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7

　　在操場上散步，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漸漸的，越走越偏遠，周邊也沒什麽人了。

　　朋友越走越快，急忙趕上前去，笑道，“你走這麽快乾嗎，怕鬼嗎?”

　　朋友突然扭過身來說，“你看看我是誰?”

　　這個場景可以幻化成很多，比如你結婚了，晚上睡覺，凌晨兩點的時候，你從噩夢中醒來，心有余悸的喘著氣。

　　這時旁邊的妻子說，“你看看我是誰！”

　　2014.08.1434°晴轉多雲東北風

　　宜祭祀，開光，忌理發出行

　　到了跟陸鵬飛約定的時間到了，我就帶上裝備出發，把雲韻丟在了家裡。裡面的雲韻估計在大吵大鬧，瓶子兀自微微搖動，我置之不理――好不容易把你騙了進去，哪裡還敢再放出來。

　　到了外面，打車到了青浦的郊區一家工廠，陸鵬飛早已經到了，指著後面的一輛大貨車，對我說，“幫你找了兩千多老鼠，還有什麽要求嗎?”

　　我有點吃驚，這家夥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啊！當下由衷的說，“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麽同樣年紀輕輕，你卻能走到這一步，你辦事真是沒得說。”

　　想到那句“你辦事我放心”，怪不得領導人都是從秘書做起的。

　　陸鵬飛對我的誇讚很是不以為然，“你在我這個環境，見的人多了就不會以為我有什麽了不起了，高老板跟我一般大，還有高老板的老板，也不過比我大個幾歲。”言下頗有惆悵之意。

　　這或許是人的通病，永遠不感到滿足，永遠覺得別人比自己強。

　　這時陸鵬飛看了下我，認真的說，“比如這一刻，我就覺得你在做一件我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做人最主要的是有膽量，直覺告訴我，你能夠成就一番大事的，因為你敢於承擔。”

　　聽著他的誇獎，我心中的苦澀可想而知，這一次生死未卜，能不能活還另說，“但願吧！”

　　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猶豫了一下，“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陸鵬飛一怔，隨即看著我，卻並不說話，等著我先開口。

　　我苦笑一下，成功的人都是不輕易許諾的，隻好說，“如果我回不來了，雲S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陸鵬飛點了點頭，拍了拍我肩膀走開了！

　　這輛車被我留在這裡，我也離開，到了一個訂好的賓館裡。車廂裡面的老鼠按計劃會整整被我放在哪晾了兩天，不喂他們任何東西。聽說讓貓吃辣椒，就要把辣椒塗到他們的屁股上，這樣貓的屁股火辣辣的，他們就會用舌頭去添辣椒，並且沾沾自得。

　　我現在要利用老鼠對付屍鬼，而屍鬼的手段之前也領教過，隻有老鼠不顧一切的前仆後繼才有可能重創甚至乾掉它，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餓著這些老鼠，用饑餓來驅使他們。

　　人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想起很多無關緊要的東西，尤其是在空閑的時候。有時候想起馬上要做的事情，感覺自己很傻，就這樣離開也沒什麽人會指責自己。想起當初，英語課上介紹泰坦尼克的故事，有一個女人把求生的位置讓給了一個小女孩。我當時還說，這個女人聖潔無私高尚，真的是這樣嗎?

　　“余固知謇(jian)謇之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我輕聲的說，也在想，自己或許真的是這樣，“指九天以為正兮，夫唯靈修之故也。”

　　通過陸鵬飛，我漸漸搞到手很多設備，有夜視鏡，也有防毒的面罩，

都是為了預防那個屍鬼才做的。我仔細研究著這棟樓的建築底圖，想著自己謀劃的種種不足之處。　　唯一的好消息在於，雲S病情已然穩定許多。很多時候你會發現，好逸惡勞是一個人的本性，很難直覺的去做事情，而如今，當初還和雲S說著青梅煮酒，大丈夫生於亂世，當立不世之功，我豪情萬丈的想，那就拿出全身本領，看看鹿死誰手吧！

　　我反反覆複籌劃了好幾遍，在想著行動的漏洞，從我放老鼠進入大樓，到自己進去，各種場景都細細琢磨了一遍，正感覺萬無一失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接了過來，應該是陸鵬飛的信息。

　　“不請假不上班，你幹什麽呢?”電話裡面的聲音讓我一陣錯愕。

　　“你大爺！”我罵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想了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接著就把手機的SIM卡拔了出來，萬一某個家夥在跟屍鬼拚的時候打我電話，栽在他手裡，我豈不是冤枉！要是打電話的是10086就更無語了。

　　不過想想，又把SIM卡裝上，我還要聯系陸棚飛呢，到時候再拔掉卡吧！

　　兩天后，背著包的我又回到了那家工廠，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在車廂的開口處丟進了幾隻貓，先是貓淒厲的叫聲，然後就沒了聲音，我想想時機也差不多了，這些東西連貓都能吃掉，那還怕什麽?

　　上了卡車，這比我開過的汽車絕對不一樣，最開始頗有些無法上手，好在夜間的車本來就少，而我一路奔馳而過，連紅燈都不用停。就這麽一路開到了那座大樓周邊一圈裝修圍欄裡。

　　先把一些氣味極其濃鬱的腐肉丟進大樓裡，然後把大樓的電閘關了。在遠處用遙控打開了車廂，防止這些家夥餓暈頭了直接奔著我來。在倒水的時候，一個木棒可以起到引流的作用，這時那種腐肉的氣味就像那根木棒一樣，盡管四周很空曠，但是老鼠還是像是被吸引了一樣向大樓衝了進去。僅僅幾分鍾，兩個車廂就空了，這邊有些空曠，這時老鼠聚在一起唧唧怎怎的聲音很是醒目。

　　腐肉很快就會被吃完，到那時這一千多餓瘋的老鼠會在到樓中轉來轉去，去尋找一切可以吃的東西，即便是一頭大象，估計也撐不住，到時候屍鬼無論在哪個角落，肯定都會被老鼠找到，他或許可以殺一兩百隻，但是慢慢會越積越多，不死也得掉層皮。

　　我在外面清晰的聽見裡面淒厲的叫聲，屍鬼身上那股味道，想著肯定會讓老鼠奮不顧身的衝上去，我在大門外等著，不知道結果如何，也不敢亂闖。有些顫抖的拿出買的中華煙和打火機，想著既然要抽煙何不抽最好的，想起來我從未抽過煙，所以還有些猶豫。點上了之後，抽了一口，吐出一些煙霧之後，想了想，趕緊扔地上踩滅。既然從未打算抽煙，為什麽還要嘗試?

　　然後掏出手機，拔出了SIM卡，心念一動，打開酷狗音樂，聽到了那聲甜甜的“hello，酷狗”，點開一首caradillon的lark、in、the、clear、air，聽到第一句“dear、thoughts、are、in、my、mind”的時候，整個心都融化在歌聲裡。

　　“For、a、tender、beaming、smile，to、my、hope、has、been、granted.and、tomorrow、he、shall、hear、all、my、fond、heart、longs、to、say.I、will、tell、him、all、my、love，all、my、soul’s、pure、、and、I、know、he、will、hear、my、voice、and、he、will、not、answer、me、nay.it、is、this、that、gives、my、soul，all、it‘s、joyous、。as、I、hear、the、sweet、lark、sing、in、the、clear、air、of、the、day.”

　　歌聲裡動聽的歌謠，似乎所有動聽的女聲歌唱的都是愛情，男子一個溫柔的笑容打動了少女的芳心，而後少女幻想自己向他傾訴自己全心全意的愛，and、he、will、answer、me、nay(他不會對我說不)，這一切如同在清新的空氣，蔚藍的湖面上唱歌一樣純淨。

　　聽完這首歌，心情舒緩了許多。裡面的聲音靜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去一探究竟，屍鬼死了最好，即便是活著，加上上次的創傷，現在也是最虛弱的時候，要是這都搞不死，也合該我死了，想一想，我還沒有那麽點背吧！

　　裡面一陣黑漆漆的，我帶著夜視鏡，上次那個家夥會突然開關燈，打得我們措手不及，這次得準備完全，電閘一關，看你如何！同時也用兵法安慰自己，你玩你的兵不厭詐，我玩我的算無遺策，看誰厲害！

　　進入地下室之後，遍地都是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在夜視鏡下呈現了幽綠的顏色，格外的滲人，不少的那種老鼠正在那裡啃食著同伴的屍體。我心中一涼，漏算了一點，屍鬼在殺了大量的老鼠之後，那些其他的老鼠就有了足夠的食物來源，那豈不是屍鬼能夠逃過一劫！

　　我這一走動，驚動了不少老鼠，嘰嘰喳喳的好不厭煩，早知道該帶個耳塞的！說是算無遺策，怎麽感覺錯誤越來越多，我苦笑，現在心中越來越沒底了，希望負負得正吧！

　　突然感覺全身一震，一股寒氣侵體，心中頓感不妙，停下腳步細心一看，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身影，但是那雙眼睛精光閃閃，流露出的恨意卻是那麽的明顯。

　　就在我恍惚之間，它就從遠處直接撲了過來。那雙眼睛讓我猛地一驚，就那麽一瞬間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也有點清醒，立刻向旁邊一滾。等到站起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拿出了大紅布，這是上次學到的，等他撲過來的時候完全可以罩住他。

　　而且直覺發現它的動作緩慢了不少，不然剛才我絕對躲不過去的，當下我抬起頭來，原本以為他會消失了蹤跡，在攻我不備，卻發現他又撲了過來。這時心裡鎮定了一點，明白這家夥已經被自己剛才的舉動搞得喪失了理智，正是難得的好機會。原本預計的不差，沒想到這家夥半空中的速度猛然加大，刹那間，我只顧得把紅布一扔，然後就感覺什麽東西撞擊在了自己的肋部，整個人頓時飛起。

　　我痛得叫不聲來，隻感覺不斷地倒抽冷氣，靠著支撐柱的一面緩著氣。過了好一會才注意到屍鬼依舊蒙著那塊紅布，在四處的晃悠。紅布裡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朱砂寫好的符印，回想起上次碰見的時候，每一次雲韻用力貼上靈符都有一種焦糊的味道，這樣應該夠他吃一壺了，最重要的是讓他喪失視覺。唯一的缺陷是剛才低估他了，沒想到半空中還能加速，現在幾乎動不了了，也不知道肋骨斷沒斷。

　　屍鬼裹著這塊紅布顯示晃悠了一會兒，接著竟然一動不動，我苦笑不已，然後就發現這個屍鬼開始一點點走向我，我看著越來越心驚，用盡力氣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是手機，然後看向遠處的那一堆老鼠，丟了過去。

　　但是手機中途就落地了，我虛弱無力，怎能把手機丟得很遠。好在還是驚動了那群老鼠四處亂竄，這時候屍鬼猛的加速撲向手機落地的地方，我剛松口氣，就發現在那裡找不到我之後，屍鬼又猛的向前一竄，要死不死的撞在我旁邊柱子的另一面，頓時又不住的哀號。

　　我心中實在是擔心到了極點，這家夥可能剛才注意到我使用聲東擊西的策略，立刻想到反方向有人，所以才往我這個方向撲過來，真是你妹的精到了極點，現在我還活著隻能說它運氣不好。

　　它在那裡死命的撕扯裹在身上的那塊大紅布，照我看其實已經黏連在了一起，就這麽一邊哀嚎一邊掙扎，漸漸整個身子都露了出來，，總感覺它手腳一揮就會碰到我。我也是第一次近距離仔細看這個屍鬼渾身血淋淋，還有一張焦糊的味道，尤其是小腦袋，已經看不出來什麽是什麽了。

　　它慢慢的挪向了牆壁，開始一點點摸索，跟我越來越遠，我在那裡也松口氣，好消息是，他的眼睛可能受損看不見了，隨即想到，它熟悉這裡的地形，遲早會發現我的。

　　過了一會兒，它又變了種方法，拿起身邊的老鼠開始四處亂扔，幾個扔在我身上，我也不敢說出聲來，好在那些老鼠已經沒有了原先的凶性，落在我身上後馬上開始四散奔逃。

　　屍鬼突然返回來，離我越來越近了，我苦笑不已，發現不遠處的銅錢劍，那是上次雲S丟這裡的，是死是活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屍鬼試探性的伸出手臂隨處亂揮，我側著身子盡量向銅錢劍的地方挪過去，也就隻有幾米的距離，卻因為頭上帶著夜視鏡悶得我滿頭大汗。這時遠處的手機突然響起，屍鬼也立刻迅雷一般的竄過去。

　　我驚出一身冷汗，好險啊！

　　手機在哪裡響個不停，聽著聲音原來是設定的鬧鍾，我說怎麽卡都拔出來了還有電話，不過想想真險，要不是剛才扔出手機，手機在我身上響起，那我現在就被大卸八塊了。

　　這一驚讓我整個人精神了不少，手臂立刻加緊速度，終於拿到銅錢劍，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起碼不是手無寸鐵了。手機很快被屍鬼砸爛，在意識到受騙之後，它的凶性被徹底激發了，估計還沒被這麽被人玩過，在哪裡大吼大叫，那種聲音淒厲之極，像是鐵絲在黑板上的刮擦的聲音，讓人的倍感不舒服，放佛再聽一會兒就會死去那樣。

　　瞬間隻感覺額頭處青筋暴起，心跳一縮，猶如針刺一般的苦楚，雙手捂著耳朵，整個人仆倒在地，緊閉著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我捂著耳朵的手松下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家夥已經沒有了蹤跡。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我掙扎著爬起來，用手撐著肚子，這邊被屍鬼撞到之後一直隱隱生痛，一步一步的移開，到了外面，看著遠處昏黃的月亮，慶幸自己又活過一劫。

　　那個屍鬼終於嚇跑了，自始至終自己的目的就是把它引到外面，外面的那張紅繩大網裹著屍鬼，它掙扎了幾下，這網卻是越收越緊。這家夥似乎已經認命了，目光失去了焦點，沒有了恨意，也不再有神采，不再動彈，而且似乎也沒有力氣動彈了。

　　這是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握，整個人都很患得患失，沒有必勝的勇氣，有的僅是惶恐，那個屍鬼逃走的那一刻，突然心中多了信念，那種能夠贏到最後的信念，對我而言，那是珍貴的難以言明的東西。

　　在絕望的時候，即便有力氣也會束手待斃，有信念的時候，在透支的情況下也能擠出一絲力氣。渾身上下都有種刺痛感，這也是能夠支撐我站立的原因，如果沒有恐怕我立刻會倒下。

　　手按著腹部，那裡的疼痛真實的提醒眼前的一切，我拿起銅錢劍，刺入了他的身體，一刺到底。它低著腦袋，抽搐了幾下就停了，然後一切都完結了。在這場比拚當中，它的運氣差到了極點，最後忍不住鬥志全無的逃走，等到最後逃無可逃的時候，甚至會期待這種痛苦快點解決。

　　無論如何，我贏了！

　　這時眼前隻感覺一片模糊，整個身體搖搖欲墜，地上也是一片紅紅的模糊不清，然後就沒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再醒來的時候，那種痛苦無以名狀，不是身體上隱隱約約的灼痛，就是全身上下很難受，隻感覺自己萎頓欲死的難受。這時，偶爾身體上的痛苦反而能夠減輕這種難受，就這樣睜開眼，眼前一片昏暗，嘴唇乾裂的甚至說不出話來，還不如一直睡下去，起碼不會這麽難受。

　　就這樣呆了很久，難以名狀的痛苦讓自己始終睡不著，而且半邊身子都已經麻木了。這時感覺身體很硌，卻又一點都動不了，這種痛苦隨著時間延長也越來越讓人發狂，或許我寧願再嘗一次被屍鬼撞的痛苦也不願這樣待下去。

　　終於熬到了一絲曙光，竟然這時我睡著了。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反正這邊看來屋子裡很亮敞，就是四處都是白色的很不爽，那種淡淡的消毒液味道更是煩人。

　　“混蛋，你醒了啊！”一聽到這句話，我頓時高興的要死。

　　“雲韻，快幫我翻個身，我的腰痛死了，我的腿好麻~！”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好再用力說一遍。

　　雲韻在哪嘟著嘴，“教你這個笨蛋耍你姑奶奶，下次還敢嗎?小狗！”

　　這時候的我哪有時間跟她計較這個，連忙求饒，“快點吧！我都快掛了。”

　　雲韻在哪百般折辱我之後，猛地幫我側了一下身子，一下子讓我半邊身子麻的受不了，腳心猶如萬針攢刺，苦不堪言。雲韻然後就飄去外面了， 對我的呻吟不管不問。我在那裡口乾的要命，偏偏又喊不出話來，真是無比的鬱悶，整個嗓子都好像著了火一樣。

　　過一會兒，一個脖子上還綁著繃帶的家夥過來，原來是雲S。

　　“你這家夥醒了，太好了。”說著，眼角竟然有淚光，看得我很是滿意，不枉老子這麽大義凌然一回。

　　“水，水，快給我水。”我用盡全力，然後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然後雲S慌裡慌張的給我倒水，很涼，但是我卻是甘之如醴，一口氣喝幹了，這才緩過來氣。

　　“你這家夥早就好了吧！竟然不給我守夜，害的我昨晚上難受的要死……”結果話沒說完，我就感覺嘴唇傷痛的不行，乾裂的嘴唇上竟然有了粘連的感覺。

　　“別說話了，你嘴都繃口子了。”雲S說道。

　　最後，陸鵬飛來的時候，見我這樣，直接掏出了一個口紅的東西要往我嘴上塗，嚇了我一跳。正要拒絕，聽見雲韻說，“別傻，那不是口紅，是唇油，防止嘴唇乾裂的。”

　　我這邊也沒有什麽大礙，就是腹部被屍鬼撞了一下，聽說斷過骨頭的，即便長好也容易再次斷折，好在我的骨頭沒斷過，所以撐了下來，屍鬼這次衝擊也沒有讓我的肋骨斷，不然刺進我的五髒六腑，那就神仙難救了！

　　想著屍鬼是隔著那個把困起來的紅袍撞過來的，早知道該弄選了厚一點的，不然穿上防護衣也行啊！其他地方也有點碰擦到的小傷，不過沒什麽大礙，倒是腹部因為被撞了一下，時不時的感覺很痛苦，不過既然掃描沒有出故障，也就不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