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勁風從身後襲來,江雲哪裡敢逗留,腳下發力,運起輕功遠遠避開,只見二人距離越拉越遠,江雲方舒了一口氣。一想到那彪悍的女子江雲隻得搖搖頭。慶幸自己擺脫她後,江雲想到:“那女子是這裡管事的?那麽我晚上和她照面豈不死無全屍。”一想到這江雲只打哆嗦。“不行,我等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環顧四周,是一個不大的院子。江雲四處望了一下,沒有見到那女子的身影,這才松了一口氣,倚在一幢木屋後面歇息,打算著晚上這個集會到底去不去。倘若不去,那麽這個神秘的莊主人實在讓江雲好奇,去吧一定會碰到鍾萬二人,到時候說不定就會碰到那女子。就在江雲思量著,一隻大鷹從江雲頭頂飛過,奇怪的是大鷹居然從木屋的窗裡飛出。定睛看去,原來是一個緊身黑衣人。不正是剛剛那人,他從江雲頭上躍過卻並沒有察覺到江雲。只見他一陣輕盈的身法飛出窗後眨眼就不見了,身法之快讓人目不能瞬。這才明白為何剛剛那人接近自己居然毫無察覺。本以為自己輕功到家。這下才知道天外有天。此時屋裡突然一人道:“袁師弟,你怎麽了。”江雲從悄悄從窗看去只見一個白衣劍客衝進到屋子來,而屋子裡則有一人站立不動,顯然是和江雲那會一樣被人點了穴。江雲仔細看去不正是上路走在江雲前面那夥人麽?又看見白衣人在那人身上摸索幾下才解開他穴道,進到屋子來,而屋子忙問道:“袁師弟,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姓袁的喘著粗氣忙道:“他拿走我的佩劍。”“誰?誰拿走了你的劍?”白衣人問。“我也不知道是誰。剛剛有個黑衣人從窗外進來,一來便問我是不是流年劍莊的人,我說是那人便向我動起手來。”“他聽見你是劍莊的人才出手?”白衣人詫異。“嗯,那人武功不弱,我本提劍要刺中他膝蓋,哪知他突然躍起,飛過的肩頭瞬時便製住的肩井穴。”江雲聽到這裡心道:“這招好像叫‘鯉魚越門’師父上次和我交手便用過,原來那黑衣人也會。”那白衣道:“他點了你穴道,你本無反手之力,為何他卻隻拿走你佩劍就走了?他還說什麽沒有?”姓袁的略一沉思,:“對了他還說什麽我們流年劍莊卑鄙下流,還說什麽五年前有比舊帳現在該還回來了。什麽舊帳,劉師兄,這事我真是一點也不清楚。”那白衣姓劉的聽了面色惶恐。道:“盜聖?他來了?不可能…”“什麽盜聖,我們今日來此不就是為了聯合對付那姓卓的老賊麽?”劉師兄突然急道:“叫師兄弟們道我房裡來,我有要事要說。”說著急匆匆跑了出去,那小師弟一臉疑惑,“那我的劍…”話未說完,白衣人已不見。
江雲在屋外隻聽得一知半解。但明白他們要對付師父。“我看那黑衣人人和師父不是仇人,如今隻有去找到他便什麽都知道了。”說著便向黑衣人離去的蹤跡而去。
這時在大門口一個女子正在和門衛嘮叨著。“你有沒有見到一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長的還算帥氣的年青小夥。”陳靜紓“極力”的在描述江雲的樣子。門衛則調笑道:“大小姐,你要找情人怎能找哥幾個做媒。你去問鎮上街尾的王婆說不定有一大堆呢?”陳靜紓突然怒喝道:“誰允許你們亂開我玩笑啦?我問你們看見沒有!”眾門衛都被女子突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平日平易近人的大小姐怎麽突然發脾氣了忙低頭道:“沒有沒有!”
陳靜紓看見面前一臉無辜的門衛,又想起那天的屈辱,腦海裡映出江雲的樣子。
自己從來沒有被男孩子拉過小手,突然間…想到這裡,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紅通著染上一層霧氣。這時突然一個人過來問道“大小姐我今天倒是見過幾個和你說得有些想像的人。”“他在哪裡?”陳靜紓忙問。“你所說那人是一個人來的還是結黨而來?”“我哪裡…”陳靜紓忽然想到江雲身邊沒有其他人則改口道:“大概是一個人來的吧!”那人翻看著記錄道:“的確有那麽幾人是一個來的。不過和你描述有些像的便是東邊地字院的江先生啦!”陳靜紓一聽。便要大步流星趕去。那人又道:“他是鍾先生上頭要的人。小姐你還是先去跟他打個招呼再去找他吧!”陳靜紓哪裡聽得進這些。得知江雲下落便腳下踩著疾風別向東廂趕去。 江雲在附近查看了一下,除了各色江湖人士再也沒看見那黑衣人。他無奈歎了口氣,便向住處走去,心想亂跑莫要碰到那女子才好。正到院子門口,發現東廂又來了三人,一半百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嘴裡不住的顫動,好似喃喃說話,又似什麽古怪的咒語一樣。左邊又有一對夫妻在說著情話。
“江小俠,幾日不見,你可安好?”江雲身後突然傳來一人聲音,回頭一看不正是鍾偉麽,這次他卻沒有那姓萬的大漢相陪。江雲也順勢打了個招呼。鍾偉低聲道:“江小俠我家主子想見你。”不待江雲回答,只見他便開始領路而去。江雲本也想見這神秘之人,跟了上去。
轉了幾個彎,繞過花叢,他二人便到了北廂。鍾偉做了個請的姿勢,自己還是在前面領路。江雲突然問道:“鍾先生,不知你這個主人和前幾日那有錢的朋友是不是一人。”鍾偉輕輕一笑:“我哪有資格和主子做朋友,那時隻是我愚昧罷了。”“怎麽不見萬先生?”江雲又問。鍾偉本欲說什麽,突然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指著前面的那間屋子道:“我們到了,那便是了。”鍾偉走向到門邊輕扣們道:“主人,我將江少俠帶過來了。”門內一刺耳的嗓聲道:“請他進來吧。”鍾偉輕推開門對著江雲又做了個請,自己則退到門邊。江雲看著陰暗的屋子。屋外看不見那人的面貌,隻能看見一檀香在桌上繚繞。
待江雲走進屋去,鍾偉在外頭把門啪塔的關了上去,之時屋裡顯得更暗了,讓人有總冷不防的便從角落生出一嚇人的惡鬼一般。江雲向裡面看去,只見一黑影在桌前跪坐著,手裡在斟著茶,茶香四溢。“請坐!”他道。只見他抬起頭露出一張醜臉來,臉上盡是瘡疤,江雲嚇得後退了幾步,眼見那似惡鬼的臉江雲著實嚇了一跳,仔細看他地上有影子才敢肯定他不是鬼。鎮定下來方才坐下“我這幅容貌讓你見笑。“那人道,江雲隻得尷尬的搖搖頭。
”我聽泉州三虎說到你很是了得,想不到這小地方居然能有兄弟這般高手。於是我尤其想見上一面。”他又說道。手裡還不望把桌上的空杯斟滿。“請喝茶!”他說。
江雲聽得他稱讚自己武功了得,然而臉上卻並無欣賞之意。也不知該如何接話。正待喝茶,右手剛剛觸到酒杯隻覺得酒杯猶如被吸盤吸在茶幾上一般。這才發現對方叫他喝茶自己卻雙手按在茶幾上,雙眼盯著江雲。江雲疑惑正疑惑著,那人突然抬起左手道:“請!”江雲這才明白是對面搞的鬼,勢要和他較量一番。於是面不露色故作鎮定,手上運勁便要去拿茶杯。可是拿上去才發現對方的內力始終包裹著茶杯自己怎麽也提不起來,倘若強行用力隻怕茶杯會變成零釘碎片。“該死,師父隻教我別人打過來我怎麽打回去,卻沒教我別人暗中使絆子教我如何應對!”江雲暗自低估。這時看到那醜臉主又道:“怎麽,茶不合胃口。還是嫌我斟的茶不香?”江雲見他嘴角微揚,“這是在譏諷我不能拿起這杯子。”江雲又看見他雙手一直在茶幾上不放開,靈機一動想到:“他是把內力從茶幾上傳到茶杯上讓我拿不動茶杯,我還當他已會隔空控物。”又想到:“倘若真是隔空控物,那麽也不會這般穩固。他既然從茶幾上渡力,我只需從中把他的內力隔開來便好。”於是便也把手放到茶幾上,內力不斷輸去。果不其然,內力方一運起,對面的真氣便已攻到。但是江雲隻覺得自己有如面臨一幢大山,所謂的螳臂當車就是這種感覺吧。這一來江雲也不得不雙手出擊全力輸送內力才能勉強抵抗,可是倆手出去在想去拿那酒杯卻怎麽也不能。而對面的那醜臉主人更是吃驚,本來聽那泉州三虎說過這小子內力驚人,出手便毫不保留,然而對手的內力居然能和自己持平不得不佩服,要想自己可是的內功心法可是非比尋常…
倆人在茶桌上暗暗相持著,只見二人額頭上汗如雨下。桌子不住的顫動著,好像隨時都要裂開一樣,江雲想:“倘若這般比下去也不是辦法,必然會一方內力枯竭。不過我倘若撤出手來,對面內力撞來,那我豈不四分五裂?”臉上充滿了擔憂,不知如何是好,看著茶杯不住的抖動江雲忽然嘴角一揚道:“閣下你看這茶杯像什麽?”
那人聽得他這麽一說轉頭看茶杯,只見江雲右手一撤, 便搶向酒杯,這樣一來對手內力有如猛虎過江,猛然奔來,又似決堤之水聲勢浩大,江雲自扯開了手哪裡還有余力去抵擋。醜臉人內力推過來隻震得杯子跳了起來,江雲忙站起來接住杯子,雙手離開茶桌。這時那茶桌頓時化成了碎片。而江雲卻穩穩的捏住了酒杯。
“盜俠這名號一定會超過盜聖了。”那醜臉主人見江雲捏住杯子後微微點頭讚道。“僥幸而已,倘若在比下去我是比不過閣下的。”江雲說道,剛剛突然想到倆人隻是運力於茶幾,隻要自己內力撤得迅速對手內力也並非跗骨之蛆,於是先出言分散注意力在迅速撤開內力,那人的內力便來不急侵入江雲體內了。
“我叫魑魅。聽三虎說你本事很大,見你如此年輕不勉像試試閣下武功,果然是後生可畏。”江雲心道你這副醜臉像鬼叫果然名字也像鬼嘴上卻道:“我聽說這裡的主人本事大得很,便也想見一面。哪知閣下武功…真是嚇我一大跳。”這副臉也嚇我一跳,江雲心道。那人輕笑,面目當真看不出是哭是笑,隻覺得恐怖之極,隻是聽到他笑聲才知道。“我可不是主人,主人比我本事還大十倍。我隻是代理而已。江小兄弟,居然如此我也不說閑話了,我也知道你並非貪財之人,但你如此武功總要有地方伸展拳腳才好吧啊,不然豈不是浪費一身好功夫。”江雲隻聽得他說也不做聲,且看他要如何。那人又道:“我有一個眼中釘,自己不方便出面,希望小兄弟幫我去解決了,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而且你也必將揚名立萬。”
“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