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43
樓主:一個女漢子,長得很醜,大家把她叫恐龍。如果她有了男朋友,大家該叫她的男朋有什麽呢?
二樓:呃,反恐精英?
三樓:哈哈,龍騎士好吧。
四樓:那麽,一個學院八個女生,為什麽號稱七龍珠呢?
五樓回復四樓:什麽梗?
四樓回復五樓:七個恐龍一頭豬,加起來是七龍珠,哈哈。
2014年10月09日陰/陣雨24℃/17℃北風≤3級
天官賜福,百無禁忌(你運氣很強,壓迫所有不好的,幸運無比)
到了夜間,林子裡面白天都容易拌幾下,何況晚上,走得慢不說,周邊聲音也更加喧鬧,哪裡還有半點萬籟此都寂,簡直都快成群魔盛宴了!
一步不停地走著,卻絲毫摸不到人煙,這種疲憊蔓延下來,雲贇幾乎都快趴窩了,我也超越極限,現在走起路來,隻感覺兩條腿甩出去之後就不受控制了,自然而然就學會了機械舞。
反倒是程琳,雖然疲憊,嬌小的身軀卻依舊能夠堅持下來,也不像我們這麽不堪,果真女人是天生的逛街達人。
“吳哲,我怎麽聽著這聲音不對啊!”
我苦澀的一笑,哪裡還用聽啊,四周黑壓壓的,卻偏有幾雙眼睛在深夜中額外發亮,這當然不對了!不過看數量,不像是狼。
我們圍在一起,夜色不算太黑,所以漸漸的被圍在中間,也看清了圍住我們的還就是之前對我們緊追不舍的那群猴子,不過看體型,絕不是之前掉我頭上的那隻金絲猴了!
我看著眼前的猴子逐步逼近,心中有些猶豫,還真沒想過被一群猴子所殺會是什麽樣子,不過猴子跟人一樣是雜食動物,以前看動物世界裡面,猴子砸開骨頭吸骨髓,有些不寒而栗。
慢慢的,猴群停住了步伐,但是離我們也就五六米的路程,前面的猴子也閃開了一條路,一直體型至少兩米的大猴子慢慢走了過來。
“這是要談判嗎?”我小聲的說。
雲韻說,“談判好,到時候給它一份就好了!”
大姐,你怎麽還惦記這個啊!
“這是隻猴子,就算是雜技團混過,也頂多做做算數,你還打算跟他討價還價啊!”雲贇沒好氣的說。
那隻猴子走到近前,立起身來,我隻到它胸前,而它似乎聽懂了我們之前的對話,竟然還笑了一笑。
“你想怎樣?”我問道,同時手中比劃著,希望他能聽懂。
“拿來,放你們走!”
我們頓時面面相覷,這成精了!
“沒有我的庇佑,你們出不了這個地方,我可以把你們送到林外,如何?”大猴子沒有在意我們的態度,反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值得考慮!”雲贇說,“但是你只能有四分之一。”
我一時搞不明白雲贇為何為這麽說。
那隻大猴子先是露出欣喜的神色,接著臉色一沉,“你明白你的處境嗎?”
雲贇無所謂的說,“你想想,突然有人帶著你所謂的寶貝出現,全無征兆。就算是送到你面前的,你有沒有想過拿了有什麽後果,這人有什麽背景,什麽都不想就敢去做,說實在的,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那隻大猴子在哪裡愣了好長一段時間,似乎真的在思索。
我趁機悄悄拉了拉雲贇的衣袖,小聲的叮囑,“喂!凡是小心行事,性命要緊啊!”
“無所謂的。
”雲贇很隨意的大聲說道,“我幾句話,它就這樣疑神疑鬼,有什麽可怕的!” “拿來,放你們走!”大猴子怒吼一聲,“否則你們一輩子都走不出去這裡,就算我不殺你,我可以等你們死了之後堂而皇之的拿走,不要試圖激怒我。”
“這種寶貝,想要的不僅是一個吧!也許你才剛離開,就會有下手的,你不害怕嗎?”雲贇倒是步步緊逼。
“在這裡,無人能夠在我面前耍心眼。”大猴子反倒鎮定了,眼神也一下子變得凶狠,“交出來,我放你們走!”
“給我。”雲贇對我說道。
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隻好順從的掏出來,遞給雲贇,同時帶著警告的意味說,“小心它被你一詐,要滅口!”
“你以為我是你們人類!”大猴子竟然反唇相擊的說,一邊垂涎的望著雲贇手中的仙丹,生怕丟了。
雲贇右手拿丹藥,蹲下身來,把右手放在地上,大猴子一見,果然欣喜不已,生怕自己動作太快引起誤會,故而慢慢的走進。
在這時刻,我竟然有點想笑。
“你想笑什麽?”雲韻問道。
“它的樣子讓我想起我自己,當初一心想上大學,那麽全心全力的把大學作為我的全部。它並不知道成仙是什麽,但卻是那麽的誠惶誠恐,多類似啊!”
這時候,雲贇右手上一道影子劃過,那隻大猴子連忙趕過去去抓,卻發現遲了一步,那個影子向我飄來過來,立在我的肩頭。我這才注意到,那道影子是莫莫,扭過頭來看的時候,發現它正帶著敵視的眼光看著那隻大猴子。
雲贇也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說,“看來,是談不成了!”
大猴子發出一聲怒吼,緊接著整個林中驚起無數的飛鳥,黑壓壓的連成一片,翅膀揮動的聲音不絕於耳。轟鳴聲越來越響,原本怒火中燒的大猴子此刻也有些發愣,猴群頓時開始騷動不安。
大猴子快跑過來,我們正要拚死一戰的時候,卻發現它騰空躍起,根本沒有搭理我們,就躍上了我們身後的樹上,幾下就不見了蹤影。
“你覺不覺得,這種聲音似乎聽過!”我對雲贇大聲說,卻只見他張著嘴,似乎想要表達什麽,但是根本聽不見,耳中嗡嗡聲不絕於耳。
大猴子跳了下來,對著猴群大聲的嘰嘰幾聲,四周的猴群頓時紛散開,攀爬上樹,一時間樹木搖擺不停。大猴子一把跳下來拉住程琳上樹,然後了無蹤影。
“靠~!”雲贇估計沒預料到。
“哥哥,我看的見它,你跟著我!”
我隻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跑動,雲贇緊隨其後。跑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天空中有幽綠色的光芒劃過,我腦中嗡的一聲,這情景簡直跟當初被鬼兵追趕的時候一模一樣。果然我停下步伐的時候,扭過身來,只見天空都被映亮了!
嗖嗖嗖的聲音響起,在我眼前十米處頓時插下來了密密麻麻帶著幽綠光芒的箭,不少猴子和鳥紛紛被釘在了地上,屍骨瞬間燃盡,化作磷光四散飛舞。
“雲韻注意身後!”我大叫著,連忙跑動起來。
雲贇這時候早已在我前面,我拚盡全力才趕上,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追趕,弓箭差不多是論平方米的蓋過來,要在空地裡躲開真是妄想啊!
“又來了,又來了!”雲韻大喊。
我扭過頭來,發現又是一大片在半空中劃過,一時判斷不出它的落點在哪裡,心慌之余,看見雲贇躲在了一棵樹的下面,心中一動,連忙找到一棵樹,蹲下來減少自己的面積,希望能擋過一劫。
等了約莫五秒鍾,而後樹林中不斷的有箭枝穿過,只聽的噗噗噗的幾聲悶響,然後樹林歸於寂靜,起身的時候才注意到圍著我一圈,幾乎都是余勢未盡的箭枝,箭杆還在微微晃動。
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一支箭杆的箭鏃透過了身前的樹,穿透了一點點,頓時心中不斷的叫道好險好險。
雲贇也在那裡驚魂普定的站起來,有的地方箭鏃排得很密,有的地方還算疏松,我們走在一起,雲贇對著我耳朵大喊,“現在應該安全了一些,箭是一片片掃過的,我們跟在後面。”
我明白了雲贇的意思,不急不緩的跟在後面,不時的有雲韻提醒,偶爾也有跑偏的箭枝,不過數量不多,在雲韻的提醒下很輕松的躲了過去。一路上四處都是燒焦的屍體,除了猴子還有野豬。雲贇很是留心地上的屍體,神情憂慮,也不知道是期望見到那隻大猴子還是期望見不到。
“你還記得方向嗎?”我問雲韻。
雲韻頗為委屈的說,“那隻猴子跑的那麽快,我們又跑的不快,還要注意天上的箭,早就跟丟了!”
這時候安靜了許多,聽得見雲贇在哪裡大聲喊著程琳的名字,可是喊又有什麽用,程琳就是聽見了也不會說話。
“咦,小狐狸呢!”我突然發現小狐狸不見了,隻感覺一團亂麻。
“在前面。”雲韻說。
莫莫跑到前面,然後等著我們,我連忙對雲贇說,“跟著小狐狸,它可能知道。”
莫莫見我們跟上,方向一轉,向右邊跑去了,我們雖然納悶,但是也隻好跟上,這時候沒有了太大的危機感,身軀疲憊的簡直要散架,隻想著快點結束,好好休息。
“莫莫看來真的知道!”我頂下腳步,扶住樹喘著氣,一邊對同樣撐不住的雲贇說。
雲贇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喘了兩口氣,說,“你看這邊的箭枝少了很多,想來那隻大猴子不至於那麽傻,他在樹上跑,肯定挑箭少的地方。”
雲贇雙手撐住大腿,歇了一小會兒,頑強地站了起來,“那就繼續趕路吧!”說著,又開始慢慢的加速。
“我們也快點跟上吧!”雲韻催促我說,“萬一哥哥碰見了那隻大猴子,我們也好幫忙!”
我松開那棵樹,大吼了一聲,隻感覺有那麽點力量湧了上來,疲憊很多時候也是自己不願意動的借口,腳步慢慢的跟動,“百裡而爭利,則闕上將軍。我這樣,稍稍被絆倒就起不來了,就算到了,那裡還幫得上忙!”
說完,或是心理作用,還有些期盼不小心絆倒然後歇息。連忙咬緊牙根,這種給予自己暗示的做法很容易出事的。現在隻感覺眼睛模糊,汗水遮住了眼睛,就算用衣袖拭去汗水也無計於事。
“哥哥在那裡!”雲韻對我說道。
但是我已經感受不到喜悅了,神思飄渺,突然感覺左腳一拌,身子飛起,向前撲去,雙手不自覺的撐在前面,在地上磨蹭了一下。過了會兒,手上火辣辣的感覺刺痛著我的神經,好累,好累,這時候除了喘息,真的什麽都不想再想了。
但是身子依舊在雲韻的控制下坐了起來,雲贇在不遠處抱住程琳,搖晃他,而我目光所及,發現那隻大猴子躺在雲贇不遠處,等我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一支箭透過他的右胸,把它被釘在了地上,不過箭枝上的鬼火已消。
它躺在那裡,眼睛卻在看著別處,仿佛中箭的不是它一樣。我好奇地盯著它的眼睛,想知道它在想些什麽!
它見我一直在看它,無法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隻好咧咧嘴說,“說的真對,送上門千萬不要拿!”
“那你為什麽還拿?”雲韻問道。
它右爪捏住了箭杆,想了想又放下說,“不拿,太不甘心了!”
雲韻控制著我轉過身,走向雲贇哪裡,這時候的程琳已然醒了,看樣子還有點驚慌,露出痛苦的神色。我看了看身前的那棵樹,約莫十米左右,從那麽高的地方跌落,這麽快就能醒,真不容易啊!
正在出神,接著就是一片喧嘩之聲,能聽得見大片的腳步聲臨近,我幾乎跪了下來,我真的走不動了。
“哥哥,我們趕緊走吧!”雲韻對雲贇說道,控制我的右手去拉雲贇。
雲贇拖著程琳,搖搖晃晃的起來,此刻都是強弩之末,面面相覷,頗有難色。
“走啊!”雲韻自然毫不客氣的拉著雲贇,反正一直是我在代步,車子就算發動機再燙,司機還是會想著在堅持一會兒就到了。
“我真的感覺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跑不了!”我說。
說是跑,其實也就是相互稍微快一點的走路而已。後面的聲音也漸漸消散,似乎走到了不同地方,真好。
我率先坐在樹根下,接著就是被連鎖的雲贇和程琳,我靠著樹就睡著了,兩眼皮一合,外邊的聲音就再也感覺不到了,以前怎麽會失眠,真是不懂啊!
“醒醒,醒醒!”我模糊間,隻感覺一個聲音一直在叫我,我也模糊地醒了,夜色還是那麽黑,看起來我也沒有睡多長時間,精神卻恢復了許多,但是雙腿一下子酸麻的動彈不得,只有忍著痛輕輕的揉著腿。
“我睡了多久!”我問雲韻。
“也就一會兒吧!”雲韻說,“我看哥哥也睡著了,不放心,一直在叫你。”
我很是吃驚,就算睡上十二個小時都未必見得會不困,沒曾想就睡了一會兒就好了,“我聽說拿破侖打仗的時候,幾天不合眼,要睡覺的時候就對自己的副官說,十五分鍾之後叫醒我,醒了之後繼續工作,看來真的這樣啊!”
“別說那麽多了!”雲韻打了個哈欠說,“該我睡會了,我也好困啊!”
我試著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痛得不得了,尤其不能蹲下來,心中知道這種情況沒個三五天好不了。躺下之後,才發現莫莫沒有睡在我的懷裡,而是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我連忙用手抱起,卻發現她的身子滾燙,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到它吃了那枚仙丹,當時沒多想,現在看來,多半是後遺症吧!莫莫被我抱起似乎弄醒了,身子痛苦的扭動著,伸出舌頭喘著氣,眼睛都流露著血紅色。
我有些發慌,叫雲贇他們也叫不醒,把莫莫抱在身前,不斷地朝著它臉上吹著涼氣,每吹一次,它都會稍稍安靜一下,就這麽一會兒,我的腮幫子累的要死不說,摸了下莫莫的額頭,依舊燙得要死,最後隻好強撐著站起來,希望能找到點水。
朝著一個方向走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然後反向又走了很長一段,也覺得不對,不斷的對著莫莫吹著涼氣,知道再耽擱下去莫莫可能會出事,於是隻好一狠心,不能跟著感覺走了,就這麽一直朝前走著,走著,不知過了多久,只是知道自己再也沒力氣給莫莫臉上吹涼氣的時候,卻聽見細微的流水聲。
對於我,這泠泠的聲音不亞於仙樂,疾步向前,果然有一條小溪。
下坡的時候,雖然腿痛得要死,但是依舊忍著痛,到了溪水哪裡,手往裡一探,水清涼的很,連忙撒了點在莫莫臉上。我把莫莫放在溪邊,然後脫下上衣,沾濕了一截衣袖,順便洗了臉,喝了幾口溪水,然後用溪水輕輕的擦拭莫莫的身子。
一遍又一遍,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每一次擦拭,莫莫的身子都降了些溫。它的毛發沾濕了之後貼在了身上,一路上沾染的灰塵也被我拭去,越發顯得嬌小可愛。
“阿嚏!”我打了個噴嚏,想來已是秋天,我上身卻只剩下一件單薄的上衣。
“阿嚏!”莫莫也打了一個噴嚏。
我摸摸莫莫的額頭,已然不再那麽燙了,反而有些發冷,於是用上衣把莫莫擦拭乾淨,再用衣服裹著莫莫,原路返回。一路上,我抄起一截大樹枝,不時的標記著記號,也可以到時候帶著雲贇他們來喝水洗臉什麽的。
或是心理作用,再走回去的時候,路越發的漫長,好在方向比較好識別,時間不長,我也有些印象,終於還是走了回來。雲贇、程琳依舊在哪裡睡著,我抱著莫莫過去,這時候自己身子也微微有些發燙。
我強打起精神,對自己說,我絕不會生病,不會感冒。我一向很少感冒,就算感冒,不出三個小時就好了,但是一旦心中認定自己生病了,那麽這病突然就來了,關鍵時候還是要給自己點信心的。
我還是靠著樹,將莫莫摟在懷裡,然後將那件外套披在身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