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地點,櫻花富士山,萬裡無雲的好天氣下,微風吹過,櫻花飄落的場景美不勝收。
那山巔雪白的櫻花富士山下,來自各國的遊客數不勝數。
在這彌漫著櫻花香的空氣中,一男一女漫步於一條行人稀少的小路上。
雖然說是漫步,但兩人之間似乎保持著一股奇怪的距離。
女孩一襲白粉色長裙,美得動人,就像那正開的鮮豔的櫻花,雙眼嫵媚,身材曼妙,女孩黑色長發搭在後背。
一陣風吹過,吹起漫天櫻花,女孩跟著這飄起的櫻花翩翩起舞,舞姿輕柔,嫋嫋娜娜。
女孩笑的很開心,讓站在他身後,和她一直保持著一個紳士距離的男人忍不住心動。
這個男人身著一身黑服,配上他冷峻的氣質和那雙讓人不敢與之對視的眼睛,那雙褐色的瞳孔之中,有一種和他外表年齡不符合的滄桑與成熟。
男人看著翩翩起舞的女孩,那臉上洋溢的笑意讓他無法自拔。
“自從我遇見你,就從沒看你笑的這麽開心過,是因為這美景嗎?”男人道:“如果你想,我可以每天都讓你看到。”
“剛才那陣風是你弄出來的吧?”女孩收起笑容,她黛眉微皺轉過身看著男人,道:“你不必一直跟著我,真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應該不是你說的算吧?”男人淡淡一笑,道:“我覺得值得就行。”
女孩氣急,哼了一聲,道:“真是個撞了南牆都不死心的家夥,你說你都跟著我多少年了?至少有一百年了吧!我早就說過,我們兩人根本不合適,你和我是沒有可能的,你就別死皮賴臉的跟著我行了嗎?”
男人笑道:“行啊,我也早就跟你說過,只要你能甩掉我,我就不再跟著你。”
“哎呀!”女孩又氣又怒,她捏緊了雙拳,惡狠狠的道:“我要是能打贏你,我一定每天都揍你十八遍來解氣!”
“關鍵就是,你打不贏我。”男人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說道。
“嗚噢!”女孩一臉委屈,可憐兮兮的扁著嘴唇,都快被氣哭了。
男人這個時候話鋒一轉,道:“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要打我的話,我不會還手的。”
“哼!”女孩一聽,垂頭喪氣的無奈道:“我說相柳,你好歹也是現如今僅剩於世的上古大妖之一,你就不能有一丁點傲氣嗎?”
“傲氣?”男人皺眉疑惑道:“比如說?”
“比如說說走就走!”
“沒有。”男人果斷的搖搖頭。
“哎呀......”女孩一臉頹廢的歎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你愛跟著就跟著吧,我要回去休息了,真是的,難得的好心情都被你給弄沒了,太氣人了!”女孩嘀嘀咕咕的轉過身向前走去。
男人跟著她的步伐,不緊不慢,兩人始終保持著那一段距離。
就這樣僵直的幾分鍾,女孩終於忍不住停下身後,轉身怒道:“相柳,你要幹嘛啊,我說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在敢跟著,信不信我咬你啊!”
“額......”面對突然炸毛的女孩,男人身形頓了頓,他開口道:“我只是想問一問你,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開心的。”
女孩一撇頭,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你不告訴我,我就一直跟著你,知道你告訴我為止。”男人道。
“別!”女孩連連擺手,道:“我現在就告訴你。”
“嗯,聽完我就走。”
女孩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高興,反正在時不時就最近莫名其妙心情好起來,總感覺最近會有好事發生一樣。”
“這樣嗎?”男人絲毫不質疑女人的說辭,他喃喃道:“好事嗎?”
“行了。”女孩道:“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別在跟著我了。”
女孩話音未落,那個男人已經消失,就這麽憑空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等男人消失之後,女孩終於松了一口氣,就好像解脫了一般,捏了捏自己的臉,道:“終於走了,在去其它地方逛一逛吧。”
她一邊走著,心中也在一邊想著。
她剛剛所說之話並不是在敷衍男人呢,她說的是真的,確實在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情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好,就好像真的將有好事要發生一樣。
幾個小時之後,國內,H市,龍氏莊園內,特能三組的住所吳樂拿著一套嶄新的作戰服來到了張小白的臥室。
張小白正在整理東西,見吳樂走進來,向他點點頭。
吳樂將手中的作戰服遞給張小白,道:“給,這是你的。”
“我的?”張小白納悶的看著吳樂,疑惑道:“我不是已經有一套了嗎?怎麽還要給一套?換洗的?”
“不是。”吳樂搖搖頭,道:“你那一套不是三隊的隊服,是作戰部門的隊服,不一樣。既然你現在正式成為了三隊的成員,那也應該穿三隊的隊服出去執行任務。”
“這樣啊?”張小白撓了撓頭,接過了吳樂手中的衣服看了看,作戰服的款式並沒有什麽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作戰服的背後和胸前都印有特能三隊的白色字跡,這是一種標識,每個特能隊都有自己的隊服,三隊自然也不例外。
“先換上吧,準備好了就去機場了,我們在下面等你。”
“好。”張小白點點頭。
五分鍾後,張小白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作戰服已經換上了,很合身,不松不緊,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張小白提著自己的箱子走到客廳中,吳樂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怎麽樣,合身嗎?”吳樂問道。
“很合身,尺寸完全一致,這是什麽時候為我做的?”張小白問道:“我不記得你們量過我的尺寸啊!”
“不是新作的。”於小沫道:“小白,你穿的這身作戰服是我們上一任隊長的。”
“啊?”
半個小時後,張小白等人到了機場,走之前張小白去找了他妹妹,所以耽誤了半個小時。
東瀛離H市不遠,本來是可以直接開直升飛機去的,但東瀛那邊並沒有CZR分部,曾經CZR和東瀛那邊的相關部門交涉過,但是被拒絕了,他們有自己的相關組織來管理這些事情,所以為了不引起東瀛那邊的注意,張小白等人隻得乘坐商務客機。
從這裡到東瀛只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是十點,預計凌晨四五點就能夠到達。
他們的行李箱並不在飛機上,畢竟裡面有張小白和白的武器,這種違禁品是禁止帶上飛機的。
隨著飛機的起飛,張小白這一趟東瀛之旅終於正是開始了,但不知,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麽。
經過半個多月的特訓,特能隊的所有成員的實力都有所提升,特別是吳樂張小白和陳宇三人,三人這半個月內都是在憑了命的訓練,通過這一次任務,他們也想好好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白上飛機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
這次去東瀛尋找任務的目標,他們是絲毫沒有一絲線索可以尋跡,總部已經開始和東瀛那邊的相關部門進行交涉,爭取得到他們的幫助,就不知道那邊願不願意插手這件事情了。
說白了,兩國關系依舊不怎麽和諧,所以大多指望不上東瀛那邊提供幫助,所以這件事情還得靠他們自己。
東瀛雖然是個島國,國土面積不大,但真要在裡面找兩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特別是他們要找的這兩個人身份特殊,她們兩人行蹤詭異,不可以常理來猜測,而且,最重要的是,將臣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比他們先到了,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在將臣等人之前找到目標,這無疑加大的任務的難度。
而此時,東瀛之中,神鬼社某一個分部中。
木質的房屋中一片狼藉,滿地的屍體,血流成河,將臣和茅子龍兩人緩緩靠近僅剩下的幾個活人。
僅剩下的活人中,有一個身著和服,手持武士刀一臉戾氣的光頭男人,他被一眾身著黑衣的忍著護在中心。
“淺野木大人, 入侵者太強,實力至少在SSS級以上,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其中一個忍者語氣焦急道。
“廢話,這我當然知道!”光頭男人淺野木大吼道:“可知道又能怎麽辦?混蛋!”身為地忍的他,在忍界中小有名氣,甚至被神鬼社重用,派來了分部當部長。
可就在他日子過得舒坦,春風得意的時候,這兩個人不速之客就闖了進來,毀掉了他的一切,一言不發的殺掉了他所有的手下,現在就連自己都被逼入絕境,這讓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刀一刀切成生魚片吃掉!
“這些家夥在嘀咕什麽呢?”茅子龍受傷的鮮血被黑霧吸收,畢竟淺野木他們對話事使用日語,所以他和將臣都聽不懂。
“聽不懂。”將臣輕輕搖了搖頭,他突然疑惑道:“茅子龍,往常怎麽沒見你這麽主動?都是我先動手,而今天,你竟然一口氣殺掉了他們這麽多人,有仇嗎?”
茅子龍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他冷冷道:“將臣,你是沒有經歷過抗日戰爭,不知道這些小鬼子當年對我們做的事情,不然你一定會想血洗這個彈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