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124
整個世界原本是一片的祥和,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搶劫,暴力,殺害,但是所有的人都堅信,這個世界正在一點點的變好,再經過漫長的多少世紀之後,他們就會走進夢幻的烏托邦裡面。
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危機其實已經孕育其中。
斯密斯先生感染了一個病毒,這種病毒有很長的潛伏期,並且在初期對人體並沒有危害,所以他也就置之不理,但是到了發病的時候,他痛苦的扭曲,歇斯底裡的叫喊,立刻驚動了領居,隨即被送往醫院,但是他沒能堅持到那一刻。
在他的軀體到達醫院之後,最開始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緊接著,軍隊封鎖了醫院,接著就是斯密斯先生的住宅被封鎖,所有和斯密斯先生關系密切的人都被帶走了,包括他的女友,他的父母和他最親近的朋友。
總統在國外的多國聯合會議中,提前離場。在飛機上就有人對他簡要的介紹了情況。
總統召開了一個嚴密級別很高的會議,到場的人並不多,副總統甚至沒有到場,因為他的權限沒有能夠到知道事情始末的地步。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簡要介紹了情況,軍方的負責人在哪裡等著總統的指示,只不過總統看起來很猶豫,因為馬上就是大選了。
“真的有這麽嚴重。”總統面帶狐疑的看著負責人,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所有的病原體連同宿主都要銷毀,這不太符合憲法的精神。”
“總統先生,這是我們最後的努力了。”那個負責人一臉的汗水,整個臉龐因為呼吸的緊湊而漲得通紅,“它是實驗室泄露的變種,實驗室負責人說,最快也要半年才能找到應對劑,一旦擴散開來,一旦有了足夠的原體,我們估計,它還會展開新的變異,到時候,國家將不複存在。”
“上帝會保佑我們,國家不會覆亡,更不會覆亡在病毒身上。”總統斬釘截鐵的說,隨即話鋒一轉,“但是,為了更多民眾的福祉,我用憲法賦予我的權力,宣布將此事列入特級預案,所有的命令並不存檔,此令。願主保佑我們。”
“願主保佑我們。”所有的與會人員說道。
實驗室的進度很快,這樣他們有點欣慰,隨著所有病原體的毀滅,總統甚至有點懊惱,因為這種事件經過媒體宣揚以後,成為了自己競選不小的壓力,國家恢復了安寧。但是這個病毒卻很快在其他國家繁衍開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源點在哪裡,病毒就這樣憑空出現,就像他們之前憑空出現在斯密斯先生身上一樣。而且那是個貧困的國度,佔世界一半的人卻只有5%的財富,醫療衛生極端落後,當然,這不能不歸根於其他國家對於他的軍事援助。
雖然全力進行了封鎖,封鎖了一切跟哪些國家的交流,隻留有一些政府的渠道進行交流,但是民主國家,在講究********的時候,也有不足之處,徇私舞弊,很快,這個國家也蔓延了病毒,不同於歷史上的以往,以前他們曾經很有智慧型,總是會在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離開,雖然損失慘重,但是還不至於滅亡,慢慢的他們也能找到相應的辦法,一次次的勝利麻痹了他們,但是這一次,它好像玩真的了。
總統焦頭爛額的看著眼前的報告,“為什麽各種各樣的病毒無窮無盡的冒出來,明明已經把所有的感染源清除,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可是怨恨已經晚了,很快,成組織的政府結合在了一起,用最後一點實力,保留了一批種子,他們只能夠稱為種子了。在發達的科技也變得沒有了用處,只是看那種人有天生的抗體,所以原本浩瀚的文明,原本他們還在努力拯救漸漸遺失的文化,沒想到自己也成為了其中之一。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生命,他們全新的生長,勃勃的生機,讓另一些人看的額外的心酸,原本丈夫保護妻兒,母親維護孩子的社會已經消失,他們還能撐多久?
然而鏡頭不住的拉伸,最後展現出一個虛弱的少年,靜靜的躺在床上。醫生在外面向他的父母寬慰一笑,新的抗體很有用,再過半個月,你們女兒就康復了。化療讓她的頭髮掉光,使得旁人以為是一個清秀的男孩,其實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嘴角洋溢著微笑。
2015年08月16日雷陣雨31℃/24℃西風≤3級/東風≤3級
宜:交易、嫁娶、祈福、求嗣、出火、出行、開光
忌:齋醮、開市、開倉、作灶、造船
然而鏡頭不住的拉伸,最後展現出一個虛弱的少年,靜靜的躺在床上。醫生在外面向他的父母寬慰一笑
火焰的太極飛來,我隻感覺連空氣都有灼熱的感覺,一時間窒息的不能說話。火光在我的瞳孔中不住的放大,我無力的伸出雙手,忽然眼前一黑,身邊的一切都變得緩慢,我能感受到自己如同一片羽毛飛起,重重的砸在車廂車鋪的鐵杆上。
我落在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雲韻,她原本在我身後的,卻如今遮在我身前擋了一下。我隻感覺自己魂體分離,飄在了車廂的一角,看到那人詫異的神色,也看見我躺在地上胸口放慢了十倍的一呼一吸。雲韻在我身上趴著,我卻感覺不到她絲毫,她連一聲哼叫都沒有發出,就這樣趴著一動不動。
我飄在哪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良久,我見到那個人口齒不住的開合,用盡心神努力去聽,慢慢的從他的唇間聽到一絲聲音,越來越響,自帶回音。
“……原來不過如此……還有女人救你,真是不值得……不殺無名之輩,下次再找你……”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說完之後,瀟灑的拿起床鋪上的包,戴上耳機,看了看表之後慢條斯理的打開廂門走了出去。
我拚了命的想看看雲韻傷的如何了,過了很久很久,我的手指終於恢復了控制,眼前很模糊,用力的揉眼,每一次眼前都清晰一些,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看清,在我懷裡的雲韻緊閉著眼睛,面色蒼白。
我的手指伸到她的鼻前,感覺不到她的呼吸,手抖的不行,右手伸到她的胸口,左手拿住她的手腕,感受她的心跳。
“砰,砰……”
我幾乎喜極而涕,再伸手到她的人中,使勁掐著,可是不管我多用力,都無法讓她蘇醒,也是到了這時,才恍然間有了呼喊的功能,我抱著她,在她耳邊呼喊她的名字。
“怎麽了先生,先生?”
外面的列車員進了車廂,看見如此情形,不禁有些驚慌失措,一邊詢問我,一邊進行呼叫。
慢慢的身邊圍的人越來越多,我卻抱著雲韻,不想任何人接近她。腦海中隱約聽見列車中求救醫生的廣播,而後他們不住的勸說我醫生來了,將雲韻從我懷中拉走,平躺在床上,醫療箱拿了出來,一個醫生用聽診器聽著雲韻的心跳。
我被列車員扶著到了洗手間,洗了洗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終於恢復了一些鎮定。面對列車員的詢問,我說碰見一個在火車車廂中搶劫的,搶走了雲韻身上帶的和田玉,還將我們打傷。
半小時後列車就到了黃山車站,列車長決定開快些,盡早把雲韻送到當地的醫院。
我再進去的時候,看見雲韻在哪裡依舊昏迷著,她的右肩哪裡已經被綁了一層繃帶,我過去的時候,那醫生無可奈何的歎口氣。
我忍不住問道,“她,怎麽了?”
“她的右肩哪裡被灼燒的很厲害,可以說是火毒攻心,呼吸和心跳都非常慢,我現在只能簡單的包扎一下,具體還要到醫院詳細看一遍!”
我見醫生滿腹疑慮,似乎有難言之隱,便上前一把握住醫生的手說,“請你給我說一句實話,到醫院就有救了嗎?她能撐到到醫院嗎?”
“這很難說。”醫生想了下措辭,“一般來說她這種程度的燒傷,再沒有麻醉的情況下,我用酒精棉擦拭,包扎,怎麽著也該有點反應,可見她現在處於重度昏迷。這我也沒見過,你知道她是怎麽被燒傷的嗎?我在武警醫院多年,還第一次見……”
我從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了兩遝錢,硬塞到醫生手中之後,心中飛速的盤算,“我只要你告訴我,她到醫院能有救嗎?”
“這個……”醫生想了一會兒,“就算到了黃山,差不多也是送到我醫院,我從沒見過這種傷勢,心裡並沒有把握,如果她還是昏迷,我會建議你轉院,到上海或是北京的醫院……”
“我知道了!”我暗下決心,送走了醫生之後,淡淡的背上了我們兩個人的包,蹲在床邊,陪著正在吊鹽水的雲韻,甚至沒有一點要找行凶的那人報復的念頭。
女乘務員興奮的跑過來說,“列車長說前面就是車站了,我們已經聯系好了武警醫院,他們會直接在站台等。”
“謝謝!”我從包中掏出了一遝錢,要遞給女乘務員。
“這是我們應該的。”女乘務員似乎工作不久,還很羞澀,往後一撤,雙手背後的拒絕道。
我將錢扔到了床鋪上,“我一向恩怨分明,你們能幫我,我很感激。”
車已經很緩慢的開動了,我看到了站台,立刻抱起雲韻,女乘務員見狀,熱心的幫我開門,幫我擋住要下車的人流,讓我前行。
剛到站台,就見到一個擔架在不遠處,幾個白大褂抬著過來。我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哈啊!”,而後飛步跑起來,腦海中分辨著各種標識,到了自動扶梯那裡,跑的更是快,一路跑到了外面,找到一個紅色的出租車,分手打開車門。
出租車司機被我嚇了一跳,問道,“你要到哪裡?醫院?”
“山西,快。”我說道。
“山西??”司機都愣了。
“山西,快!”我說著一遝錢扔到了副駕駛座車窗那裡,“趕著救人呢,快!”
“哦,哦,好!”司機慌忙無措,聽我如此聲嘶力竭,來不及想,便一踩油門,開動起來,不過絕對不知道該往哪開到山西。
車子開走後,後面出現的人抬著擔架也才出現,對著我們徒勞地呼喊著。
我見司機茫然無措,心急如焚,打開導航,將手機給他,“按照上面的走,到山西!”
司機開了一段之後,囁嚅的說,“這個,你還是坐高鐵去吧,坐高鐵頂多七八個小時,還沒聽說過坐出租車去呢!”
“廢話,錢少你的。”
我說了一句之後便聽見懷裡的雲韻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我的幻覺還是什麽,我瞬間打了個激靈,精神百倍,從雲韻包中掏出一塊杭州買的繡的荷花的絲巾,用礦泉水沾濕,而後輕輕的擦拭她的額頭。
她的肩上有一股焦糊的味道,很是讓人作嘔,但我卻無暇關心,也不去想我在車上聞到氣味會不會暈車,心亂的時候哪還有時間關心這些細節。等我輕輕的掀開包扎的一角的時候,還能看見肩上血肉模糊,還有腐爛的痕跡,仔細看來,一條青紫色的被感染的青筋從肩頭向勃頸蔓延。
我輕輕的擦拭了一下雲韻的勃頸,頸項白如冬雪秋霜,青紫色的額外的顯眼。
“呃哦……”雲韻猛地一下子反胃,腹部痙攣了幾下,喉頭一動,吐出來的卻是殷紅的鮮血。
我用絲巾去擦拭,很快便被染紅,我的褲子,我的上衣都染上了紅色的血。此刻的我徒然無力,自責不已。
“哎哎哎,怎麽都吐血了都!”司機透過後車鏡一看,便嚇得不行,“不行,前面就是醫院,先去醫院吧!”
我聽後更是心亂如麻,吼道,“停車,停車!”
司機還是停了下來,我哪裡這時我那裡還跟他多囉嗦,拿了幾遝錢,下了車之後,便去打開司機的車門,卻發現上了保險,打不開。
“下來!”
“有話好說嘛?”
“下來!”我一發狠,右臂手肘猛地磕到了車窗上,玻璃應聲而碎。
司機明顯嚇懵了,不知所措的被我拉了下來。我將錢往他身上一扔,而後一踩油門,絕塵遠去。
“右轉北海路,直行齊雲大道,右轉京台高速……”
我一邊看著導航,一邊將車速踩到了底,哪裡還管什麽紅燈不紅燈,一路上到處是敏笛聲。車時走時停,左右搖擺,不時的扭頭看一下躺在後座的雲韻,不時焦急一下,結果一次看到她正在急促的喘氣,連忙停車,看到她的鼻腔中淤積了一些血液,不能呼吸。
當下也顧不得什麽,停了車直接用嘴給她做人工呼吸,過了會又找了瓶礦泉水給他清理鼻腔,手忙腳亂的,看著雲韻嗆了起來,這時我抱著雲韻,差點哭了出來,可千萬別在這裡撐不住啊。
在高速上始終保持著高速,導航中的提醒也全然不顧,惟一讓我憋屈不已的便是路上不停的收費站,似乎開一段就有一個,有一個就要減速、停車、刷卡、提速。
“有完沒完啊!”我被前面慢悠悠的車子氣得不行,按著喇叭不住的吼叫。
“趕著投胎啊!”前面的扭頭罵道。
我上去硬性超車,別了他一下,而後依舊不停的跑起來。
“王八蓋子的!”
輪到他在後面不住的按喇叭追我,我也不搭理,一路奔馳而行,天色也漸漸黑了起來,身後的車估計也放棄了,中途下了高速。
“怎麽這麽慢!”我心中怒罵一聲,車速漸漸慢了下來,這才注意到已經沒油了!
“王八蛋!”我罵了一聲,這時隻好停在了服務區哪裡,從車廂中找到了一個警示牌,放到哪裡之後,心中不住的對自己說,我不能放棄,我一定要找到車,這樣才能救雲韻。
可是無論我喊什麽,路上的車依舊飛馳而過。
我回到車上,四處翻找,想了半天,終於發狠,將剩下的七八遝現金全都拿出來,撒到了路面之上,層層疊疊的,幾乎滿路都是。
一輛轎車駛過,遠光燈掃來,飛速臨近,卻沒有停,但是帶起了漫天飛舞的鈔票,隨風飛舞。
終於後面一輛車越開越慢,到了這裡後更是停了下來。
“哥們,怎麽了這是?”那人下了車,一邊在車燈下撿錢一邊問道。
我過去一把奪過他的車鑰匙,扭身就回去拿起包和手機,抱起雲韻,奔了過去。
那人拉著我的衣服,“這是怎麽話說的?”
“錢、車,給你!”我懶得多說,將雲韻放進副駕駛之後,自己就坐了上去。
“哥們你太逗了,你這是什麽車,我的可是別克,這點錢還不夠我買油呢,哥們!”
我見他擋在車前,下了車,一把拿過他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
“緊急任務,緊急征用,你到時候打這個電話!”
我說著就上了車,鑰匙一開,松離合,踩油門,那哥們果然沒敢真擋在車前。
雲韻依舊昏睡不醒,我也無法,開到了山西渾源縣之後,已經是早上十點了。我給雲韻帶上了帽子,將車和包全放在了車裡,匆匆抓了一把錢到口袋裡,背起了雲韻,買了門票之後,便開始攀爬起來。
到了山腰上,我有些累的使不上勁,可是又不敢輕易把雲韻交付給他人。一個人在那裡揮汗如雨,一直沒合眼,身體卻爆發著無盡的動力,停頓都沒有停頓一下。
由於時間過得有點長,這邊的路我一時記不太清,停下了腳步,四處去看一下,希望找到熟悉的道路。
不住的有遊客路過,看見我背著雲韻,紛紛注目。
其中一個老太語重心長的道,“小夥子,治病這事得去醫院,拜佛沒用。”
一句話說得我快暈了過去。
好在我依稀看到了一條比較熟悉的路,便一咬牙,繼續奔跑起來,跨過去欄杆之後,後面果然有一條小路,心中大松一口氣。
雲韻忽然醒了,說好想睡覺,這可嚇壞了我,一邊連忙語無倫次的講著話,一邊提醒她千萬別睡。心力交瘁, www.uukanshu.net 到後來,說的話說都完了,我就開始背古文,一篇一篇的背,我甚至不知道背的是什麽。
原本還有點累,現在哪裡敢稍有停歇,我估計一停下來我就會仍不住哭出來。
然而終究是不行的,前面絆了一下之後,身子前傾,連走五六步才保持了平衡,沒有摔倒。
雲韻這時拿出手帕替我察汗,“好辛苦嗎?我很重吧!”
“沒有,你最好了!”我盡力忍著自己的心酸,她虛弱無力的聲音聽起來恍若天籟,“千萬不要睡,答應我,不要睡。”
“好啊,你講故事吧,最喜歡聽你講故事了。”雲韻道,“講一講三國演義,講一講‘我為晉文公,君為介子推’……”
而後我就將這個故事重新講了一遍,再重複講了一遍。
手酸麻的要死,走幾步就得停下來,把往下滑的雲韻往上托一托,再走。腳已經沒了知覺,只知道一步步先前,我都能感覺自己的腿是被甩出去的,小腿甩出去之後,膝蓋連動著大腿前行。
而臉上火辣辣的疼,我知道那是汗液幹了後,留下的小鹽粒蟄著臉皮,但是哪裡顧得了。
悠久的路程終有終點,終於前面的靜念禪院在望,那一刻我感覺眼眶一熱,左頰一道熱流流至唇邊。
“師父,師父,救命啊!”
我就那麽闖了進去,畢竟人命關天,也不知道覺遠禪師在不在,過去的幾天可真是心急如焚,每天食不下咽,睡不著覺,看著遮著面紗的雲韻,心中有無盡的悔恨,那麽一刻別說讓我娶她,就是刀山火海我也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