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挑事是不是?你們神聖系兩年沒個新人,剛來一個就叫板了?”對面打頭的還是比較講道理。
“怎啦?怕啦?”
別說,林宇發現了,老穆做事雖然不太靠譜,但這招激將法著實厲害。
只見他挺胸抬頭,30度角俯視對方,再配上輕蔑的語氣,不屑的目光,以及吊兒郎當的樣子,要不是一個陣營的,林宇都想轉過去打他。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林宇分明看到對方在咬牙切齒,臉都脹紅了,他很擔心對方會一口老血噴出來“那就一對一!”
“好,你快看看派誰上吧,我們就在這等著。”
對方倒也是有教養,直接回頭安排戰術去了。
“老穆啊,這樣得罪他們不太好吧?”林宇看著毀滅系那邊人越來越多,都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很擔心自己被祭旗。
“新人,怎麽樣,心裡有底嗎?”梵洛問道。
“恩,我要實驗一下這幾天的研究。”林宇躍躍欲試。
梵洛微笑道:“心態倒是不錯。”
“對了,你們先在這看著,打起來叫我。”老穆好像發現了什麽,準備離開了。
“喂,現在你想去哪?”林宇一把拉住他。
“你傻啊,得罪他們得罪的這麽慘,他們肯定要上狠角色了,剛好那邊開賭局,我去買你輸。”說完,直接衝入混亂的人群中。
“恩,有道理啊……”梵洛說著話,也慢慢走到了開賭局的地方。
“唉……你們這樣……我都想買自己輸了……”
……
毀滅系那邊,人越來越多,很快就到了百人規模,大多數人林宇都臉熟,都是新人。
“那個大個呢?”林宇看到對方打頭的人過來了,應該在找老穆。
“他去賭局那邊了,要打的話跟我說吧。”林宇上去搭話。
那人驚奇到“他對你倒是有信心。”林宇的眼角抽了抽。
這時,過來一個跟學員們著裝完全不一樣的中年人,毀滅系那邊,也走出來一個青年,青年站在了林宇對面,中年人站他倆之間。
“這是這次比賽的裁判。”那個中年人向林宇點了下頭,也向對方點了下頭。
“他會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對方打頭的接著說道:“我的設想是三局兩勝,當然,我們會先出一個實力普通的,如果連他都無法打敗的話,也沒有比賽的必要了,你同意嗎?”
林宇點頭,很公平。
這時,後面嘈雜的人群慢慢安靜了下來,應該是注意到,這邊已經開始了。
這時,裁判開口了“比賽三局兩勝,一場三分鍾,中途休息五分鍾,誰先到兩勝直接勝利,如果三分鍾未決出勝負,則判神聖系勝利,有沒有異議?”
雙方均搖頭。
“好,練武場內可以放開手腳,我會全權負責你們的安全,在練武場內的攻擊,雖會有疼痛感,但不會有危險。
“假如受到致命攻擊,或者認輸,我會將輸掉的一方傳送出來,你們二人,可還有什麽沒交代的?”
二人搖頭。
“好,比賽開始。”
……
林宇出現在一個空間裡,他看了看腳下的泥土和沙,又看了看邊緣一層淡紫色的牆,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在練武場裡了。
“喂,你看起來瘦胳膊瘦腿的,能抗住我的攻擊嗎?”對方並沒有著急攻擊。
“哈?”林宇望著他“我幹嘛要抗你的攻擊?”
“哈哈,你們神聖系的,不就只會加加血嘛,那就看是你加的快,還是我打的狠!”對方開始吟唱法術了,林宇看他的動作,像是要搓一個威力很大的法術。
“我說……”林宇直接向對方走了過去,對方並沒有中斷吟唱,能量在他手裡越聚越強。
“看來要一招決勝負了。”梵洛在看台外分析道。
“你看那些毀滅系的表情,哈哈,還以為他們贏定了,那小子賊得很,怎麽可能去送死。”老穆看都不看,只見把頭扭過去,勝負已定。
練武場內。
林宇走到了對方前十米處停下,打著哈欠“你這個法術,準備時間可真夠長的。”
終於,吟唱結束了,對方手裡出現一個赤色的光球,只見他哈哈笑道:“居然上來送死,怎麽樣,這就認輸了嗎?”
林宇以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再強的攻擊法術也要有命放的出來才行。”
“哈哈,你一個神聖系……”對方不說話了,他難以置信的將目光往下移,一根長約半米的,纏繞著聖光的光槍筆直的刺在他的胸口。
“我說,你真當神聖系沒有攻擊法術?”
對方的身影慢慢消失,估計被傳送出場了,過了十秒鍾,林宇也被傳送出場外。
“第一場,神聖系,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