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凱撒時代 第五十一章 愛在‘色’雷斯
保加利亞公主的話讓阿索尼雅在略一錯愕之後不由發出一陣大笑。可是當她看到阿賽琳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的表情時,她臉上的笑容不禁慢慢收斂起來,因為她恰恰看到阿賽琳美麗的藍‘色’眼睛微微眯起。
隨後,阿賽琳就邁著那種雙腳始終踏著一條直線,如同用擺動的腰身保持平衡走在窄窄桅杆上,令人眩目的步伐,緩緩向著倫格的房間走去。
略顯昏暗的房間裡,倫格正坐在一張桌子前低頭寫著什麽,阿賽琳的進來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他是那麽認真,直到遠處牆壁上的火光被擋住,他才抬起頭。
“你在寫什麽?”阿賽琳歪頭看了看桌子上擺放著的那些凌‘亂’的羊皮紙,釉草紙,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人皮製作的文件和卷軸,但是她很快就失望的搖搖頭。
令人膽寒的海盜‘女’王和地位顯赫的塞浦路斯‘女’領主不認識字,這個事實令阿賽琳現在已經開始有些煩惱。
她不知道當倫格和他那些手下討論一些事情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麽辦,或者說不知道當要面對那些需要她參與的重大抉擇時,她應該說些什麽或者做些什麽,才不會讓人覺得她愚昧無知。
當皮爾利茲城頭上戰火彌漫的時候,當戰船與戰船接舷,殺戮和血腥並舉的時候。阿賽琳覺得那是她的世界,當皮爾利茲的城頭硝煙彌漫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這了這種時刻而生的。
但是當這一切過去,而倫格做為‘色’雷斯實際的統治者開始盡他的責任時,阿賽琳卻忽然發現在他的身邊,似乎沒有了自己的位置。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一群當地貴族恭敬的圍攏在中間聆聽教誨,是十分的愜意而令人高興的,同時當看到不論是創下了多少神奇戰績的將領等候著他的命令,而後帶領可怕的騎士團軍隊去橫掃一切敢於抵抗的敵人,是令人驕傲的。
但是當感覺到這一切中間卻似乎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時,一種難言的不安卻在阿賽琳的心頭慢慢湧動起來。
自己是個什麽人呢?海盜‘女’王?那自己的船在哪裡?
塞浦路斯的‘女’領主?可是自己幾乎從來沒真正關心過那塊領地。
看著每天無數的人拿著大堆大堆的公文,命令和誰也不知道是什麽的文件圍攏在倫格身邊等待他的決定,答覆,阿賽琳開始為自己究竟在他的身邊算是什麽人感到一陣的疑‘惑’。
雖然已經決定留在心愛的男人身邊,但是阿賽琳卻絕對不能容忍自己只是一個期待著愛人在空遐的時候才會想起自己,而又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和自己見面的情‘婦’。
她心情煩悶的隨手把一份她在她看來簡直可以讓她發瘋的羊皮紙文件舉到眼前,認真的,甚至是咬牙切齒的想從其中看出什麽,但是看著那上面陌生的字跡,她終於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常識。
“我不識字,”阿賽琳把文件從眼前放下,看著正好笑的望著她的倫格“我不認識法文,甚至不會拚自己的名字,也許這不算什麽,可是這開始讓我不高興了。”
“我知道很多貴族都不識字,甚至據我所知,即使是在王室裡這也並不奇怪。而且。”倫格從椅子裡慢慢站起來,一邊伸出右手攬住阿賽琳細致得令他著‘迷’的纖腰,一邊有些好笑的從她手裡拿過那份文件“你不認識這些文字並不奇怪,因為這不是法文,是拉丁文。”
倫格的話讓阿賽琳在略一錯愕之後不禁‘露’出了氣惱的神‘色’,她用力抓住倫格正襲向她‘胸’口的手,隨著手腕反向一抓,在倫格不由發出的一聲痛叫聲中,阿賽琳就如同一隻靈巧的狐狸般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同時把他的手緊緊背在了後面。
“小農兵,我要讓你為戲‘弄’我付出代價,”阿賽琳緊貼在倫格身後的上身輕輕在他的後背上摩擦著,飽滿的‘胸’部在讓倫格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的同時,她的手靈巧的在他前身慢慢撫‘摸’著,同時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要向我投降的時候就求饒,也許仁慈的海盜會給你一次機會。”
“也許應該是你向我求饒,小海盜。”倫格倔強的回答,同時他被扭到背後,夾在兩個人身體之間的手臂忍著疼痛,用力向上,襲向阿賽琳也已經堅‘挺’充實的‘乳’峰。
“嗯~”
一聲呻‘吟’從阿賽琳的鼻子裡發出來。她覺得自己抓著倫格的手幾乎要使不出力量了,她想讓自己的身體離開,可是一種無力中帶著的舒適讓她又舍不得這種感覺,她抓著倫格的手慢慢放松,卻又始終不肯徹底放開,隨著倫格手中拿著的那份拉丁文文件無聲的飄落在地上,一時間房間裡只有兩個人默不作聲的享受著這曖昧而又充滿的沉默。
不知不覺中,阿賽琳的雙手已經從背後攬住了倫格的腰,她把臉頰貼在倫格的脖子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沉靜。
雖然勝利在皮爾利茲的勝利已經讓她在這個騎士團中真正擁有了得以令所有人認可的地位,但是,接下來她卻又覺得自己似乎離倫格變得遠了很多。
有人不停的問這問那,無數的問題和事情需要倫格做出決定。在倫格的身邊,似乎永遠圍攏著一群人,這讓阿賽琳感到,雖然獲得了勝利而且安逸下來,但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卻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少。
而現在這難得的時候,讓阿賽琳不由想起了在向君士坦丁堡進發時的那段難得的時光。
“如果我們還能一起在船上度過該多好?”阿賽琳如蛇般從身後滑過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半纏著倫格“也許以後我們不會有那樣的時候了,是嗎?”
“然後讓你再搶劫我一次?”倫格用手指在阿賽琳‘挺’直的鼻梁上微微滑動著“不過如果搶劫我的,都是這樣美麗的‘女’海盜,我倒是並不在意再破幾次財。”
“貪婪的男人。”阿賽琳有些不忿的張嘴咬住倫格的手指,她雙眼緊盯著倫格,同時牙齒微微用力。
但是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立刻引起了一場不可收拾的風暴,看著半倚在自己懷裡的美麗‘女’人這種充滿‘誘’‘惑’的舉動,倫格再也控制不住的俯下身去,他從阿賽琳嘴裡拿出手指,然後把自己的嘴‘唇’覆蓋上去。隨著他的舌頭探入阿賽琳的‘唇’間,他聽到了從身下‘女’人喉嚨深處響起的那引起他更大的低沉呻‘吟’。
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掠奪在兩個人之間展開,似乎都想向對方施威似的,兩個人用充滿漏*點和侵略的動作向對方索取著,倫格貪婪的親‘吻’著阿賽琳如海妖般‘誘’人的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在引起她身體裡更‘激’烈的火焰時,換來的則是阿賽琳令他著‘迷’的放肆和瘋狂!
在搖曳的燈光中,兩個人的身影在牆壁上幻化出各種妖異的影子,伴著從阿賽琳嘴裡發出的一聲悠長的,充滿漏*點的長‘吟’,她的身體如一張繃直的弓般在倫格的身下高高‘挺’起,同時她那頭漆黑的長發也隨著額頭上汗水的流淌在‘床’上如宣泄的瀑布般向後飄揚!
“我愛你,小農兵,”阿賽琳嘴裡發出一聲似是夢囈般的喃喃呻‘吟’,伴著她‘胸’部劇烈的喘息,她忽然一把抱住同樣汗水淋漓的倫格赤luo的上身,輕聲說到:“可是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小農兵,那該多好?”
阿賽琳的話讓倫格的臉上微微一滯,他支起身子認真的看著漏*點過後的心愛‘女’人,看著她‘胸’前依然不住起伏的山巒和她臉上那‘誘’人的紅暈,他不由得低下頭去輕輕親‘吻’著這些令他癡‘迷’的美景。
“我的愛人,不論我是誰,我都是屬於你的。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實現我們的夢想,到了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直到我們死去或者是世界末日。”
“那我就等著,我會等到你說的那一天的到來,”阿賽琳輕輕摟著倫格埋在她‘胸’前的頭,在他耳邊小聲說著“不過在那之前,我要你多陪陪我,那樣我才能感覺到你是我的情人,而不會很快就成為別人的丈夫。”
倫格的心微微顫抖,他當然知道即使是再豁達的‘女’人也不可能完全對這種事情看開。即使是眼前這個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充滿叛逆的海盜‘女’王,也不會在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即將和別的‘女’人走進教堂時,還能夠那麽無動於衷。
“我會一直陪著你,”倫格從阿賽琳‘誘’人的間抬起頭,眼中流淌著堅定“無論任何人要阻止我都不行,即使是君士坦丁堡大牧首和羅馬教皇一起出面,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那麽如果是你的小妻子呢?”阿賽琳輕輕歎息一聲“別忘了她已經懷孕,如果她要你離開我怎麽辦?”
“那麽你也別忘了,我是倫格.朱裡安特.貢布雷,”沒有正面回答的倫格微微扶起身子,從上面認真的看著身下心愛的‘女’人“我能夠創造一個令世人驚歎的奇跡,那麽我也就能創造出更多的奇跡。”
“哦,是嗎,”聽著倫格的許諾,阿賽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很快她的這個笑容就變得詭異起來,就在倫格看著她這種奇怪的表情剛剛覺得不妙時,阿賽琳已經開始慢慢蠕動著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下身,隨著她那光滑的身體讓倫格不由再次全身發熱,阿賽琳用讓倫格有些心驚‘肉’跳的聲音喘息著說“那現在就讓我看看你怎麽實現你的許諾,我要你現在就不‘離開’我。”
阿賽琳的話不由令倫格陷入新的瘋狂的之中,但是看著身下用‘誘’‘惑’的姿態展現出令人著‘迷’的‘女’人時,倫格心頭也不由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也許我不會死在戰場或者宮廷的‘陰’謀裡,而是死在這個妖‘精’似的‘女’人身上……”
埃多尼亞的主教宮在整個‘色’雷斯來說都是最大的,這固然是因為聖人兄弟的地位讓這裡無疑成為了‘色’雷斯的宗教中心,更重要的是,埃多尼亞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是異教時代的‘色’雷斯大祭司廟宇的重地。
當許多年前傳播教義的基督徒們來到‘色’雷斯的時候,他們就發誓要把這個一直受著濃重的異教熏染的地方,變成‘色’雷斯最虔誠的基督信仰者的聖地。
這個決定無疑充滿了難度,但是隨著時光的流逝和一代代鍥而不舍的傳教者的努力,這座原本是異教風氣最濃重的城市,儼然成為了整個‘色’雷斯最虔誠的基督世界的典范。
在原來的異教崇拜的廟宇基礎上修繕起來的埃多尼亞教堂,充分的說明著這個變化。從充滿異教風格的石頭卷廊到還帶著希臘神話韻味的石柱,從高聳的古代羅馬風格的宮殿到已經完全東羅馬化的鐵製教堂窗欞,整個埃多尼亞主教宮就如同一個昭示著‘色’雷斯宗教崇拜進程的博物館般,向所世人展現著這個地方幾百年來的風風雨雨。
也正因為如此。從‘色’雷斯各地來到埃多尼亞朝聖的人,在一年當中總是絡繹不絕,雖然之前因為動‘蕩’的局勢和饑荒而有所減少,但是隨著‘色’雷斯的局勢緩和,從各地來朝聖的人又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在那面已經被埃多尼亞人當成了守護‘色’雷斯的聖旗的指引下,當朝聖者們走進主教宮的時候,他們帶來的是無限的虔誠,帶走的則是一種對聖經完全嶄新的詮釋和‘精’神。
而現在,這座主教宮卻又有著它新的使命,埃多尼亞,或者說是‘色’雷斯大教議團的會議就在這裡召開。
已經儼然成為了大教議團議事宮的主教宮裡,圍坐在階梯狀議事廳中的教議團成員們神‘色’肅然的傾聽著站在中間空地上的德爾茲的報告。
看著這個不久前還是一個著名強盜的保民官,很多貴族的臉上都不由‘露’出憤懣卻又無奈的神‘色’。
就如同最終承認那些城市平民甚至是鄉村裡的農民也可以在教議團中擁有地位一樣,貴族們也知道對這個德爾茲身份的承認,也是一種沒有辦法的妥協。
‘色’雷斯民風的強悍,讓即便是當地的貴族也不時的會感到無可奈何,而更多越來越多的來自西方教會的侵蝕,也開始讓他們感到了陣陣的緊迫。
特別是當他們聽說了德意志國王居然來到了保加利亞之後,‘色’雷斯貴族們終於意識到,發生的這一切已經不止是依靠他們,或者是依靠救贖騎士團就能夠解決的了。
承認普通平民的地位,這讓貴族們感到憤懣和無奈,但是與可能會出現的敵人,甚至是可能會借由保加利亞而對‘色’雷斯予以侵擾的公教和西方國家的危機比較起來,羅馬貴族更願意在一個叫做大教議團的會議上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所以,盡管看著那些粗俗的平民和自己一樣坐在了鋪著暗紅毯子的座椅裡,盡管站在下面演說的,是個不久前還讓他們憤恨不已的強盜,但是大教議團會議還是在倫格的示意下召開了。
而且隨著從阿布德拉和皮爾利茲還有其他‘色’雷斯城市來的貴族和被當地人推選出來的平民的加入,‘色’雷斯教議團已經開始初具規模。
但是當這一切如火如荼的展開時,人們卻頗為意外的發現,促成這一切的那個人卻並沒有在大教議團中出現,當看到那張擺放在面對主教宮正‘門’,鋪著紫‘色’氈毯的碩大座椅裡空空如也時,大教議團不禁相顧愕然。
隨即他們看到了令人不安的白化病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然後穩穩的坐在了那張寶座旁邊的一把椅子裡。
“子爵命令我來傾聽諸位的意見,我已經向子爵保證,絕對不會對各位所做出的決定有任何的影響,”赫克托爾牽動了一下嘴角,算是用微笑做出了說明“按照大人的說法,大教議團將是所有‘色’雷斯人的福祉所在之地。在這裡,上帝才是最高的裁決者。”
說完,他向後微微靠去,隨後用一貫淡漠的口氣冷冷的說:“那麽,就請德爾茲大人向我們說一說,他要怎麽做才能讓我們相信,他能把那些讓人頭疼的‘色’雷斯強盜變成令人尊重的士兵。”
………………
一陣陣喧囂的吵鬧聲在四周此起彼伏,摩肩接踵的擁擠人群在街道上緩慢的前行,時不時的會因為有人突然停下來而讓後面的人因為相互碰撞而發出抱怨,但是造成‘混’‘亂’的人卻絲毫不在意這些,而是立刻就和某個商人陷入面紅耳赤的討價還價的爭論之中。
這裡是埃多尼亞最繁華的市場,或者也可以說是‘色’雷斯最大的“武器市場”。
在‘色’雷斯與其他地方比較起來相對貧乏的歷史上,唯一可以為之自豪的,就是從來不缺乏殘忍的戰士和可怕的強盜。
從跟隨亞歷山大創立豐功偉績的‘色’雷斯輕步兵,到險些導致羅馬崩潰的斯巴達克斯,再到不久前還令人聞風喪膽的德爾茲,‘色’雷斯強悍的民風早已為世人所熟悉。
而伴隨著這些的,是由於豐富的礦藏而從古代就興盛起來的‘精’湛嫻熟的武器製造業。
所擁有的遠遠高於任何地方的武器鑄造的技術,成為了讓‘色’雷斯人最為自豪的原因之一,而因為地域的原因,埃多尼亞逐漸成為了整個‘色’雷斯最大的武器市場。
在這裡,不顧道路險阻遠道而來的商人們在已經經過多少年來逐漸形成的一個市場上展示著他們的製造出的各種武器,從‘精’悍的短匕到鋒利的長矛,從能夠飛快‘射’出的強弩到可以一擊足以斬下人頭的馬刀,埃多尼亞的市場上到處都充斥著可怕的武器和肆無忌憚的形容著斬殺敵人時那種痛快淋漓的商人。
阿賽琳慢悠悠的在人群裡走著,她不時的會停下來隨手挑選覺得滿意的武器,而凡是被她看上的那些“家夥”,往往會讓旁觀的人不由感到身上發冷,呼吸急促。
一個‘女’人‘混’跡在這種地方已經足以引起注意,而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則乾脆容易引起一場‘騷’‘亂’。
漸漸的,在阿賽琳的身邊聚集起來的人群越來越多,而當人們看到她以令人瞠目結舌的嫻熟動作擺‘弄’那些武器時,人們不禁對這個‘女’人感到更加驚訝和意外。
“呼!”隨著風響,在阿賽琳的手腕輕巧抖動中,她手中的一柄略顯彎曲的馬刀在空中劃起來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四周人們愕然的注視下,馬刀在她的身前飛快的旋轉,同時她的嘴裡發出了一陣陣愉快的“咯咯”笑聲。
“我喜歡這個東西。”阿賽琳向一直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她的倫格大聲說著,可是接著她的雙眉忽然一皺,手上立刻停了下來。
“怎麽了?”看著似乎有些遺憾的放下馬刀的阿賽琳,倫格關心的問著,正如同阿賽琳所說的那樣,倫格決定在返回君士坦丁堡之前用最多的時間陪伴自己的‘女’人,甚至為了這個,他沒有親自參加大教議團的會議。
“我想做為一個‘女’人使用這些東西並不讓人高興,是嗎?”阿賽琳歪頭看了看倫格,然後她又有些留戀的看著那些武器“如果這些可愛的東西也能成為‘女’人的裝飾,那就太完美了。”
阿賽琳的話讓倫格不由有些發呆,一時間他不由想象著滿大街的‘女’人身穿鎧甲,腰佩長劍的情景,這讓他不由的覺得即便是多麽喜愛亞馬遜‘女’戰士的男人,可能也無法適應那種古怪甚至可怕到了極點的事情。
可是阿賽琳聲音裡充滿落寞的聲調卻在這時讓倫格的心頭不由浮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煩躁,他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會有這樣的表情。
看著阿賽琳那種留戀的眼神,倫格暗暗歎息,他知道是自己對她的愛約束住了她,可是看著阿賽琳這時的樣子,他卻從心底裡不願意看到她會就此凋零。
“阿歷克斯,”倫格回頭向跟在身後的近衛軍統帥輕輕吩咐著“去召集這座城市裡最好的工匠,和最好的藝術家。”
“遵命大人,”從不會開口問為什麽的阿歷克斯立刻向身後低聲吩咐下去,隨後他帶領著自己的同樣化裝成平民的近衛軍士兵們緊緊跟在倫格身後先前走去。
“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倫格輕輕攬著阿賽琳的腰身在人群中慢慢走著“我會讓你送給你一份你意想不到的禮物。”
“如果是寶石和黃金,那麽我可以給你更多,”阿賽琳驕傲的‘挺’起下巴“要知道我可是恐怖的海盜‘女’王,也許我所擁有的財富比你的那個小妻子還要多的多。”
“可是我要送給你的,是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聽著阿賽琳難免‘露’出的醋意,倫格只是微微一笑。
幾名技藝嫻熟的鑄造工匠和埃多尼亞頗為著名的藝術家站在倫格的面前,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這位聖子會忽然召見自己,而當他們在‘私’下議論中一致認為這位大人是要為了展示自己的偉大和奇跡,而要雕塑一尊銅像時,倫格的要求卻讓這些人不由一陣愕然。
“為我打造一件武器,”倫格看著‘色’雷斯最偉大的藝術大師們“我要這件武器不但致命,更要讓它成為一件美麗的飾品,要讓它佩戴在一位貴‘婦’人身上顯得美麗,而不是突異。”
房間裡瞬間一陣沉默,所有人都愕然的看著倫格。
人們怎麽也沒想到這位大人召集自己居然是為了這樣一個理由,盡管和那位美麗的海盜‘女’王之間的戀情已經是羅馬帝國人盡皆知的秘密,但是當他提出這個要求時,還是不禁讓這些聽到他決定的人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意外。
“我想我可以把我的要求給你們畫下來,”倫格說著隨手從身邊拿起筆沾著墨水開始在一張柚草紙隨意的畫了起來,同時他微笑著對那些人“我想這需要你們來替我完成,要知道上帝並沒有賜予我成為一個藝術大師的天賦。”
聽到這位大人如此隨意的評論自己,那些藝術家不禁微微有些不安。他們向後退去安靜的等待著,同時在心中不住的揣測著究竟會看到一幅什麽樣的東西。
倫格畫紙上不住的畫著,他想象著阿賽琳看到自己送給她的這件獨特的禮物時,會有一種什麽樣的表情,這讓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可是,慢慢的,人們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開始消失,隨著他的筆越來越慢,直到最終停下來,那幾個人看到倫格的眼睛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畫出來的東西。
直到過了好久,一聲輕歎中,倫格舉起了那張畫紙,一柄樣式頗為古怪的武器出現在幾個人面前。
而這件武器的樣子,正是千年之後的丁超在耶路撒冷的集市上看到的那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