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一回事?”
慕容巧巧幾乎驚呼出聲,窗前的身子都差一點跳下去。
“他不會是腦子短路了吧!”一旁,春雪也是微張著小嘴,幾乎能夠塞下一個核桃。
“他肯定在搞事情,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從悅來客棧,再到之後的橫斷山區,攪風弄雨,易鋒這一個鑽天猴,什麽時候成良民了!”
慕容巧巧滿臉的驚訝,實在是搞不明白。
她們來帝都,也是聽聞了那一條消息,雖然覺得自己並不能改變什麽,但是總覺得應該來一趟,特別是在橫斷之時,自己曾經拋棄過他一次。
“這裡面一定有陰謀!”慕容巧巧雙手掐腰,一副認定的表情。
“可是,小姐,若是他被抓進粘杆處兒的大牢,那可想出來都出不來了。江湖之中那些大佬,進入粘杆處兒之後,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出來的。甚至原本刀落聖地的三谷主那般的風流人物,都是慘死在粘杆處兒的黑牢之中。”春雪有些驚悚的說道。
粘杆處兒,出了名的凶惡,出了名的水深!
渭水城門遠處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陳清泉抱著陳墨風,臉色煞白。
“師傅,那個救我的大哥哥被抓了,師傅能不能救救他!”陳墨風稚聲說道,緊抿著嘴唇滿是希冀的說道,“若是師傅救他,他就不會被抓了!”
陳清泉的內心不由得一顫,懷抱著陳墨風的雙臂驟然一緊,陳墨風頓時臉色煞白。
“救不了了!”
陳清泉臉色極為的難看,想要說些什麽,卻是終究沒有說出來。
看著陳墨風笑臉之上滿是倔強,卻是只能強行抱著他向遠處走去。
雖然,他很痛恨自己。
自己本應該出面的,但是他同樣知道即便是自己出手,那又如何?
粘杆處兒的黑牢之中,不過多一具屍體罷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用?
四周,原本人來人往的人,開始無趣的散去。
這僅僅只是一個小插曲,之後便會成為飯後茶前的談資。
至於孰是孰非,那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無關對錯,於己何乾?!
江湖之中的一些武者也開始散去,無奈之中搖搖頭,江湖江湖這一座大湖是需要生命來填的。
遠處,一座屋頂,唐子銘雙拳緊握,牙齒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會救你的!”
酒樓之上,慕容巧巧就要一躍而下,雖然她有些搞不明白易鋒在幹什麽,或許是腦子秀逗了。
但是,春雪說的沒錯,進入了粘杆處兒的黑牢,那就休想出來。
然而,就在她一手抓住牆邊,一腳踩在窗沿,就要一個倒空翻縱身而下時,她的肩頭卻是被一把有力的手按住了。
“放開!”
慕容巧巧氣惱,本以為是春雪這個毛手毛腳的丫頭。
然而,當她回頭時卻是赫然發現一個須發皆白,長須飄飄的老者,即便是兩眉都有尺余長。
可是,偏偏臉色極為的紅潤。
“幹什麽?”老者笑道。
“咳!原來是二爺爺啊!沒事,松松筋骨鍛煉身體!呵呵!”慕容巧巧乾笑。
“是嗎!”慕容辰不置可否,但是一雙眼眸之中卻是銳利的仿若能夠直逼心田。
慕容巧巧頓時頷首低頭,雙手搓著衣角,不敢吭聲。
在整個鬼谷之中,他最怕的就是眼前的這個慕容辰。
看起來和藹可親,然而動起手來那可是雷厲風行,凶橫的可怕。
慕容辰看著窗口之外的已然被抓住的易鋒,良久不置一語。
就在慕容巧巧焦急的轉來轉去,卻又不敢離開之際,慕容辰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慕容巧巧。
“傻丫頭,早給你說過了這件事不允許你攙和,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可~”
“可什麽可?你還敢說話?”
慕容巧巧頓時噤若寒蟬,看著吹胡子瞪眼的慕容辰,頓時有些委屈。
一旁春雪早已經瑟瑟發抖,呆立一旁,仿若雕像。
“唉!他這是聰明的辦法!”慕容辰微歎了一聲。
“什麽?明明蠢的給豬一樣!”
“那是你太傻!”慕容辰斜睨著慕容巧巧,毫不客氣的斥道。
“我~”慕容巧巧不服氣。
“你別不服氣,即便是我都驚訝他的舉動!但是這也是如今最好的辦法了。”
“二爺爺,你什麽意思?”慕容巧巧有些不解。
“你以為就算有人逼著他進入帝都,成為一顆棋子,就隨隨便便的往帝都一來就沒事了?”
“難道不是嗎?”
“所以說你傻!無論是帝國, www.uukanshu.net 還是江湖,他就像是夾在中間的棋子。一著不慎,就會徹底的崩盤。可以說他是遊走在生死線之上的。無論是強大的帝國,還是江湖五大聖殿,他都得罪不起。因此,他不得不來到帝都,這不僅僅是五大聖殿期許的,同樣的也是帝國期望的。”
“我不明白!”
“大義!懂嗎?”慕容辰看著仍舊有些茫然的慕容巧巧,有些無語,都說這麽明白了,“無論是強大的帝國,亦或者是江湖,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兩分天下,各不相容,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著平衡。但是,歸根結底卻都是武道的發展!沒有武道的發展就沒有如今強大的九州帝國,更沒有北擊寒族,東開大海路;沒有武道的發展,江湖之中就沒有種種神話般的傳說,讓人向往,可以說在如今的時代武道早已經深入人心。雖然武道的發展或許出現了些許的偏差,使得江湖亦或者帝國在某種程度上出現了錯誤。但是,在人民大眾的心中江湖仍舊是他們向往的江湖,朝堂同樣是他們向往的那個朝堂。這就使得人民大眾在內心深處對兩者並不排斥,無不是充滿了渴望。但是,帝國與江湖卻是水火不容,因為對方都在妨礙著自身的強大,是自己的對手。然而,在人民大眾的心中卻不是這樣。因此,他們想要徹底的發動戰爭,需要一個能夠讓所有人接受的由頭。不然,整個的帝國就會崩盤,整個江湖就會死水一潭。”
“由頭?也就是說雙方都在找這個由頭?”
“因此,他也是在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