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他的咆哮聲,那最先出手的那位如同竹竿般的黑袍老者,面色卻是微微一變,但旋即只能一咬牙,面色陰冷的點了點頭,他們這裡人這麽多,若是一起出手的話,即便此人擁有著三重極限武尊後期的實力,也無法取得什麽上風。
“吼!”
在血煞的咆哮下,其余的血淵教強者也只能連忙壓下心頭的懼意,所有人體內武技同時暴湧,然後一道道雄渾無匹的真氣攻擊,便是撕裂空間,猛的暴射而出。
將近十來名武尊強者同時出手,那等威勢,也是相當的恐怖,這片空間,仿佛都是因此而索索抖了起來。
“小心!”
見到血煞等人居然同時出手,梅長老臉頰也是一變,急忙出聲道。
“哼!”
面對著血煞等人的聯手,那金色巨人卻是一聲冷哼,不退反進,跨著讓得大地顫抖的步伐前進幾步,璀璨金光,自其體內暴湧而出,遠遠看去,如同一尊佛怒金剛!
“破!”
沒有施展任何的武技,金色巨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蘊含著無堅不摧的恐怖力量,一拳揮過,空間崩裂,一道道的漆黑裂縫,不斷的蔓延而開。
“嘭!”
金色巨拳過處,所有的真氣武技,幾半是在頃刻間爆裂而開,可怕的罡風,穿透空間,最後盡數傾瀉到那些血淵教強者身體之上。
“噗嗤!噗嗤!”
如此可怕的力量,幾乎是瞬間,除了血煞以及那名竹竿般的黑袍老者外,其余的人,幾乎全部是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同彈飛的炮彈一般,搽著地面”狠狠的倒飛出了將近百丈距離……
見到那些盡數被震得生死不知暈倒而去的血淵教強者,那血煞的臉龐上,終於是湧上一抹驚駭之色,如此多人聯手,居然都未曾對著金光怪物造成半點傷害?
“你究竟是什麽人?有話好說!”
血煞見到那突然間轉移向自己的冷漠金色雙瞳,心頭頓時一涼,連忙道。
“轟!”
沒有理會血煞的話語,金色巨人踏著巨大的步伐,直接是一步步的走向前者,巨大的陰影籠罩而下,宛如死神降臨。
“逃!”
清晰的感覺到金色巨人對自己的殺意,血煞也是明白對方不可能放過他,當下也是當機立斷,腳掌狠狠一跺地面,身形便是快若閃電般的對著後方暴掠而去。
“混蛋,待得本教主查清你的底細,必要你求生不得!”瘋狂逃竄間,血煞眼中也是閃爍著猙獰,自從成為血淵教副教主以來,他走到哪裡都是享受的眾多敬畏目光,何曾有過今日這般狼狽的時候?
然而,就在血煞心中不斷的冒著怨毒念頭時,天空上的光線突然陡然黯淡而下,刺眼的金光,閃爍在其眼角,令得他頭皮猛的一炸,驟然抬頭,只見得那道龐大的金色巨人,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其身後。
“他的度怎麽會這麽快?”
見到那出現在身後的金色巨人,血煞心頭,也是掠過一抹難以置信之意,然而此念剛剛升起,還不待他尖叫出聲,那金色巨人的鐵拳,便是夾雜著極端恐怖的力量,狠狠的轟在了其背心之上。
“噗嗤!”
繚繞在血煞身體之上的真氣防禦,在這種時候,幾乎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可怕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的傾瀉至其身體之中,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是將其體內的內髒,甚至骨骼,都是震成粉末!
“噗嗤!”
一口夾雜著破碎內髒的鮮血,從血煞嘴中噴出,其臉龐上,還殘留著先前的猙獰與怨毒,然而那對眼中,生機,卻是迅的消逝而去,他至死都是想不通,他只是在追逐梅長老等人而已,為何這個神秘的金色巨人,一現身,便是會對他們進行這般瘋狂的殺戮。
一拳轟殺血煞所有生機,那金色巨人,也是在梅長老以及紫靈族長老震驚目光中轟然落地,然後冷漠的金色雙瞳,望向北方天際,先前那竹竿般的黑袍人逃竄的方向,便是那邊。
“死!”
在金色巨人目光望向那片天際時,那裡突然響起一陣破風之聲,旋即,一道黑影暴射而來,最後被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正是先前逃跑的那位血淵教的長老。
在繼這道黑影出現後,又是有著幾道身影閃掠而來,最後出現在這片空地之上。
“你……你是蕭玉?我在靈界曾看到過你,你怎麽會在這裡!”
林蘭望著那群出現的人,旋即目光驟然凝固在一道容貌傾城的女子身上,當下臉頰上便是浮現一抹震驚之色,無法置信的失聲道。
“林依姐?”
見到梅長老,蕭玉黛眉也是微微一簇,旋即美眸轉向那道金色巨人,鼻尖傳出一道輕哼之聲,難怪這家夥聽說紫靈族出事便如此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原來是和林依有關。
瞧得蕭玉的舉動,林蘭也是微微一怔,旋即仿佛是陡然想到了什麽一般,震驚目光轉向那道金色巨人,喃喃道:“沐軒?”
聽得林蘭的喃喃聲,一旁的梅長老也是微微一震, 極其錯愕的抬起頭,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這依靠一人之力,幾乎將血淵教這支隊伍徹底滅的人,居然會是沐軒。
在那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金色巨人身體之上,金光暴射,旋即其身體也是飛的縮小,短短瞬間,便是化為了那個削瘦的身影。
“呵呵,沒事吧?”
削瘦身影轉過身來,一張熟悉的臉龐,便走出現在了梅長老與林蘭驚愕的注視之中。
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林蘭也是愣了下來,好片刻後,方才回過神來,苦笑道:“果然是你……”
沐軒笑了笑,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林蘭,後者也是知會其意,從中取出一枚服下,然後將玉瓶遞給梅長老,讓得她將其中丹藥分給其他的長老。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服下丹藥,林蘭的臉色也是略微好了一些,美眸在沐軒與蕭玉身上掃了掃,旋即轉移而開,嘴中似是隨意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