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貴族吧,都說數代人之後才會出貴族,黎之對這個地方背後是一個大家族的想法更加確定了。【全文字閱讀】
老頭進屋之後,詢問一旁的女侍,“公子呢?”
女侍說道:“公子正在與一位前輩論道,不過公子說如果是客人來了的話,可以直接過去見一見他,不用通報。”
老頭點了點頭,衝身後的黎之,宮雨欣做了個請的手勢,一邊走一邊說道:“前輩這邊請,公子應該正在裡面等著您呢。”
黎之點點頭,隨著老頭走入屋中,上了二樓一個無門、無壁的一個房間。黎之側目一看,裡面一共坐了兩人,一位身著青衫、青衫之上繡著遊魚的中年人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閉目凝神挺著對面正在談論幻境知道的一位老頭。
老頭剛想呼喊,黎之忽然拉著他,輕聲說道:“噤聲,你家公子應該聽到深處,有所感悟,還是不要貿然打攪為好。”
老頭仔細一看,急忙點頭,因為黎之來了他完全忽略了公子的表情,萬一驚擾了公子參悟幻道,他也擔不起後果。黎之走上前時,也仔細聽著這位公子的老師所說的幻道,而且隨後勾勒出來的虛幻之像,隨手而為,但是難辨真假。
黎之判斷,這位老者應該也是幻術大師圓滿境界。
這位公子仆人是圓滿境界的幻術大師,老師是亦是如此,身份就不用說了,這裡也不是外域所謂的一百零八城,宗師還沒有到遍地走的地步。一位圓滿境界的幻術大師,還是非常有分量的,至少也是一個大家族的護族力量。
“若是困境,便要從意開始困,你所創造的一切都要圍繞著他的意念,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公子下次與人比試時,可以想了解對方的渴望,從這下手。渴望有多大,他所承受的就有多大,只要有就能在困境九曲十八彎中走不出來。公子的幻境構造的如何?”
老頭一邊說,一邊詢問結果。
半響之後,這位公子睜開了眼睛,搖了搖頭,說道:“老師,幻境倒是創造出來了,可是任由一些小瑕疵,總感覺不夠真實。”
“幻境本是假的,為何要他真?你只需要困住他即可,無需求過真,過真,那就不叫幻境,而是現實了。幻境是不可能百分百非常真實的,這一點你記住就信了。”老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在手中勾勒出一個一個石塊,看上去和真的一樣,落地之時也發出了砸在地板上的轟隆聲。
非常真實,但是地板上並沒有出現凹痕。這就是他所想說的瑕疵,以及不可能百分百真實的原因。
黎之聽到這,竟然打了個哈欠,這是他上學這麽多年養出來的一個壞習慣,遇到枯燥的知識點都會打哈欠。而這一個哈欠,也讓二人的目光投了過來,老頭面色露出不悅,看著黎之的目光有些惱怒之色,如果不是接下來公子的話,他還真可能把黎之趕出去。
“原來是貴客到了!”他站起身後,接著說道,“在下,卉雪明。這位是我的老師,方才聽老師講道去了,沒想到黎之公子這麽快就來了。孫老,吩咐樓下的人,弄一下點心上來,在準備多一些的酒菜,今晚我要宴請黎之公子。”
老頭應聲下樓之後,黎之走了過去,目光瞟了眼有些不悅的半百老頭,而後衝卉雪明微微躬身,說道:“來得有些匆忙,沒成想一個無意之舉打擾了公子的修行。”
卉雪明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方才發生的,而後看了眼宮雨欣,笑道:“這位是黎之公子的妻子吧,長得確實清醒脫俗,遠比那些庸脂俗粉好上百倍。黎之公子倒是挺幸福的,難怪會選擇來我風月閣住上一住。”
宮雨欣一聽對方竟然把自己認作了黎之的妻子,面色一紅,剛想搖頭,就聽一旁的老頭說道:“未曾見過這位公子,不知道公子是哪家的?”
黎之一聽老頭的語氣,有些不善,顯然還是為剛才那一個哈欠而耿耿於懷。黎之回答道:“閑人散修一個,只因卉雪明公子對我照拂了一二,特意帶了一個禮物送過來。不知道老先生叫什麽?”
老頭冷哼一聲,說道:“老夫路名學府副院長肖唳,在光明城位居幻術大師第十位,弟子數百人,皆為幻術大師。”
一下子報這麽多的名號,黎之只是付諸一笑,看來自己這一哈欠真是惹到了這位嚴格的授徒的老先生。不過他的心眼還真是小啊,不過就是一個哈欠嘛,有必要對自己產生敵意嗎?在衝著肖唳微微行禮之後,黎之從宮雨欣手中接過水晶盒,遞給了卉雪明,說道:“一點見面禮,回閣下心上人的糕點之禮。”
“黎公子真是有心了,坐吧,正好我也再聽肖唳老師的困境之道,黎公子坐下來也聽一會吧,待會再入宴。”卉雪明顯然對方才的領悟戀戀不舍的,想要立刻再聽肖唳的傳授,所以順道邀請黎之一起聽,黎之也沒拒絕,盤坐在女侍拿過來的蒲團上。
只是這肖唳所講的當真無聊,黎之實在不想聽,於是就四處張望起來。而在肖唳眼中,便是不把他放在眼中,光明城不知道多少人想聽他講困境之道,眼前這個小子竟然無視他,師道尊嚴一下子就爆發了,咳嗽一聲之後雙目注視著黎之。
“不知道黎之公子對我所講有什麽見解?”
面對肖唳突如其來的發問,黎之立刻扭頭過來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嗎?沒什麽見解,您講的挺好的。”
“那為何黎之公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可知光明城中有多少為我一言而話千金,今日若不是你是卉公子的客人,我怎麽會講給你聽?”肖唳冷哼一聲,對黎之的態度越發厭惡,停下了授課,有些不悅,竟然起身欲走。
黎之見他要走,也沒留他的意思,這種人留他幹嘛,待會吃飯看著都不舒服。只是黎之不知道改不改糾正他告訴卉雪明的一個道理,如果卉雪明按照這個方式製造、乃至於創造幻境,那麽必然會走很長的一個彎路。
宗師幻境悟不出,只會像肖唳一樣困在這個境界到老。
屆時,年邁了,擁有再強的力量又能如何?難道還真睥睨天下不成?
黎之思量之後,還是說道:“我只是覺得肖院長所說的不求有些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