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171
媒體工作者,早幾年每天乾接聽熱線的活,內容包括一些政策法律方面的問題。
一日深夜,接一男子電話,上來就傾訴,說他媳婦被警察抓走了不讓回家,不合理。
我說為啥啊?
他說偷東西了,偷人家商店裡的衣服。
我說這是盜竊,是犯法的,不抓她抓誰?
該男情緒比較激動一再強調:我們都把衣服還回去了為什麽還要抓她?為什麽不讓她回家?!
我問他什麽時候拘留的,他說剛才…
這不是高潮…
時隔一年多,同樣是一個深夜,接到一個熱線,一個男子說他老婆剛出了個車禍,把人撞了,交警把她老婆抓了,覺得不合理……
我問是開的車撞了個行人?
他說是她老婆開的車,把一個騎電動車的人撞了,然後交警就追她呢!
我說等會,你這是還逃逸了?
他說,嗯就跑呢麽,警察就一直追給追上了,追上了就把我老婆抓走了。
我按捺住滿腔的臥槽接著問,那被撞的人呢?嚴重不?
他淡然的說,噢也不是特別嚴重,聽說可能是要截肢吧!
臥!槽!
把人家撞的要截肢了還逃逸被抓回來了還有臉打電話到電台問為啥不讓你老婆回家!!!
他接著說那我們都給他賠錢了麽為啥還要抓我老婆。
我說你這是肇事逃逸是要抓的,到這我突然覺得這個故事好耳熟,我鼓起勇氣問,去年你老婆是不是偷人家商店裡衣服了?
他說,是啊,你怎知道………
作者:我叫Qin
二樓:看了這個,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三樓:我相信這是真的。我也接過熱線,一次有個男的騎電動車闖大橋被交警扣了,打電話過來各種怨交警,還想叫我們去搞所謂“曝光”,被拒絕後又各種粗口罵人。
2016年01月21日小雨/多雲17℃/11℃無持續風向≤3級
宜:移徙、嫁娶、解除、出火、拆卸、修造、除服
忌:作灶、安葬、祭祀、開市、納采、訂盟、納畜
兩個小時的航班,機場出來時地面濕濕的,但是還很溫潤,並不太冷。下飛機後打車半個多小時到了四季酒店裡,路上的時候出租車司機一直在打電話,要麽是抱怨路況不好,口音太重,好在路上的繁體字我還認識,好在酒店的前台普通話可以。
莫莫和我們住在對門,兩個房間都不錯,都是雙人間的。酒店外望去便是維多利亞港,她們手中拿著攻略,帶著我先去吃了吃了中辣的橋底炒蟹,吃了點蠔仔粥、瀨尿蝦,而後我們繞著街道步行。
不得不說,遊客和本地人有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一眼便可辨別,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街上來往的車輛和人漸漸多了起來,耳中聽得全是粵語,著實有種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
只可惜一路上未曾碰見拍電影的,還以為能碰見幾個明星呢,只是路邊偶爾還能看見《美人魚》的宣傳海報。香港是沒有關稅的地方,商品相對便宜點,其實香港假貨也不少,雲韻和莫莫很有目的的看攻略,近點的就走過去,逛一逛,買點東西,遠點的便坐地鐵過去。
等到了英皇鍾表的時候,琳琅滿目擺了一櫥櫃手表,有些手表還單獨放置,顯得格調高雅。趁她們在哪裡挑手表的時候,我悄悄的到了另一端去逛,看到了一排戒指。
服務生熱情的過來,不過她的普通話太過別扭,我說了是買訂婚戒指之後,她推薦了幾款,我憑自己喜歡選了好幾枚,正在糾結的時候,女服務生問我知不知道女友的尺寸,我比劃了一下,大致就是這麽大!
女服務生特無奈的說,“先生,最好還是讓你的女朋友來試一下。”
我其實已經相中了一款,想給雲韻一個驚喜,如今細想這麽獨斷買了戒指不合適,怕是會被雲韻埋怨死吧,當下特別不好意思放下的說了聲sorry,讓她把戒指收回去。她微微一笑,旁邊一雙手拿過櫃台上陳列的戒指,我愕然回顧,發現正是雲韻,笑嘻嘻的對我說,“挑戒指都不叫我,是不是瞞著我送給其他女人的。”
我灑然一笑,“對啊,給我媽買的。”
眼前的女服務生笑出聲來,“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就在旁邊,不如讓她試試合不合適?”
雲韻不懷好意的左肘碰了碰我,仿佛在說少騙她了。她自己在哪裡尋摸了好久,找到一款蠻中意的,試戴了之後覺得連連比劃,覺得蠻不錯的,當即脫下放在桌上,“呐,就這款了,就當我沒來過,我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自己得意的哼著小調走開了。
“那就這款,包起來!”我笑著打開手機。
“現金,刷卡?”
我掏出交通銀行的卡遞了過去,自己端詳著眼前小小的一方戒指,回思著雲韻之前的舉動,她還是希望我出其不意的向她求婚,只是心知肚明我會犯一些幼稚的錯誤,自欺欺人的可愛,至尊寶對紫霞仙子說,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是騙你的,紫霞仙子說,騙就騙了吧!
收好戒指點頭對她說了聲謝謝,女服務生也微笑致意,“謝謝你的惠顧!”
有很多地方不適合說歡迎下次再來的,比如婚戒店。
莫莫那邊還在試戴,女服務生耐心的在旁,適時地說上幾句,雲韻則轉過身來望向我,眼神中帶著狡獪,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笑意。
“哎哎哎,這個好哎!”莫莫比劃著給雲韻看。
雲韻掃了眼價格,不渝的說,“不如上一個好看。”
莫莫哼哼一聲,隻得從命,選來選去選回到了最開始挑中的手表,也足以讓雲韻肉疼一陣了,畢竟她買單。
香港的麥當勞、肯德基都比內地的便宜,星巴克也是,我們坐在那裡歇息,聊著天。我是第一次來香港,對它的印象來自於八九十年年代的電影,知道尖沙咀、銅鑼灣,維多利亞港,更多的來源於別人的解說。
我給雲韻、莫莫講一些聽過的趣事,“講到一群內地的老師2000年的時候去香港大學交流,結果食堂的飯太少了,一道菜只有幾根青菜,一北京的哥們1米7,120斤吃了都不管用,東北那幫大漢就更受不了了,沒幾天一起向學校反應,再這樣吃下去就要死人了。
校方一琢磨,乾脆每人一百塊港幣,你們去外面吃吧!北京的哥們非常高興,一百塊錢三頓飯,就他那小身板估計能省下來不少錢呢!結果出去吃就傻了,一根油條就要五六塊錢,最後只能吃麥道勞,吃了一個月的麥當勞,回北京後別說吃麥當勞了,聽到麥當勞這三字就想吐。
她們樂不可支。
我吹飲了一口飲料,補充道,“他去學校參觀的時候,聽說香港學校分班,根據學生不同的水平分到不同班裡,最好的是A班。他就問,有沒有孩子分在B班,父母使關系讓孩子上A班的。人家都愣了,天方夜譚,根本沒有這概念,於是問他,你們北京有人這麽做嗎?他臉刷一下子紅了,說長這麽大第一次臉紅,說我們那偶爾這樣。”
雲韻笑道,“莫莫得虧沒在香港。”
莫莫一臉委屈,“你不也是嘛。”
聊完了就打車回去了,其實還有一句沒說,就是那哥們說,香港人賊勢利眼,如同我到上海,聽聞的都是上海人多不好,只是我遇見的上海人都挺不錯的,起碼很禮貌。
香港人去迪斯尼樂園是可以買月票的,算是福利吧,可惜我們沒有,第二日買票進去,可能臨近年關了,香港也熱鬧的緊,山頂纜車、蘭桂坊、海洋公園、油麻地,黃大仙廟宇,好好的玩了三天,我特意瞻仰了無間道拍攝的那個音響店,其實蠻想去拜訪一下金庸、黃易、倪匡的,只是沒時間,人家沒時間罷了!
一次去吃午飯的路上碰見封路,我還以為是拍戲,卻發現是騎摩托車的交警開道,後面有車輛駛過,司機堵在路上心情不暢,“我頂你個肺嘍,快點過啦。天天封路,打到廉政公署投訴你呀。”
雲韻問道,“最近封路很多嗎?”
“哎呀,大陸天天來大人物啦,什麽一國兩制,乾脆從中央派個人管香港好啦!”司機抱怨道。
莫莫就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等我們到酒店的時候,莫莫忽然把手機給我,“哥哥,你看。”
我接過之後才發現是兩張照片,一張是陸鵬飛在車中的自拍照,旁邊是一位那一日遇見的衛珊,另一張拍的是車窗外的場景,有前面依次前行的車輛,也有路邊駐足觀望的行人。
看著熟悉的街道和車輛,難道之前所說的大人物裡有他,我詫異的問道,“他也在香港嗎?”
而後陸鵬飛發給莫莫的表情包,一個很得意的笑容,表情包裡還帶著一句“這個逼裝的你還滿意嗎”。
雲韻捧過來看後,一笑置之。莫莫很高興的捧過手機,聊得開心不已,還沒等上菜,莫莫就跑到了我們身邊,“哥哥,晚上有宴會哎,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解釋了半天,才聽明白是陸鵬飛他們來晚上有宴會,據說還有一些明星捧場。陸鵬飛自然不遺余力的討好莫莫,聽聞她也在,自然說還有一些機動名額,邀請莫莫一同前去。
雲韻見莫莫這麽想去,不忍弗她的意,便也一同祈求的看著我。
我意外道,“什麽時候陸鵬飛這麽厲害了,都成大人物了!”
莫莫笑道,“才不是呢!是他們大老板來這裡,他是蹭場子來的。”
不久之後,陸鵬飛的電話打來,電話中客氣了幾句,說是之前代城的事麻煩我了,據他說目前好了很多,而後正式邀請我一同前去,問清楚時間地點之後,由於規格比較高,下午原本的活動都取消了,換成去挑禮服,我的很簡單,她們的複雜些。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陸鵬飛來接我們,事前叮囑我們先吃一些晚餐,到了之後才知道不是宴會,而是晚會。
陸鵬飛把我們引到了一個廳堂裡,裡面一群年輕人在裡面衣著正經的打鬧、聊天,只是人人都是正裝,讓晚禮服出場的莫莫、雲韻尷尬非常,他們的到來也讓屋中靜寂了好一會兒。
“哎哎,你也來了!”尉遲樺排眾而出,對著雲韻嘖嘖歎道,“很漂亮的晚禮服,我以為你只是穿紅色的漂亮,原來紫色也是這麽迷人。”
衛珊在裡面對我們揮了揮手。
莫莫含羞質問陸鵬飛道,“都是你了,說什麽宴會,分明想看我出醜!”
陸鵬飛笑道,“你穿的漂亮不就好了!”
屋中的氣氛又活躍起來,我還在旁聽尉遲樺和雲韻敘舊,肩上忽然被拍了一下,等我回頭的時候見到那人,頓時笑了。
“沒想到你也來了!”
我笑道,“你這個開出租的小夥子有出息啊!”
他哈哈大笑。
“怎麽,你來這裡推銷你的酒嗎?”
他點了點頭,“是要在這裡建一個酒莊,你呢,降妖除魔嗎?”
我搖了搖頭,“旅遊!”
不一會兒門口跑進來一個穿著職業裝很有氣質的女人,推門而入,拍了拍手,“準備好了嗎,該你們登場了!快,排好隊一個個往外走。”
裡面看起來桀驁的人看見她都乖乖的往後面排隊,陸鵬飛悄悄的扯著莫莫招呼我們排在隊尾。
雲韻小聲說,“那是百萬新人的創始人,劉燕,陸鵬飛他們的一姐,據說智力一百五呢!”
“哎,你們幾個……”職業裝的一姐注意到了場中的一白一紫。
陸鵬飛回道,“欣然姐的朋友。”
一姐沒說什麽,揮手示意我們跟上隊伍。
等我們出去之後,正好見到攜著莫莫欣然姐前行的吳哲,前面有一個保鏢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上次見過的文靜、李佳怡和潘悅,旁邊的人紛紛向吳哲打招呼,莫莫對路過的欣然姐揮了揮手。
欣然姐似乎沒料到莫莫也在,又驚又喜,對她招了招手。正好聽見裡面的致辭,說是歡迎吳哲先生,吳哲當先走了進去,我們跟在後面,裡面全場正起立鼓掌,
陸鵬飛拿到的位置還是比較靠前的觀禮區,我們坐在了不礙眼的角落。
後台上的三女一男四個主持人坐著道具巴士上場,說了些助興的話,其實很多時候看主持人就可以看出晚會的水準,開場的節目是一場交響樂,看春晚看多了,我還以為是一群人蹦蹦跳跳的大合唱呢!
我瞬間感覺這個晚會不該來的,正在無聊的翻手機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首歌,只聽到一句“小河彎彎向南流”,瞬間心神都被吸引了上去。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月兒彎彎的海港
夜色深深燈火閃亮
東方之珠整夜未眠
守著滄海桑田變幻的諾言
讓海風吹拂了五千年
每一滴淚珠仿佛都說出你的尊嚴
讓海潮伴我來保佑你
請別忘記我永遠不變黃色的臉
船兒彎彎入海港
回頭望望滄海茫茫
東方之珠擁抱著我
讓我溫暖你那蒼涼的胸膛
好久之前曾聽過這首歌,如今再聽的時候,依舊融化在歌聲裡,突然間很好奇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歌詞,拿出手機搜索,才發現這首歌是羅大佑寫的,心中釋然,想起“發黃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聖誕卡”,羅大佑寫的歌詞如同“古道西風瘦馬”一樣,有一種時間滄桑的味道。
接下來是一些成名曲,一些雜技,還有一些鋼琴曲,兩個小時的宴會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和雲韻、莫莫都厭倦了,只是出入口都有安檢人員把守,所有進出的人都要上下檢索一番,注意到場中不時地走動一些帶著耳機、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安檢人員,警惕的環顧四周。
我望著他們的面容,看起來都比較瘦弱,看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是軍人,可能是我望著一個時間太久了, www.uukanshu.net 其中一個回過神來望我一眼,嘴唇微微動了幾下,不知道說了什麽。
雲韻也注意到了我,在我耳邊問道,“哎,你說,他們會不會就是李連傑演的中南海保鏢啊?”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一個打十個那麽厲害。”
不久後過來一個左耳戴耳機的年輕人挪了過來,對我道,“不好意思,能看一下你的證件嗎?”
我翻出錢包,掏出身份證和護照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之後掃了一眼,續道,“我想看一下你的邀請函可以嗎?”
我望向陸鵬飛,陸鵬飛則不渝的遞過去他的邀請函,“我們是一起的,你們可以去查一下座位表,請不要打擾我們看演出好嗎?”
那人接過邀請函,掃了一下二維碼之後,對陸鵬飛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陸鵬飛歉意的對我們說,“他們是不久前調來的,我跟他們不是一個系統的。”
雲韻問道,“他們是你們請來的保鏢嗎?”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一路上負責我們的安保工作,我們住的地方到處按監控。”
我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遠處的吳哲,我曾經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他那樣的人,成為全場的中心,然而若是沒遇見雲贇的話,我或許連坐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我和他有什麽區別嗎?
我忽然間有些想念在聖城的感覺了,其實有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若是我抓住的話,眼前這個吳哲在我眼中也就不值一提了。
只是,我害怕會失去身邊現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