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羅特和妮可進入帕裡斯酒店之後,卡卡羅特不經感歎道,“這裡和羅德鎮上的差不多,你們的家族真厲害。”
說到自己的家族妮可就無比自豪,“那是,帕裡斯酒店基本在每一座大城市都有,雖然效忠與斯瓦迪亞帝國,但我們本來就是商人起家,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商人家族,我們組織的拍賣會可以說是最繁華的,在每一個國家都會受到尊重。”
這時一排的服務員整齊的分成兩派站在二人面前,然後整齊鞠躬說到,“歡迎大小姐。”
卡卡羅特是看呆了,他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厲害啊。”
“你來啦,妮可大小姐。”這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卡卡羅特看到來人,一個長發飄飄的男士,膚色異常白,一點血色也沒有,外加英俊的臉龐,感覺好像吸血鬼伯爵一樣。
妮可的眼神也變得不怎麽友善,“伊戈爾,居然是你。”
男子笑著說到“哦?你好像很意外?”
“我記得德赫瑞姆的管理人不是你。”
“前一段時間這裡的管理人生病了,現在由我暫時管理這裡。”
妮可的眉頭皺了起來,“生病?我看是某人動了什麽手腳吧。”
“哈哈哈。”伊戈爾突然笑了起來,蒼白的臉看過去更為恐怖。“不虧是帕裡斯家族的天才少女,但是你覺得是誰下手的嗎?”
伊戈爾走到妮可面前與妮可對視,妮可這才注意到那對猩紅色的瞳孔,那種感覺非常的恐怖。
“那個我能問一下洗手間在那裡嗎?”
這時候一句話打破了僵局,而說話的人就是卡卡羅特。
伊戈爾打量了卡卡羅特一眼,眼神也變的不屑了起來,“哦?沒想到妮可小姐的朋友居然是個廢物。”
卡卡羅特這時候並沒有爆氣,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比較強壯的普通人而已,一點屬性能量都沒有。
不過伊戈爾沒有那麽傻,他可不相信作為帕裡斯家族的大小姐,只會帶一個什麽屬性都沒有的人在身邊。要知道從羅德鎮到這裡需要經過邊境大森林。妮可身上的東西怎麽會沒有人起心思呢。能安全到這裡憑她的實力更本不可能。
伊戈爾那麽說主要是要激怒卡卡羅特,從而看看卡卡羅特的實力。
可惜卡卡羅特真的要急瘋了,伊戈爾隻能叫一個服務員帶著卡卡羅特去洗手間。
看著卡卡羅特離開後妮可笑著看著伊戈爾嘲諷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伊戈爾,你永遠比不上傑克老大。不管是實力還是人品。他是帕裡斯家族的太陽!”
伊戈爾同樣也笑著回應妮可,不過眼神裡多了一絲殺意,“太陽?因為他那特殊屬性那?我不是也有嗎?我的好妹妹。”
“你那個屬性?我搞不懂爸爸怎麽讓你留下來。還讓你管理德赫瑞姆的酒店。養虎為患。”
“送大小姐去房間。”伊戈爾雖然保持著笑臉,但是那個轉身拂袖的動作感覺到了強大的怒意。
。。。。。。
卡卡羅特解決完“大事”後,也被帶到了房間,然後躺在床上,“哇!這裡的床好軟。”
“咕嚕~咕~嚕”
剛才的“大事”太爽快了,現在肚子又餓了。不得不說賽亞人的消化系統實在牛逼。
卡卡羅特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塊大麵包吃了起來。
卡卡羅特的空間戒指是從死去的黑衣人哪裡拿來的,黑衣人死後戒指的契約就解除了,
在妮可的教導下卡卡羅特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空間戒指,好在不需要用能量,隻要有血就好了。 可惜黑衣人的空間戒指比較小,隻有5平方,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吃了十幾個麵包後卡卡羅特覺得肚子不會餓了,就停止從戒指裡拿食物了。
“哈哈,這個戒指真好用。不過這裡不是酒店嘛?我怎麽不點菜呢?”
這時候有人敲門,是一個服務員,“先生,這是小姐為您準備的換洗的衣服。她還交代說等您洗漱好後去她房間找她。”
卡卡羅特看了下自己的武道服,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有換過,已經有一些破舊了。不過相比較而言他還是覺得武道服比較適合自己,妮可他們的衣服看上去很好看,不過總覺的別扭。
“算了,換間衣服也不錯。”卡卡羅特想了想這也是妮可的心意也就沒有拒絕。
等換好後卡卡羅特驚訝的發現這套衣服和自己的武道服有些相似, 準確的說是自己與貝吉塔用耳環融合的超級戰士貝吉特的衣服很像。這樣也讓卡卡羅特的排斥之心少了很多。
穿好衣服後卡卡羅特照了照鏡子,看到這身新的服裝不由的讓他想起貝吉塔那個家夥,“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貝吉塔那家夥有沒有變的更強了,還有悟飯,悟天。”
很快卡卡就回過神來,或許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更加不一樣修行。或許真能突破吧。
卡卡羅特來到妮可的房間,這時妮可早已經換好衣服,和之前偏男裝的扮相,現在穿著一身洋裙感覺更想少女。
妮可看到卡卡羅特後說到,“你現在還能感覺那個邪惡的氣息嗎?”
“沒有,那股氣息隻有出來那麽一瞬間,但是我知道他是真實存在的。”
妮可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這樣嗎?難道說。。。”
卡卡羅特疑惑的看著妮可問到“難道說什麽啊?”
“你見過剛才那個家夥吧,伊戈爾。”
“伊戈爾。”卡卡羅特想起剛才那個膚色蒼白的人,不過他還真沒有關注那個人,因為他剛才有“大事”。“他怎麽了?”
妮可摸著下巴說到,“或許你說的那股邪惡的氣息是他的。因為他的屬性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屬性嗎?”卡卡羅特知道氣息和屬性不同,但很相近,他一直在嘗試一件事,可惜沒有成功。隨後他又把注意力轉回來,“什麽屬性?”
妮可眉頭緊皺,好像對那個屬性很是忌憚,“血之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