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破天!”葬經雙眼有如猛虎瞪著江雲,或者應該說是秦破天。只見他單手一個吸掌,剛剛彈飛出去釘在牆上的三葉飛鏢被吸了回來,秦破天仔細看了一眼,忍不住歎道:“難怪能傷到我,這飛鏢果然不是凡品。剛好沒有趁手的武器就拿這個伸展伸展筋骨吧。”
江雲此時更為詫異,自己在葬經要害穴位至少擊了六七掌,而且每掌都以自己的寒冰暗勁注入,但是眼前葬經居然毫無反應,就連呻吟一下都沒有。江雲心裡不由的打顫,這是什麽樣的怪物。
“小子,你準備好了嗎?我要上了。”秦破天道,語氣中異常輕松但是臉上布滿了殺氣,就像吃人的猛虎看見一隻受傷的兔子般,絲毫不著急自己的獵物。突然秦破天動了,那一刻地上散落的書籍都被他強大的內力排斥而去。猛虎不耐煩自己獵物還在蹦噠著,猛然發動攻擊。
江雲已經很努力的躲避了,腳下內力一刻沒有松懈過,臉頰上還是一痛,出現了一道血絲。三葉飛鏢被秦破天夾在指尖,下一擊勢在割破江雲的喉嚨。
江雲終於明白,眼前的不是葬經,葬經已經瘋了,他是秦破天。手裡最後一朵冰花又聚在手上,三葉金錢飛鏢只有這一枚了,還有倆枚都在葬經手上,只是除了手上這枚不知道另一枚放在哪裡。所以不能輕易的把冰璿花丟出。江雲一手拿著冰花向秦破天手掌而去,而另一隻手出指欲要點穴製住秦破天。然而冰花和秦破天指尖的飛鏢相遇居然像切豆腐一樣被削去一截,更不能阻止利刃前進的步伐。江雲不得已腳下迷蹤連踏倆步,避開割喉一擊。自己腳下還沒有踏穩,秦破天居然跟進一拳又向自己胸口撞來,變指為掌勉為其難的迎上秦破天的拳頭。拳掌剛交鋒,江雲心裡沉到谷底,“糟了!”
肖浪終於說服了延空,三人決定找出“弑武”的陰謀,但是弑武目測是下山去了難以找到,那麽只能從延仁和尚下手。三人偷偷折回少林寺。寺內一片靜悄悄的,延空也是非常奇怪今天就連少林寺的山門都沒有打開。忽然想起什麽臉色大變,“今天是正月初七?”
陳靜抒點點頭道:“怎麽啦?”
小和尚臉一下子慘白起來:“不好,我要去找師傅!”
肖浪和陳靜抒倆人都詫異問:“為什麽?,我們不是說好先不驚動其他人,待找出延仁和尚的陰謀嗎?”
“沒時間解釋啦?這件事事關重大,搞不好今天少林寺就要覆滅!”延空說著就要朝方丈閣而去。
肖浪一把扯住延空道:“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去的,難得這麽好的機會,如果“弑武”就是黑影那麽我就一定不能錯過。”
延空急得大叫起來,實在掙脫不開肖浪便道:“這時少林寺的秘密,據說我師叔祖也就是我師父的師公鎮壓了一個魔頭在藏經閣,而這個魔頭每年正月初七便要大鬧一番!”
肖浪和陳靜抒聽了都流露出不能相信的表情。好像在聽神話故事一樣。
延空小和尚急得跳起來:“是真的,而且每五年便是一次大劫,平常時候還好那魔頭只打翻些經書,打爛些窗戶就算啦,但是五年期一到便要大殺四方,五年前老方丈就是為了對付這魔頭才去世的,我不能讓師父出事。”
陳、小二人雖然不大相信小和尚天方夜譚般的故事,但是看神情卻也不像在說謊。肖浪卻道:“老方丈和你師父誰厲害些?”
延空本就火急火燎哪裡哪裡耐煩,“我怎麽知道?”
肖浪卻又問:“你和你師父誰厲害些?”
“你怎麽這麽廢話?師父當然厲害我萬倍!”延空險些怒吼。
“既然你師父比你厲害萬倍,連老方丈都敵不過的對手,你去又能幫上什麽忙?讓你師父分心保護你嗎?”肖浪依然不肯放棄。
延空依然堅持道:“不行,我一定要去。”
肖浪又道:“要是你讓你師父分心致使你師父受了重傷,如果在嚴重一點的話……”
“你胡說!”延空不在掙扎,眼睛裡也流露出了擔憂。
陳靜抒過來輕輕摸了延空的頭道:“所以說,我們在這個少林寺至關危機的時刻絕對不能拖方丈大師們的後腿,我們也要獻出自己的力量。現在大師們既然都要去阻止你說的魔頭,那麽另外的就交給我們吧。”
延空點點頭,輕輕道:“好吧!”隻得心裡默默祈禱師父不要出事。肖浪見延空穩定了下來便道:“延空,帶路吧,我們要去找到延仁和尚,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三人不在多說,隨即便向延仁和尚的住處而去,只有陳靜抒心裡突然一個悸動:“***還在閣裡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江雲心道:“糟了!”隨即攻城柱一樣的拳頭隔著江雲的掌打在胸口上。喉嚨一陣甜味湧上,被撞飛的身子撞翻倆個書架。江雲此時感覺除了前胸外,後背也錐心的痛。秦破天卻還沒完,絲毫不給江雲退路,江雲方才站起來,全身的無力讓自己邁不開步子,一記膝撞讓江雲苦水都吐了出來。面對毫無反手之力的江雲,秦破天居然雙手成拳,毫不留情的在江雲胸口上有如狂風驟雨般猛錘而上。
“這麽弱了沒資格活在世上!”秦破天呐喊道。緊接著江雲被他單手提起甩飛向柱子,黃昏的輝光透過紙窗,一道金光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射進了江雲的胸口。
隨著最後一擊三葉飛鏢而去,秦破天拍拍手。江雲從柱上無力的掉在地上。“這就死了嗎?這沒勁!還是去找老朋友會會吧。”秦破天不再理會江雲,“來的還真快,難道剛剛動靜太大了?”
只見藏經閣門大開,昏黃的光投進閣裡格外的亮眼,了然方丈率先踏進了閣門,一雙柔慈的雙眼帶著警惕盯著秦破天道:“阿彌陀佛,師叔,回頭是岸!”
秦破天卻道:“你這個老和尚叫我師叔?我可沒你這般老, 也不是禿驢。行遠老和尚為什麽沒來?”
“行遠師叔五年前敗為你所傷早已圓寂。師叔你莫要再被業障迷惑,傷及無辜啦。”
“我是秦破天!可不是你師叔。”秦破天喝到。
“秦施主也好,葬經師叔也罷,你難道要辜負德善師祖的一片苦心?”了然大師又勸道。
“師父!?”葬經突然頭要開始痛了起來,只見他用頭狠狠的撞在書架上,“不!他不是我師父,我伴天而生,隨地而長,天要逆我我便破天,我是秦破天!”葬經撕喊道。
“師祖用性命換你回頭,行遠師叔也為了你送了性命,如果在執迷不悟必將不得善終,墮入無間煉獄!阿彌陀佛!”
“老和尚,你修要多說!”秦破天說著手成抓狀撲過來就要掐住了然的喉嚨,陪同而來的另四位禪師一陣慌張做勢抵擋,了然一揮手道:“你們退下。”
說著了然方丈把外邊的紅袈裟解下。迎掌而上,看起來手法和延空小和尚的一般,正是如來神掌。只見倆人就在樓閣裡大打出手,了然一雙如來神掌雖然出身入化卻根本奈何不了秦破天。一時間樓閣裡經書漫天,倆人交戰處一片狼藉。了然方丈雖然有意保護經書,但是秦破天招招致命根本不敢有絲毫懈怠。倆人一連過了五六十招。秦破天手法怪異,拳腳掌並出。而了然方丈卻一直以如來神掌相對難免落入下風。了然方丈忽然一掌向秦破天膻中而去,秦破天不以為然迎掌而上就要和了然對上一掌。這時了然變掌為指,只見指尖上竟然被被附上了金色的內力。正是大力金剛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