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且說這邊忙著規劃逃跑路線的時候,另一邊打的不亦樂乎。
……
城堡大門後面,是一個花園,銀發男子就這麽坐在花園中間。
他的背後,是燒穿了的城門;前面,是塌陷一半的城堡,他閉著眼睛坐在草地上,剛剛發出那麽大威力的攻擊,他周圍的草卻沒有一絲損害。
有些衛兵陸續趕了回來,他們都在城門口張望著,不敢進來。
終於來了。
銀發男子睜開眼,金色的雙眸注視著花園的盡頭,那邊,一個穿著紅色法袍,拄著高大法杖的人正在趕來。
銀發男子緩緩起身,他還是****著上身,身體上的傷疤分外猙獰。
“惡魔,還不住手!”紅袍男子吼道。
“惡魔?”銀發男子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術士,你,也有資格叫人惡魔?”
“哼,我會阻止你的。”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知道你是什麽後,你以為,我還會中招嗎?”銀發男子緩緩的說道。
紅袍人露出一絲苦笑,確實,他已經沒有手段再去製服面前這個生物了。
“何人膽敢造次!”天空中傳來響亮的聲音,銀發男子緩緩抬頭,天上,三隻鳥頭獅身帶翅膀的獅鷲已經排成了一排,獅鷲上坐的,是三個身披重甲的騎士,獅鷲背上還馱著各種各樣的武器,這些東西足以瓦解掉這個城市裡的全部戰鬥力。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銀發男子聲音不大,但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騎士的職責,就是保護弱小和無辜,你剛剛殺害了無辜的人,就算不是對手,我們也不能無所作為。”天空中再次傳來響亮的聲音,堅定,沒有動搖。
“那你們,一起上吧。”銀發男子說話的時候看著的是那個術士,但是術士並沒有動作。
滋~滋~
天空中傳出電流交集的聲音,一瞬間,三道閃電就向銀發男子奔來。
“弗!”
叮叮叮……
三隻長矛在天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動力,直直的掉落在地上,而附加在上面的雷電也消失不見了。
“噶!”獅鷲發出怪叫,撲閃著翅膀向銀發男子襲來,三隻獅鷲前後有序,騎士們拿著三米長的大錘,他們知道遠程攻擊對著個生物並無作用,所以剛開打他們就覺得一招決勝負。
“所以說,你們覺得……”銀發男子依舊是緩慢的語速,獅鷲俯衝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到達眼前。
“篤!”
一聲吼聲響起,獅鷲騎士感覺仿佛是撞進了一團棉花裡,行動頓時遲緩無比,原來可以進行的動作,現在要花十倍的力氣才能做到。
“這招不是很熟練……”
銀發男子開口道,面前的獅鷲行動仿佛跟放慢動作電影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
他忘記剛剛想說什麽了,他看向術士說道:“我不記得,術士也會喜歡國家和榮譽。”
“我有必須要做的理由。”紅袍男子開口道。
“我也是。”銀發男子眼中金光閃耀。
咚!
法杖敲擊地面。
“啊!啊!!啊啊啊!!”術士突然被一團黑色的火焰所包裹,這團火焰由內而外燒起來,很快他的內髒就被燒了個乾淨,他只剩下一層皮膚和骨頭,但詭異的是,他依然發出痛苦的叫喊聲。
銀發男子眉頭一皺,他手一揮,金色的火焰瞬間將那三個騎士燒成渣,漫長的生命讓他得以聽說過這招的威力,他無法躲避,所以他決定先把礙事的解決掉。
轟!
一團火焰在他背後爆開,這種火焰也是黑色。
銀發男子的汗瞬間浸透了全是,他眼中金光暴漲,眉毛擰在一起,這種火焰在他的後背慢慢的蔓延,但比起術士瞬間遍布全身的不同,火焰蔓延的速度在銀發男子身上表現的很慢。
術士終於不再發出聲音了,因為連皮膚和骨頭都被燃燒殆盡,法袍和法杖被瞬間燒光,但一團黑色的火焰依然在術士原來站立的地方燃燒。要說什麽東西還能作為可燃物讓火焰繼續燃燒的話,那應該是靈魂……
半空中的火焰漸漸變小,與之相對的,銀發男子身上的火焰也漸漸變小。
火焰漸漸熄滅了,銀發男子跪坐在地上,他的背後已經被火焰燒灼的血肉模糊。
他眼中金光爆閃,又被這個人擺了一道,雖然這個人付出了住夠沉重的代價。
他緩緩起身,這個地方……真的應該拆個乾淨呢……
天空中,一道藍色的裂縫緩緩張開,裂縫的那頭,不知道會有什麽。
“來的真快。”銀發男子化成一道金色的光線,一瞬間不知道跑哪去了。
……
哈維此時已經出了城,他看了看被夾在胳膊下的小女孩,她倒是心寬,怎麽樣都能睡著。
天空中突然充斥著一股奇異的魔法能量,哈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城裡,一個深藍色的大門已經在半空中成型。
“那是……”哈維努力辨認著,這種門他一定聽說過。
“位面嗎?位面傳送門?”
哈維轉過頭不再多看一眼,他埋頭就跑,這搞毛,有人從別的位面開了定向傳送門過來,顯然是出大事了。
月光下,在大路邊上奔走,他沒有走寬敞的大道,而是選擇走大路一邊的叢林。
這次他的本意不是將事情鬧大,而是將事情解決,但是事情的發展卻不明所以的走向了反面。
希望這次風波可以快點平息吧,或許,他真的需要休息一會了。
他慢慢放慢腳步,將小女孩放在肩膀上。
小女孩很熟練的換了個姿勢趴在他的帽子上繼續睡。
哈維微微一笑繼續趕路。
或許應該度個假,做一下正常人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天天做一些驚動帝都的大冒險。
奔波已久的心,渴望平靜,恩,真該度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