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內,青年盤坐,面色凝重,雙手不住的變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手印,而在其手印變幻間,一絲絲熾熱的波動,也是在悄然的擴散…
在沐軒刻苦修煉之際,五日時間,迅而過,這五日之中,沐軒將大成火勢的奧秘來來回回的參悟了無數遍,而在他這等廢寢忘食的修煉下,大成火勢又被他窺得了一絲的端倪,按照這種度,恐怕徹底將大成火勢掌握,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而在沐軒這等廢寢忘食的修煉持續七天時間時,卻是突然被打破,蕭玉進入房間,並告訴沐軒又有麻煩找上門來了。聽得蕭玉的話,沐軒先是一愣,旋即眼中便是掠過一抹陰冷寒意。
“裁決之中,‘黑暗’的王座使徒‘天殘’,在廣場之中設下了擂台,似乎是對你成為死神之鐮抱有成見,因此想要找你的麻煩!”
沐軒面無表情,從榻上行下,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
在裁決殿堂之外,有一片由堅硬花崗石鋪墊而成的廣場,平日裡,會有眾多的成員在廣場之上進行比武!
這天殘,在裁決之中的地位很高,畢竟,以此人的實力,再加上那心狠手辣的手段,以後極有可能會繼承“黑暗”的王座之位,成為“裁決組織”的二把手。所以,在組織內部,很少有人會去招惹他!
傳聞,“黑暗王座”培養王座使徒的方式,極為的血腥與殘酷,她曾經自行挑選了成百上千名資質上乘的少年天才,然後不斷系統化的培養他們,當他們修煉到某個層次後,便會被關入黑暗禁地,在那裡,這些平日裡的夥伴,必須手足相殘,如此這般,最後走出禁地者,方才會成為王座使徒。
天殘,便是這一代中,唯一活著走出黑暗禁地的人,再加上這些年為組織四處爭戰殺戮,死在其手中的強者,數不勝數,而他的實力,也是在這等殺戮中,飛猛進,到得如今,更是成為裁決組織歷史上,屈指可數的在三十歲之前,達到偽武尊巔峰,甚至只差一小步便能夠踏入武尊境界的可怕人物!
此刻,在廣場中央的擂台之上,天殘的嘴角橋人浮現除了一抹森然的笑容,而此刻後者的聲音,在雄渾真氣的夾雜下,猛然在這片天空響徹而起。“王座使徒‘天殘’,今日在此處擺擂,沐軒兄弟,還望你能出來略作切磋!不知這位號稱四大域第一天才的沐軒兄弟,可有膽量接下來?”聽得天殘喝聲,眾多組織內部的成員,面色皆是一變,前者的凶名,在場的人誰不清楚,若是沐軒應戰的話,雖然不會被殺,可是也一定無法全身而退!
“這是天殘常用的手段!就是為了打壓組織內部的那些對他地位有威脅的年輕人!”
“沐軒的天賦遠天殘,只可惜,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被天殘盯上的人,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這下沐軒有難了!”
“希望他不要來應戰......”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卻是突然現面前的空間,突然微微扭曲了起來,一道削瘦身影,若隱若現的在那一道道驚愕目光中,緩緩浮現而出,當下心中便是暗叫不妙。身影緩緩浮現,一道平淡的輕笑聲,也是如同輕風般,在廣場上輕拂而過。
“既然閣下執意要與我較量的話,那這擂台我接下了。”
望著那緩緩自虛空之中,悄然浮現而出的年輕身影。天殘俊美的臉龐上倒是並未浮現什麽詫異,輕輕一笑,道:“小兄弟,你便是那個沐軒嗎?”
沐軒並未答話,目光平靜的望著面前這俊美的男子,後者身體上那濃鬱的血腥味,倒是令得他眉頭微微一動,此人顯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不知道手中究竟染了多少鮮血,方才能夠培養出這等雄渾的血腥味。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來了!”
“年輕人就是喜歡意氣用事!”
“此戰,已經無可避免!”
......
見到沐軒的出現,眾人的身子皆是一滯,事到如今,他們也明白事情不可能再調和,沐軒雖說看上去平和,但心中傲氣卻是不弱,你對他和和氣氣倒還好,可一旦對其表現出冷嘲熱諷的敵視,那所換來的態度。怕也是不會好到哪裡去。
“嘿嘿,今天有好戲看了,最年輕的死神之鐮和黑暗王座的王座使徒進行較量,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這可當真算得上是組織內部極為少見的巔峰交手了,不知道誰能夠獲勝...”
“我看多半沐軒有些懸,這天殘雖說沒有突破到武尊境界,但我聽傳言說,這家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是好幾次從一些武尊強者的手中成功逃脫,若是沒點真正本事的話,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天殘能成為王座使徒, 自然是有著他的獨到之處!”
“不過,我看倒是未必,沐軒能夠帶領暗閣擊垮海妖勢力,肯定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誰敢說他沒有底牌?”
見到廣場上這同樣出類拔萃的人物,周圍的眾人頓時爆出陣陣的竊竊私語,顯然對於這場大戰,他們的心裡也很是期待。
對於周圍的這些聲響,那天殘俊美的臉龐上倒是浮現一抹帶著幾分森然的笑容。異常殷紅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如同一隻即將進食的野獸般,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沐軒小兄弟,此番的較量,我可是非常期待呢......”話音落下,他腳步便是在那眾目睽睽之下,輕踏而出,然後行入廣場中央,泛著血光的目光,盯著沐軒,道:“若是準備好了的話,便來與我一戰吧。當然,你如果想做一個縮頭烏龜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聽得天殘這般話語,沐軒倒是一笑,道:“不用說這般激將之話,既然現了身,自然不會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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