜的是帕拉圖這個人果然沒讓他看錯,一點異心都沒有,真的是盡自己全力來管理坦石,說白了就是輔助帕特裡克,惱的則是帕拉圖沒有異心,沙羅沒有一點方法來把他拉到自己手下。

  沙羅也是年過半百的人,雖然斯巴達克人大多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活的久了,經歷的多了,也就看的更清楚了。有些智慧是可以用經驗來彌補的。

  現在,沙羅已經沒有招攬的念頭了,人一旦年齡大了,對很多事情再沒有年輕時候的那種激情和衝動,現在的他除了照顧好沙羅角鬥場之外,還想作為一個旁觀者,來見證帕特裡克和帕拉圖這兩人能走多遠。

  正想著,陰聲男子走進了角鬥場,左手小臂綁著一塊圓盾,右手則拖著一柄大號狼牙棒。強森角鬥場的地面是土地,狼牙棒拖起一路的塵土。

  “狼牙棒?看來你也是個狠角色啊。”帕特裡克故作吃驚的說道。

  “那是你見識不夠,好歹我也是……”陰聲男子正要侃侃而談他的輝煌歷程,卻被帕特裡克一句話直接噎住:“喂,你以為我是在誇你嗎?就你這形象還是別拿狼牙棒了,等改天我送你個撥浪鼓怎麽樣?”

  陰聲男子氣的滿臉通紅,二話不說大吼一聲拖著狼牙棒衝了過來。

  說實在的,帕特裡克和他也沒什麽仇,可既然你老大要試探我,你又作了出頭鳥,不揍你一頓也顯得我太好欺負了吧!

  帕特裡克想著,胳膊下意識地做好防禦的準備,直到陰聲男衝到他面前,他還在思考是快點結束比賽,還是多陪他玩玩。

  陰聲男眼睛已經發紅,無論誰被人這般羞辱都不會心平氣和,借著憤怒的勁頭,陰聲男在帕特裡克面前一步的位置猛地止住前衝的勢頭,借著身體的慣性全力把狼牙棒甩向帕特裡克。

  這一擊就連沙羅都不得不發出驚歎聲,這怪腔男雖然聲音怪了點,但絕對是有真實力的,不說別的,光借力這點就能看出他驚人的身體素質和對身體的控制能力,這人在強森絕對算是數得上的人物。

  克森則一臉緊張的站了起來,沒想到那家夥竟然沒有按自己的安排去做,現在衝下去已經來不及了,克森已經開始考慮該如何收尾。

  帕拉圖歎了口氣,如果這一招帕特裡克能躲過去就好了,皆大歡喜。並不是說帕特裡克躲不了這一招,如果陰聲男使用的是刀劍這一類阻力小的武器,帕特裡克就隻能硬抗了,可這家夥是用的是狼牙棒,這種武器勢大力沉,起手本就慢,反應快點的人想躲開它並不難。

  這家夥是算準帕特裡克不會躲開他的攻擊,才使用這種接近瘋狂的攻擊手段。說是瘋狂一點都不誇張,在他揮動狼牙棒時,他的面門大開,一點防備都沒有,如果這是帕特裡克給他一記直拳,直接能把他打吐血,相對的,以帕特裡克和他的距離,這一棒子他是鐵定躲不開的,這時狼牙棒完全可以靠慣性甩出,隻要他控制住方向便可。

  讓手中五十斤的狼牙棒蓄足了力,這一擊陰聲男是勢在必得,他想不到帕特裡克如何無傷的接下這一招,他的臉上已經不自覺的流露出得逞的冷笑。

  怎麽回事?是自己眼花了嗎?為什麽會在他臉上看到這種笑?如果現在告訴他面前有面鏡子的話,他是一定會信的,帕特裡克臉上的笑怎麽那麽熟悉,那麽的……冷。

  陰聲男還沒有想明白,在他的理解中,帕特裡克現在應該是臉色鐵青假裝鎮定才對,之後的幾秒,帕特裡克讓他見識了什麽是恐怖――

  帕特裡克緩緩抬起左手,看到帕特裡克的起手動作,觀眾席上克森和沙羅幾乎是同時屏息凝神,仿佛是怕打擾到帕特裡克一般。他們看得出來,帕特裡克此時動作緩慢並不是因為輕敵,看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就能想象到此時他是因為蓄力才使得動作變慢的。

  這一刻在他們眼中,宛如風暴前的波平浪靜。

  在狼牙棒距離他的腦袋不到一臂距離,帕特裡克左手主動迎了上去,動作依舊緩慢,說是緩慢不如用清晰來形容,清晰到觀眾席每個人都能看清他的動作――

  先是手指,如靈蛇一般滑向狼牙棒尖刺之間的空隙,隻要和狼牙棒有接觸便發力,如雨打芭蕉般緊密的“點”著,待除拇指以外四個指頭全找到空隙便貼合上去,為了不讓手指受傷,手掌是緊緊跟著狼牙棒來移動的。找到發力點後,帕特裡克的左臂突然瘋狂的抖動起來,仿佛在他的手臂裡醞釀著滔滔波浪。忽然帕特裡克手掌猛地一頂,強行把陰聲男蓄滿力的狼牙棒改變的方向,狼牙棒的尖刺擦著他的前額略過。

  帕特裡克無視了陰聲男驚恐的眼神,俯身,右臂後擺,小臂張開和大臂呈一個極其自然的角度,之後的一瞬間沒有人看清帕特裡克做了什麽,陰聲男宛如斷線的紙鳶遠遠地飛了出去,狼牙棒也脫手而出,旋轉落地砸出一個大坑。

  沙羅以及和帕特裡克交過手的克森一臉凝重,以他們的眼力很勉強地看清了那一瞬發生了什麽――帕特裡克的右臂猶如鐮刀一般割向陰聲男的腹部,又在接觸之後停在出手之前的位置,眼力差的人完全不會看到帕特裡克那恐怖的一擊。

  他們一臉凝重並不是因為帕特裡克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意料,而是帕特裡克的那一記臂斬,它有個響亮而駭人聽聞的名字――斷頭台!

  這一擊原本應該對準的是對方的喉嚨,在帕特裡克那沉重護臂的保護下,他不會受到什麽嚴重傷害,隻要擊中,對手的頭部便會目視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翻騰。

  就算打中身體的其他部位,血肉之軀也會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打擊而使內髒破裂。看到陰聲男隻是腹部被打出一個裂口,嘴裡不停地往外吐著鮮血,克森竟然松了口氣,看來帕特裡克並沒有用全力。

  如果說當年帕特裡克戰勝他和強石是靠偷襲的話,現在他承認,甚至能代替強石承認,他們兩人聯手估計也打不過帕特裡克。

  這個恐怖的家夥在以恐怖的速度成長著。

  相比克森關注的是陰聲男的安危,沙羅更關注的是帕特裡克展露出來的實力,不愧是被人稱作“暴熊”的家夥,那兩隻手真能和熊掌有的一比,拍在狼牙棒的尖刺上竟然都沒有刺破。

  除了驚世駭俗的“斷頭台”,沙羅更關心的是他的卸力之法,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估計為練這招他沒少受傷。

  帕拉圖關心的內容又和他們兩人不一樣,帕特裡克那一招斷頭台,雖然有護臂的保護,但對依舊會對胳膊造成很嚴重的損傷,而且這種損傷很大可能是永久性的!

  這說明什麽?這招用多了胳膊會廢掉啊!

  帕拉圖腦子裡略過數十種治療恢復的魔法,既然不知道那種有用,他打算全用一遍。

  帕特裡克看也沒看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陰聲男,臉色陰沉地跳上觀眾席,徑直走到克森的身邊,聲音低沉的可怕:“我知道你是想試探我的身手,好對坦石動手腳,你也經營角鬥場,作為同行我不怪你,同行之間競爭多。但我不明白,那家夥是你指使的,還是他自己這麽做的。我要一個答覆。 ”陰聲男那一擊如果真要硬抗的話,帕特裡克也不會安然無恙,起碼胳膊短時間是無法用力了,這還是因為他的護臂的關系。

  其實帕特裡克並不會受太嚴重的傷,隻不過被一個小角色逼出了必殺技,多少還是有些難堪的,現在他是借著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別說了,我和強森欠你一個人情,強森欠你,是因為你在強森差點受傷,我欠你的,是我管理不得當。”克森臉色也十分陰沉,要是因為他而壞了與帕特裡克的關系,那他可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了。

  “他說的是真的,”帕拉圖插嘴道:“下面那家夥用招時,他也緊張地站起身了,這應該不是他安排的。”

  克森感激的看向帕拉圖,可帕拉圖瞥都沒瞥他一眼,要是帕特裡克出點意外自己該怎麽和老板交代啊。

  “先和你說好了,我不是信你,我是信我兄弟,”帕特裡克沒好氣的說道:“還有,你不用欠了,現在還清就可以了。”

  “你說。”克森也不是個扭捏的人,斯巴達克人從來不扭捏。

  “別把我的事和軍隊裡的人說,這是你欠我的。”帕特裡克伸出一個手指頭,細心地帕拉圖發現他用的是左手,不由得著急起來。

  “沒問題,能攔下的我一定幫你攔下,靠強石的關系也能攔下。”克森一口答應。

  見克森答應的這麽痛快,帕特裡克也不好總繃著臉,臉色緩和下來:“另一個,等會兒要談的事,一定要用心,我絕不是聳人聽聞。”

  克森沒有說話,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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