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簡單的吃完早餐,食量大增的父子兩個都感覺意猶未盡,兩人在飯桌上喜笑言談的樣子讓林母高興的同時也非常不適應。林通知道這是自己這麽多年來對父母冷漠造成的結果,今天巨大的反差讓母親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林母反覆問起林通關於錢啊,師父啊這些事情,林通隻好說昨天晚上是沒辦法才這樣說的,具體這兩天再去找師父商量,不過肯定沒有問題。但是林母的樣子似乎不是很相信,在林通好幾次向父親發出求救的眼神後,林父給了個確認的回答,林母才開心起來,但是在出門時,林父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狗子家裡離林通家很近,隻有不到五分鍾的路。一個簡單的小棚子,周圍一圈都是空的,因為周圍的鄰居當年都被狗子他爹坑慘了,全都被迫搬走了。
周圍沒人不怕偷聽,狗子這裡一直都是大家商量事情的地方。
林通詳細講解了自己的計劃和對昨天所說情況的補充,以及事後的應對和分配,在反覆核實了沒有問題後,大家便分開準備了。
這筆錢帶來的危險隻有在末日到來後才會真正的解除,但是末日是林通無法解釋的事情,兄弟們心中並不是沒有疑惑,但是在美好未來的掩蓋下,十多年來對他的信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而且在關於錢的分配上,比林通原以為要簡單得多。
大家一開始就全部認可了林通對這筆錢的主導地位,並且非常認可林通把錢分開投資,分別開武館、開正式公司、同時投資其他的想法。
“如果錢少,我們先滿足做事的想法,再談分錢;如果錢真的很多,每人分一百萬剩下的錢全部由你來支配!”在皮子緄呐淖判馗⑹鬧螅腥碩紀飭耍滯ㄉ踔劣幸恢製燮誦值艿母芯酰募蘋釁涫滌瀉芏嗟胤矯揮薪彩禱埃淙皇瞧炔壞靡選
林通要完成的準備工作是說服錦毛鼠幫忙守家。
得益於錦毛鼠近來的收益,鼠窩原來那破爛窩棚現在已經換成了江邊路口的一個食館,還附庸風雅的起了個名字“威虎居”。林通雖然知道大概的位置,但是看到這名字的時候也不免笑了起來。而錦毛鼠那些站在門口的手下自然有人認得林通,當即便將他迎了進去。
林通今天的目的絕不是和兄弟們說的那麽普通,而錦毛鼠也不會是簡單和想和自己合作。從跨進威虎居的第一時間起,他就已經把自己放在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直到在最裡面的包房裡見到了錦毛鼠還是這樣。
“林爺!歡迎歡迎,真是蓬蓽生輝啊!”一個身材壯實,卻一身馬卦青衣打扮的年輕人見林通進來,站起來抱拳說道,可是人並沒有再動。
林通已經很久沒見過錦毛鼠了,不過從現在錦毛鼠的衣著打扮,他已經確實配得上這幾個字了,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軍師在一起久了,連說話也帶了不少文氣,林通呵呵一笑,卻並不答話。錦毛鼠左邊站著一個身材纖瘦、戴著眼鏡的短發書生模樣的人,年紀明顯比他大上一截,這肯定是鼠窩的軍師趙志冷;右邊則站著一個髮型衝天,敞著無肩仿獸皮上衣,露出虯結的肌肉,和錦毛鼠有幾分相似的同樣的年輕人,則應該是他的副手肖啟航了,傳說肖啟航的實力和錦毛鼠不相上下,好幾場硬仗都是他抗下來的。
擺出這種陣勢,林通就明白自己的猜想完全沒錯,他們真正要的是自己和兄弟們的投靠。
兩人見林通並不答話,
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立即變得冰冷起來,錦毛鼠卻也並不生氣,呵呵一笑,伸手一招呼,“林爺,請坐,請坐。” 林通看看肖啟航,又看看趙志冷,卻哈哈一笑,“今天我想談的這些事情,卻隻準備給段兄弟聽。”
錦毛鼠聞言愣了一下,顯得有點尷尬了,“今天既然是談合作的,我這兩位兄弟也都是鼠窩的老大,和他們沒什麽忌諱的。”
“我今天過來還另有目的,有些話他們確實不適合聽!”林通看到了肖啟航已經非常憤怒了,而趙志冷卻消掉了臉上的憤怒,重新變回了不動聲色,這果然是個厲害的家夥。
“我看你今天是過來找碴的!錦老大給你點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大人物了?”肖啟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終於忍不住了。
“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林通盯著肖啟航,嘴角微微冷笑。
肖啟航猛然看向錦毛鼠,而錦毛鼠和趙志冷都死死盯著林通不放。
肖啟航看了錦毛鼠一陣,見他沒有表態,知道這就是默許了,勝了,自己好說,敗了,自己要受的罰肯定不輕。六階武士,卻有超兩階以上戰力的肖啟航並不認為自己會輸,但依然相當小心謹慎,收回目光後便轉向了林通,一邊暗自調動身體力量,林通卻裝做沒有看見。
隔著半個桌子的肖啟航突然動了,憤怒中的他仍然保持了相當的理性,這一下其實是給了林通一個台階,隔著桌子是沒辦法發揮全力的,但是林通好像根本沒有躲的意思。
“紜背林匾簧炱穡塹瓜碌娜瞬⒉皇橇滯ǎ切て艉劍謁腥碩季醯昧滯ㄒ丫芪蘅殺艿氖焙潁谷渙榪兆プ×誦て艉降氖直郟⒔杷娜鋈送耙煥ブ匭牡男て艉剿攀咕⒆サ兀吹植還滯ǖ睦Γ苯泳妥駁乖謐雷由廈妗
只見肖啟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滿是不甘,好容易喘幾口氣才說出話來:“我不服!”
林通卻看著錦毛鼠笑著哼了一聲,“你已經輸了,再打一萬次你也是輸!”
“你!”肖啟航還想說什麽,卻被錦毛鼠製止了,做了個讓他們出去的動作,肖啟航才憤憤不平跟著趙志冷走了出去。
但林通還是沒有準備坐下,聽到門關好的聲音,他突然動了,錦毛鼠一瞬間臉色大變,雙手急速上提,身體也全力後仰,試圖避開林通的這下突然襲擊。但是林通實在太快,他的手阻擋動作才做出來一小半,而身體剛剛才壓住靠背椅,傾斜了還不到一個身位,林通的手已經在他的咽喉位置了。這時候的錦毛鼠再次展現了他非同尋常的心理素質,林通隻要一動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但他卻沒有任何的慌亂,仍然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林通,似乎看穿了林通不可能下手,林通心裡暗讚一聲,這錦毛鼠單憑這一點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就能稱為梟雄了,這樣的人,收伏了以後還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林通松開手指,將手收回,扭了扭身上的關節,剛才這一下損耗實在不小,不過效果也達到了。
“林爺今天是來收伏我們鼠窩的?”錦毛鼠慢慢喘了一口氣,再慢慢的說道。
林通再次覺得這錦毛鼠實在是不簡單,自己重生之前,這攤兄弟裡面沒有一個及得上他的,包括自己在內,這一下就想明白了自己的來意,如果前世沒有末日前面的工廠變故,自己這些兄弟被他收到手下的可能性還真的很大。
林通身體輕輕往椅子上一靠,做了個放松的姿勢,“我來的目的,和你們叫我來的目的一樣。”
錦毛鼠突然笑了,“就是不知道林爺開出什麽條件?我段錦榮從來都不是食古不化的人。”
“這段時間保護我和那幾個兄弟的家人,昨天晚上那場你也看到了,杜家絕對會在這幾天對我們進行報復的。”林通看到錦毛鼠眼神有點疑惑,便補充了一句,“我們這幾天有一件真正的大事要乾,實在沒有辦法,也是大家一起決定托我來拜托段兄弟的。”
“林爺認為收下我們整個鼠窩還不算大事?”錦毛鼠更加不解了。
“如果是收下鼠窩,比那件事也小不了多少了,但我認為鼠窩你仍然是老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林通說話間調整了姿勢,一隻手肘撐到了桌子上。
“林爺覺得我是個會做傀儡的人嗎?”錦毛鼠再次笑了,仰起頭來看著林通。
“不是傀儡,而是兄弟!”林通一臉的凝重,“我們雖然打了這麽多年,但是也合作做了一件好事,對你段兄弟,我覺得你說話還是算數的,這個也不用我多說。”
錦毛鼠並沒有接話,林通再次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我林通,對鼠窩完全沒有野心,也不準備在黑道上發展,甚至我還會助你一臂之力,先乾掉包子,再控制整個南城的地下外圍!”
錦毛鼠目不轉睛的看著林通,這些話對他觸動很大,甚至就是他未來的目標,但林通的目的是什麽呢?“你想走白道,而我在黑道為你的援手,替你做很多你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
“是的,但不僅僅是援手。”林通接過話來,聲音越發的沉重了,“你可以是我林通真正的兄弟,也同時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要做一件開天辟地的大事,鼠窩對我來說真的太小了,根本算不了什麽!”
錦毛鼠聽到這裡反而更加擔心了,開天辟地,往往天雷最先劈死的就是這些人,他可不想做冒頭鬼,但現在形式比人強,根本不容他拒絕,隻好拚命的轉動著腦袋,看怎麽說比較好。
林通這時也感覺到錦毛鼠可能想岔了,哈哈一笑,“我林通準備開一家武館,按我的修煉體系來教授成千上萬的弟子,每一個都要成為絕代高手!而我自己這一年時間裡,要把全世界的高手全部打趴下,重新建設一個以華夏武學為尊的世界武林!”
錦毛鼠暗暗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隻要不是絕對掉腦袋的事情,冒點風險不過是家常便飯,這樣的大志向,自己絕對要好好的助上一臂之力啊!
“林兄大志,我真是佩服不已,從此以後,隻要林兄一句話,我刀山火海就跟著你幹了!”錦毛鼠一臉欽佩的站起來朝林通握拳道,“和林兄相識這麽多年,今天可謂是最開心的一天了,既然我們都這樣交心了,不如就在這裡結拜為兄弟如何?”
“好!”林通哈哈大笑,“不過不只是我們兩個,還有其他的兄弟,等這兩天那件大事完成,我們再以皇天后土為鑒,一起結拜如何?”
“好!那我們就一言說定了!”錦毛再次恢復了原來的那種自信。
“今天過來還有點事是要兄弟幫個忙的。”林通調整了下語氣,再次握了握拳道。
“自己兄弟隻管開口,就算是馬子,隻要兄弟不嫌棄!”錦毛鼠的熱情更加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