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新抓著戚雨晴,上去就要親。許屹沒什麽話說,眸子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掄起桌邊的酒瓶砸了上去。
“哢嚓——”
“啊……”
隨著銳利的尖叫響徹整個包間,破碎的玻璃渣也散落到地面。
受創的劉瑤新終於放開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哀嚎起來。而許屹順勢拉過戚雨晴,再次將美人攬在懷中。
“許屹,你瘋了嗎?”班長李貿然跑了過來,扶著腦袋懵懵的劉瑤新,質問道。
“你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看著猶如牆頭草似的同學們,許屹不由地冷哼了起來。之前,我許屹百般忍讓,天真地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但是結果呢?換來的竟然是變本加厲的背後捅刀子。
既然如此,我許屹也沒必要再對你們有耐心下去。你們是牆頭草,那我就讓你們做永不翻身的牆頭草。
“誹我,謗我,笑我,輕我,欺我……哼,不要再過幾年,我現在就要看!”
這個時代已經不同了,不要忍他,讓他,由他,耐他,敬他。
這是許屹經過此事之後終於明白過來的事情。有些人,值得,可以,但有些人不行!
“一群牆頭草,說著自以為很厲害的腦殘話語,我還真為你著急。怎麽,以為在拍電影嗎?以為說話就可以沒毒嗎?”許屹冷笑,目光鎖定劉瑤新。
“我提醒過你,小心點,可是你偏不信。”
包間內的許多同學呆住了,眼角抽動,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許屹那麽大膽!主動去打人,這可是要犯法的。
一時間所有人驚恐地看向許屹,看著他那沉穩冷靜的面孔,怎麽看都覺得很凶狠。
戚雨晴也詫異地看向許屹,美麗的眸子中充滿了擔憂,“許屹,你怎麽回事?”
微微垂頭,許屹淡然一笑,“我知道你很討厭劉瑤新,一直以來因為同班同學這層關系,你沒有和劉瑤新鬧僵。也正是因為這個,你一直受到他的騷擾。今天正好有機會,我就幫幫你。”
在別人眼中許屹可能是瘋了,但戚雨晴動容了,原本只是許屹抱著她,現在她也有些主動地攬起來許屹的腰。
終於緩過來的劉瑤新捂著腦袋瞪向許屹,從小到大還沒敢打自己一下,許屹是第一個,也將是最後一個。他不再和許屹廢話,直接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三哥,忙嗎?不忙的話,找幾個兄弟來幫個忙。我就在九龍飯店,你的地盤。好,我等著。”
掛掉電話,劉瑤新皺著鼻子,撂下狠話,“許屹,現在你把戚雨晴讓出來,跪在我面前低頭認錯,我就饒了你。否則,你給我等三分鍾,三分鍾後,我有你好看!”
“我幹嘛要等你三分鍾?”許屹笑了,這劉瑤新是不是有毛病,你還真當是在拍電影呢?有道是好看不吃眼前虧,我許屹可沒那麽傻。
“你……”劉瑤新火冒三丈,氣得開始跺腳,“快,攔住這個許屹!誰幫我攔住,我就讓他去我家公司上班,當個領導!快,誰攔住我就給誰一千塊錢,不,三千!”
當領導?三千塊?
對於剛出校門的學生們來說,劉瑤新的這番話激起了他們的興趣。只要攔下許屹幾分鍾,他們就可以夢想成真!
看著有幾個同學圍了上來,許屹不由地覺得他們單純。都步入社會了,還想著天下掉餡餅的好事呢?
不過許屹並沒有再往前走,
停了下來。出來前,手機落在了包間,他沒法叫外援。 身為班長的李貿然站出來調解,直接被劉瑤新一巴掌打了回去,“就他嗎討厭像你這樣的老好人!滾!”
許屹見狀,腦袋中思緒萬千,他上前一把拉起李貿然,隨後一腳踢向劉瑤新。
快準狠!
許屹一腳踢出,迅猛無比,很是熟練地命中劉瑤新的小腹,直接將其擊倒在地。
此時,許屹自己都愣了,毫不拖泥帶水的一腳,自己以前練過?
“他,他是個練家子!速度之快,動作之標準,至少也有五六年的功底!”明眼的同學驚叫道。
“靠,我還練過跆拳道呢!許屹,你他媽的!”劉瑤新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向許屹。
三分鍾,三分鍾後,我要教你許屹從新做人!
“打住!我不和你打。三分鍾是不是,我等!”
雙拳不敵四手,更何況是一二十個人。
看到許屹有恃無恐的樣子,劉瑤新眉頭深鎖,“許屹,恐怕你還不知道我叫來的人是誰吧?胡三,聽說過嗎?在離東地界,任何人都要給三分薄面的主。你說你等?好,我就看看今兒你怎麽死!”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渾身一顫。胡三的凶名人盡皆知,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有他的人,這九龍飯店就有他三分之一的股權。
當然,不是他投資,而是九龍飯店老板親自贈送的。憑什麽,就憑胡三能為九龍飯店保駕護航,讓九龍飯店成為離東屈指可數的大飯店。
“哦。”許屹淡然地回答道。
“許屹,咱們還是走吧!別鬧了!”戚雨晴也是十分擔心地拉著許屹的手臂,道。
“那胡三你還不知道是誰嗎?當時我們開學那會兒,他帶著一幫黑衣人來送她妹妹上學,知道吧?”李貿然提醒道,對於胡三的凶名,在離東,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三歲小孩都知道。
許屹搖了搖頭,“不知道,管他是誰,今天不管是誰來,都動不了我。”
“誰都動不了你?我告訴你,許屹,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呢?”劉瑤新指著許屹,“我告訴你,等會兒有你哭的。你在我身上做的一切,我要雙倍,不,十倍奉還!”
聽到劉瑤新這番話,許屹掃視了整個包間,最後目光落到身旁的戚雨晴身上,“抱歉啊,雨晴,把你當成我爆發的一個契機了!”
“嗯?”戚雨晴一愣,許屹在說什麽?
許屹淡然一笑,嘴角勾勒而出,因為之前葡萄酒的味道不僅讓他響起了一些事情,還讓他的性格有了些許的轉變。
另外,這群同學的給力助攻,讓許屹直接找回了那個十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
天塌了,地陷了,又如何?
我就是我,許屹,傲然一切的存在。十年前,是,十年後,依然是。
“許屹,我們走吧,那個胡三要是真來的話,會鬧出人命啊。”劉貿然勸道,畢竟那個胡三可是個凶神。
許屹轉了轉頭,一笑,“沒事,你們怕你們先走,我就和劉瑤新耗上了。人嘛,畢竟要說到做到,我之前提醒過他,是他不聽,那就不能怪我了。胡三啊,就讓他來吧,我巴不得胡三親自來。”
對,胡三,這個名字我有點熟悉,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