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只見一根木棍橫飛而來直朝肖浪頭上。【】這木棍來勢洶洶,肖浪伸手去擋下那橫飛的木棍,木棍被攔截而下,雖然來勢洶洶,但畢竟沒有後續的力跟上也不難被肖浪阻了下來,正想看來者是誰,只見拿住的木棍脫手而出,一虎頭虎臉的大和尚又把把剛剛擲過來的木棍搶了過去,隨之木棍在他手中有如當頭棒喝一樣敲了過來。
肖浪見突然來了個大和尚光是木棍擲出來這一擊便知道武功不弱,便道:“哪裡來的大和尚?你叫什麽?”
“小賊莫狂,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那大和尚說話有如雷響,樣子虎頭虎腦,臉上一道深深的傷疤。活脫脫一魯智深的形象,說來江雲倒是認識他,正是戒律院首座的弟子延癡和尚,上次戒律院首座永清遇害之時便是他幫忙才找到了凶手。
肖浪和延癡倆人不由分說就動起手來,只見延癡大和尚手中的棍法招招剛猛,手中的棍法或劈或刺讓肖浪好一陣難纏。江雲見是延癡和尚,正要出聲,只見延癡後面又來了一群和尚,江雲話還沒說出口棍棒已經招呼上來了。
肖浪和延癡的武功本就相差無幾,後面又有一群和尚趕來這下肖浪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腰上吃了一棍,“看你還敢狂妄!”延癡和尚手上的棍愈來愈猛,他那粗獷的虎軀舞著棍棒倒像是大刀的氣勢。
“我們不是敵人!”江雲解釋道,四五根木棍卻有如充耳不聞一齊攻來,江雲凌風掌又使不出,只能腳下七星步回避,可是幾招之後還是頗有些麻煩,心道:“還是快些解決誤會的好!”
肖浪腰上吃痛,不在敢大意,憑借他的多變的身法武功也只能勉強擋住眾僧的圍攻。
眼看肖浪就要支撐不住,自己也只能躲避無反手之力,江雲說是誤會也沒人聽,隻得大聲喊道:“延癡和尚你還認得我嗎?”
延癡看也沒仔細看江雲便道:“管你事誰?你們倆人今日休想逃走。”
“我是江雲啊?”江雲忙道。
“江雲?”延癡覺得有些耳熟,不久前的確有個江施主,轉頭看去這才有了印象道:“大夥停手!”眾僧見延癡師兄發話這才停下手來,但是依然把倆人圍成一個圈。
延癡道:“你是江施主?你怎麽在這?還這般鬼鬼祟祟!”那質問的聲音有如破空的雷響。
肖浪不待江雲說便道:“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們鬼鬼祟祟,我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進來的!”
延癡想起和江施主一起的確還有一個姓肖的家夥,見到不是敵人便把木棍收起來立在身前,但是肖浪之前說少林寺的壞話卻讓延癡心裡還有些不爽,木棍重重的往石地板上一敲不滿道:“你們倆來有什麽事?”
肖浪還待說:“關你屁事!”卻被江雲阻止了下來,江雲道:“我們來找了然方丈。商議......”
“商議對付龍傲天嗎?”延癡似乎也知道這件事。
江雲點點頭。
延癡和尚道:“那跟我來吧,方丈正在方丈閣商議。”延癡見過江雲出手,上次便自歎不如,對江雲又有幾分敬佩,那暴躁的脾氣倒也緩和幾分。說著他領著倆人朝方丈閣走去,又吩咐其他的和尚離去尋寺。
江雲忍不住問:“少林寺又出了什麽事嗎?怎麽寺裡戒備如此森嚴?”
延癡哼了一聲罵道:“還不是那龍傲天,那家夥要稱霸江湖就算啦,還把小師弟捉去了!他**,我若不是我不能下山,我非要掀了他影宗!”
肖浪卻譏笑道:“大和尚倒是好氣魄啊!”影宗莫說他一人,就是整個少林下山也未必能掀掉影宗啊。
江雲卻不作譏諷嗎,延癡和尚上次身中一刀依然不怕死的往屋裡衝讓江雲留下好深的印象,若是別人說去掀屋子,江雲或許不信,這延遲和尚說出來卻不敢嘲諷,若是有機會江雲只怕這家夥命不要了都要去搞點事情出來。“延空小和尚被抓了?”
延癡點點頭,肖浪這才反應過來延癡說的小師弟就是延空,忙問:“什麽時候的事?”
“三天前,也不知是影宗的什麽人,他夜裡潛進寺裡掠走了小師弟之後還留下一封信,脅迫方丈師父不能去武林大會。哼,這等卑鄙手段,也只有他龍傲天做的出來。”
江雲不由擔憂起來,如今龍傲天的武林大會是滿城風雨,對付影宗的力量本來就少,如今再少了少林的力量只怕真的是無力回天了。“難道沒有抓到那來偷襲的人嗎?”
“找不到,那人只是出現一次便再也不見,近日不少江湖上的人來少林寺商議如何對付這次武林大會,方丈叫我們嚴加看寺。以免影宗那群灰孫子又跑進寺來。他**的,若是讓我有機會,我定要*****!”延癡性情直爽,滿口髒話倒有些不像僧人而像市井之徒。“到了!”延癡領著倆人很快就到了方丈閣,他道:“不少門派都在裡面,我且先叫人去說一聲。”難得這大和尚居然懂規矩叫人通報下。
若是其他人見江雲肖浪來人說不定不會領來見方丈,可是延癡見過江雲武功,比之裡面所謂的門派掌門江湖豪傑大多強多了。所以也不在乎倆人只是年輕的雛頭小子。
過了不久那通報的和尚出來了道:“方丈叫延癡師兄領倆位先去休息,方丈過一趟再來見倆位。”
延癡臉上有些不滿倒也不好說什麽,領著江雲倆人就走了,到路上無其他人的時候卻道:“哼,若是靠這些所謂的‘英雄豪傑’都能阻止龍傲天,只怕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
江雲有些意外延癡這般說,雖說別人武功不高,但是對付龍傲天可是九死一生,至少是勇氣可嘉。便道:“多一份力量也總是好的。”
延癡卻罵道:“去她**的,別人還好說,可是像湖州二霸這樣的人都能參進來還能做什麽事!”
江雲沒聽過這個名字問:“湖州二霸是誰?”
肖浪道:“似乎是倆個臭名遠昭痞子!”肖浪解釋道。
江雲本就知道這次與龍傲天做對的人少之又少,卻沒想到竟然與痞子為伍了,也罷,自己還是大盜了。並不去做什麽評論,就在延癡一邊罵帶路的情況下江雲倆人到了休息處。延癡罵罵咧咧的走了說要繼續巡寺。
少了延癡到有些過於寂靜了,肖浪慵懶的躺著道:“這少林寺這般大,卻沒有一個消遣的地方,當真無聊!”
“我們可不是來玩的!”江雲則道,想了想又道:“我們要不要偷偷去看看他們在說什麽?”
肖浪搖搖頭,“不去,那有什麽好聽的。還不如我好好睡一覺!”肖浪打了個哈欠,“方丈來了叫我,我先睡一覺。”
江雲無奈搖搖頭。肖浪這般消極倒是一件好事,若是突然打算不在去管龍傲天的事就更好了,反正自己已經到了少林寺,若不是過河拆橋有些不妥江雲就直接勸說肖浪別插手此事了。
隨著床榻上肖浪的睡覺的息聲一起一伏,江雲知道這貨已經熟睡了,不由有些羨慕這個家夥不管在哪裡只要累了躺下去就能睡著。
江雲坐在桌前看著被自己纏在手上的到護符,喃喃道:“魍魎!”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從門前閃過。
“誰?”江雲追出門外,黑衣人就這般立在外面,他看見江雲也不驚慌,站在原地跟江雲對視了三秒。
江雲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沒有說話,只見魍魎一身黑衣又一個閃動已經翻過牆直往少林寺後山而去。江雲緊隨其後,倆人一前一後身法輕功都快的像鬼魅的影子一樣,寺裡的人毫無察覺便到了少林寺後山。魍魎在竹林裡停了下來。
魍魎背對著江雲一言不發,這沉默的氣氛中卻讓人心慌,竹尖被風吹的沙沙作響,江雲心裡似乎也想著“殺殺”的聲音。
良久之後魍魎先開口了:“你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吧!”
江雲卻沒有回答只是拿出那纏在手上的護符問:“這是你的嗎?”這其實根本不用問, 這護符獨一無二。
魍魎有些詫異這東西到了江雲手上,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流露出驚訝的神情,“是!”他道。
“是你殺我我師父?”江雲直接開口問。
魍魎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思考了片刻冷冷道:“是!”
聽見魍魎的一聲回答,江雲的眼神瞬間黑了下來,那漆黑的瞳裡深邃的只看見仇恨。瞬間他周身迸發出一陣寒氣,龐大的內力瞬間充盈了江雲整個身體,就連腳下的泥地都被勁氣壓陷進去一厘。
江雲那雙方才接好骨沒有痊愈的斷手已經拽緊了拳頭,劇痛從手骨處傳來,江雲一聲不吭,“為什麽?”
“這是龍傲天的命令,我必須要服從!”魍魎有種不安的感覺!
“可為什麽是你?”手上的痛一波又一波刺激這江雲的大腦,然後不知不覺的痛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