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這名字還真耳熟!”王甫的哥哥在一旁喃喃自語幾句,似乎有些疑惑這名字在哪聽到過。
王甫一聽到王甫叫了聲黎之的名字,從被踩腳的氣憤中掙脫出來,說道:“黎之,黎之大師在哪呢?”
王甫的哥哥說道:“那,第二個石碑!”
王甫定睛看去,我的乖乖,真是黎之大師。傳聞不是他已經死了嗎?
原來他沒死,而且還榮幸的成為了十大幻術大師第二位。
乖乖,原來黎之大師這麽強,他以前怎麽就沒感覺到呢。排行第一的夜白曾經是夢羅的員工,黎之也是,這夢羅真是一個福地啊。
“看,竟然是魔塔最年輕的講師黎之,他不是死了嗎?”
“你看下面的記錄,昨夜單槍匹馬闖入李家,殺了夙瓏在內的三十多名幻術大師。李家人傾巢而出追擊仍然被他逃了,途中死在他的幻境下的李家追擊者達一百多人。”
“這麽強嗎?李家說闖就闖,而且還殺了夙瓏!”所有人都明白,這些處於巔峰的幻術大師有多麽難死,排名雖然有先後,實力差距不是很大。
當然除了前三的幻術大師,他們的實力已經足以斬殺後排行榜後五位之人。
黎之殺了夙瓏,榮登第二位,有點扯啊。
“看,下面還有記錄,黎之釋放的是達千米的偽宗師幻境,距離成為幻境宗師就一步之遙!”
“難怪能夠直接踏上第二位,原來是宗師潛質!”
王甫站在下面看著,渾身直顫,黎之給他的驚駭實在太大了,難怪黎之告訴他幻境不可說出去,原來那是偽宗師幻境。能夠籠罩千米的幻境,東城的人聽都沒聽過。
可是他卻還在裡面體驗過。
難怪那個幻境如此與眾不同,現在想一想,宗師幻境果然不同凡響。
於此同時在魔塔之中,格雷拆開了一份信箋,若有所思之時門被人推開了。一眾議員、議長都走了進來,手持今日的的東城簡報,頭版就是黎之!
九大幻術大師變成了十位,最重要的,黎之竟然直接被城主府列入了第二的位置。
格雷大笑幾聲,“魔塔壯大指日可待啊!”
蘇馬等人為之驚歎道:“院長,黎之這才十六歲,這成長速度也太快了吧。”
格雷笑道:“我早年間遊歷大陸數十載,曾經見過這種天才,志學之年便為幻術大師巔峰。那些都是一些大勢力種子弟子,黎之能夠擁有如此天資,實屬我魔塔之幸運啊。”
蘇馬接著說道:“城主大人想要見見您,想與您談談黎之的事情。”
“我待會親自過去找他。”格雷的笑容已然凝固在了臉上,安排眾人坐下時面色依舊是喜笑顏開的。
夜白與蘇慕言兩人姍姍來遲時,看了眼蘇馬等人遞過去的簡報,夜白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不是九大幻術大師增加一位,這家夥都要被擠出去了。”夜白為黎之高興,同樣也為蘇慕言差點被擠出去而幸災樂禍。
蘇慕言一臉無語的坐在那,簡報也不看,他現在真想靜靜,思考一下人生。
什麽時候一個小屁孩都能這麽強了!?
離開宮雨欣的宿舍後,黎之來到了高塔。
格雷與議長、議員都早已經在會議室裡坐著了,都在談他的事情。關於黎之議長之後需要處理的事情。
黎之一進來,議員、議長都紛紛恭喜黎之。
“恭喜黎之議長成功達到幻術大師巔峰成為十大幻術大師之一。
” “恭喜。恭喜!”
……
格雷揮手示意停止誇讚,眾人坐定之後,他說道:“黎之,先坐下吧。”
知道黎之的潛力後,格雷已經是打破了這些年來一直守的規矩。只因黎之前方的路太長了,他不能因為一件小事墨守陳規,而與黎之產生矛盾。
黎之畢竟加入魔塔的時間太短了,而且備受排擠。
這時候如果他再言而無信,黎之就跟著宮雨欣走了,擎蒼就會多出一個少年天才。
黎之說道:“前輩,既然您都兌現承諾了,我無話可說。我想明天就送宮雨欣離開這裡。”
宮雨欣已經在魔塔承受了太多她不應該承受的東西,上一代的恩怨、大環境的恩怨卻使得她遭受了如此浩劫。
這對於宮雨欣是不公平的。
“黎之議長,這會不會太快了?”蘇幕身為議長,心裡自然有些小九九。現在擎蒼正在暗地裡針對魔塔,如果宮雨欣能夠留在這,會讓擎蒼收斂很多。
只要他嚴密控制宮雨欣是自由之身的消息, 擎蒼的人就不會知道。
同樣的,魔塔就能在這個時間段裡再坑擎蒼一波。
格雷瞥了眼蘇馬,說道:“蘇馬,不用再說了,這件事由黎之決定。”
其實他也想這樣,但是黎之那裡得安撫,由不得他。
格雷繼續說道:“黎之,你從今日之後就恢復議長的身份,待會這個消息就會傳播至整個東城,整個東城很快就會知道你的身份。不管你送宮雨欣會擎蒼是個人意願還是其他的,都必須帶著魔塔議員的身份去。此去,擎蒼沒有了把柄在我們手中可能會對我們全面開戰,你應該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麽.”
黎之點點頭,說道:“擎蒼的人我和他們不熟,如果他們想要打架,那就來吧。”
“我昨夜受朋友相邀得離開這裡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期間,蘇馬議長,你全權代理我處理魔塔的事情。如果擎蒼選在這個時機來犯,先選擇閉守,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蘇馬點點頭,說道:“院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魔塔出現什麽狀況的。”
“我這一趟可能得走幾個月。夜白、蘇慕言你們暫時不是外出,鎮守在魔塔內院。”夜白二人都是出去黎之外魔塔實力最高的人,他們只要留在內院,魔塔就不至於被外敵入侵。
夜白大笑道:“他哪還有心思出去,都差點被擠出九大幻術大師排行榜了。如果我是他,臉都沒了。”
格雷掃了夜白一眼,無奈一笑,繼續說道:“這件事暫時說到這。黎之你跟我去辦公室一趟,我有點話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