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欣月的回想起幾個月前一個陽光的大男孩,記得那會和他聊的挺投緣的,不過那時候的凌欣月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只是少了父親。也理所當然的以為江雲是個簡單的大男孩,可是突然一天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找自己說是他十幾年不見的父親......凌欣月不接受,怎麽能接受。她跑出家,跑到卓凌雲的小屋裡,想跑到那慈祥的老爺爺懷裡大哭一場,可是卓爺爺卻離開了...後來江雲也離開了,世界突然變成那個“陌生男人”陪著自己。
“你是說,你現在在天山派?”江雲聽了凌欣月的敘述有些意外,“你們天山派的掌門失蹤呢?”
“沒錯,所以我才到處打聽消息。若不然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楊淵卻道:“終究是你們太大意了吧,傻子都能想到那胖子不是什麽好人吧。”
“你還說我,你如果告訴我,我也不會去找其他人呢?”凌欣月沒好氣,鼓著腮幫子看著這長發大叔。
“怎麽能怪我頭上?我不知道啊!”楊淵忙解釋。
凌欣月哼了一聲,“別想騙我,真當我傻白甜嗎?”
肖浪也好奇到底天山派發生了什麽事便道:“楊淵你當真知道?”
楊淵本想隱瞞,但是又怎能騙過發小隻得歎了口氣道:“天上派一行人的確在這出現過,而且就在這出事了,我不說只是不想惹麻煩,也不想給你惹麻煩!”他指了指凌欣月,“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們只怕都要糟影宗毒手....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件事知道對你們也沒有好處。”
凌欣月正要繼續問江雲卻先說了,“不管你說不說反正影宗和我們倆已經是死仇了,我們和影宗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打住!我們可不包括我。只是你。影宗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死也好他死也好,我再也不想趟你這趟渾水啦,我要聽楊叔的話安安分分好好過活去。”肖浪的聲音傳來。
“好吧,不算上你,不過我和龍傲天已是血海深仇...”一提到龍傲天江雲的平靜的眸子變得冷厲起來,盯著他仿佛空氣都冷了下來。凌欣月隻覺得這個江雲似乎不再是以前那個陽光活潑的大男孩了,變得有些陌生。
楊淵一陣沉默,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煙,突然想到這裡還有女人,又放了回去,“美女,你也一定要知道嗎?如果引來殺身之禍可怪不得我。”
凌欣月點了點頭。
楊淵開始說起天山派的故事。
三天前,楊淵正準備關上小店的門打烊的時候,忽然一個高自己一個頭男子出現在了門前,他濃眉大眼,相貌堂堂,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只是那眉毛和前額的發卻是白色的,楊淵仔細打量了一番,他身後還有三人,倆個年輕的男子,一個一臉漠然的女人。看見漂亮女人楊淵當時眼睛冒光,可那女人卻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楊淵見這樣也不再自討無趣去搭話。最前面那男子,現在想來應該天山的宮主凌月倫,他率先問了句,“這裡能住店嗎?”
請他們一行四人進了店,看著他們都是一身紫衣當時楊淵並不知道這是天山的服裝。那天是武林大會的第一天,來人眾多,萬劍山莊早就安排不下,前來“一葉孤舟”投宿的人不少,當時一個後院接近住滿,魚龍混雜,天山一行人來了自然逃不開其他人的眼睛。似乎有人通知龍傲天,於是所以的事都在那一夜發生了,那夜之後,第二天后院裡住下的客人唯恐引火燒身都紛紛離開。
當天夜裡,楊淵迷迷糊糊睡覺間,忽然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他,他睜開眼,卻是老掌櫃在一旁,老掌櫃見楊淵醒了來忙捂住他的嘴道:“別做聲!”楊淵不明所以,黑夜的雖然看不清老掌櫃的臉,但是聽著他低沉嚴肅的聲音和捂住嘴大力的手勁楊淵知道出了大事,屋外庭院有著昏暗的燈光,是為了方便客人夜裡去院子後面的茅廁。昏暗的光把十幾道黑影映在窗戶上,不下十幾個黑衣人在屋外跑動。
楊淵輕輕拉下老掌櫃的手,小心翼翼的喘氣,“爹,發生什麽事啦?”
“不知道,你別出去!”老掌櫃聲音細小如蚊,“好好躺下,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管,都當看不見!”老掌櫃說完輕輕走到窗戶邊,透過窗戶謹慎的盯著外面。年輕人是壓不住好奇心的,楊淵衣服也沒穿躡手躡腳爬到老掌櫃身邊一齊盯著窗外,“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不是叫你別起來嗎?”老掌櫃細微的聲音掩蓋不住憤怒,“回去回去!”楊淵才不聽老家夥的使喚,往窗外看去,只見對面屋頂上四五個黑衣刺客,手持短刀殺氣騰騰,楊淵眼神不由嚴肅了下來,估計自己這邊屋頂上還有不少黑衣人。
“肖離平?”他來幹什麽?”肖離平是萬劍山莊的二當家,前任莊主的弟弟。在萬劍山腳下生活了這麽多年對萬劍山莊的事還是很清楚。
老掌櫃顯得很著急,聲音稍微大了些:“你還不回去?!”
楊淵卻做個一個噓聲的手勢道:“爹,你小聲點...為什麽這麽多黑衣人?他們那裡來的?來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老掌櫃指了指肖離平身旁的那個中年人道:“那是影宗宗主龍傲天,他們影宗不知道又要幹什麽,估計沒什麽好事,別牽扯到我們才好!”
忽然院子裡一個推開門的聲音格外的清脆,“咯吱”一聲,對面的門打開了,凌月倫走了出來,“龍宗主這麽著急迎接我嗎?”
“凌宮主從天山遠道而來若是不來迎接只怕有些不妥吧。”
“可你這麽大排場又等到夜深人靜才到有些不合適吧。”凌月倫輕輕一甩衣袖,那昏暗的燈下,那白色的眉似乎染上了一層霜。身後另外三名天山派弟子也跟了出來。
“那也沒什麽不合適的,我聽說你自創一招‘天寒九尺’厲害了得,忍不住就想要先交個手。”
“何不多等幾天武林大會上交手?”
龍傲天晃了晃腦袋,“不不不,等不到那天,因為我怕你沒那個命...”言閉,龍傲天眼裡寒芒一閃從屋頂上躍了下來,凌空一掌朝凌月倫襲去。就在這時所有待命的黑影人都出動了,一時一陣刀劍交鋒聲、喝喊聲在大院響了起來。
老掌櫃一聲:“不好!”忙拉著楊淵離開窗邊,道:“你多管閑事,你給我好好躲著,千萬別管外面的發生什麽。”
“爹,那你去哪裡?”
老掌櫃沉了一口氣,眼裡透露出冷靜,楊淵有些擔心老爹大義凜然的出去阻止,結果老掌櫃平靜的道:“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看著你,免得你小子闖禍!”
“這麽說,之後的事你就不知道了?”肖浪打岔的聲音傳了來。
“怎麽可能,院子裡這麽大動靜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雖然看不見但是這倆隻耳朵還是聽的見吧!”楊淵神情鄙視的看著肖浪,只聽他繼續道:“那天夜裡院子裡只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雷鳴電閃,排山倒海...場面更是血肉橫飛,慘絕人寰.....”
“停停停,你別這誇張好不好?”肖浪不滿意道。
“聽我說就聽我說,你話怎麽這麽多!”楊淵又貧了一句,卻沒有繼續誇張,他道:“後來我聽見似乎是天山派的那幾個弟子被抓住了,那龍傲天要挾凌月倫束手就擒。不過那凌月倫當真是狠心,他完全不顧弟子,我在屋裡聽見他道:‘我們天山派沒有怕死的,你要殺便殺!’”楊淵嗓子有些乾,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凌欣月道:“不過那龍傲天當真也是心狠手辣,聽到凌月倫這麽說嗎,當即就殺了一個你們天山派一個弟子!”
凌欣月“啊”的一聲,對她來說,殺人和死人都沒有任何心裡準備。靈動的眼睛,原本活潑臉上顯得的有些沉重。
楊淵繼續道:“凌月倫見弟子被害,似乎發了怒,外面似乎又打了好激烈一陣。 ”楊淵說著拍拍腦袋,“我就不該聽我老爺子的話,出去看幾眼,武林高手過招,看上一眼都能長長見識啊!”
“幸好楊叔攔住了你,不然你見識就長過頭了,閻王爺你也能見著咯!後來怎麽樣?”肖浪問。
“後來似乎是凌月倫輸了,不過他心裡很不甘,還罵道:‘龍傲天,你們以多欺少,還拿人要挾,不怕丟你影宗的臉,丟你爹龍霸天的臉嗎?’那龍傲天卻道:‘就算我們倆單打獨鬥,剛剛那招你也勝不過我吧!’他們倆各有說詞我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誰厲害些......”
凌欣月忍不住道:“誰要知道他們倆誰厲害,我...我師兄弟們到底他們後來怎麽樣了?”她本想問父親凌月倫,可是對那個男人的恨意讓他說不“我爹”倆個字。
“後來凌月倫似乎被捉住了,也不知被帶去哪裡,說來那群黑衣人也是恐怖,就在影宗得手後所有的人不到一分鍾,全走乾淨了,院子裡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就連一點血跡都沒留下,我明明聽見一個天山弟子慘叫被殺的聲音。若不是到了第二天院子裡所有的房客都退了房,我還以為是夢呢......”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