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見蘇玫瑰臉色不對,問道:“怎麽了?”
“唉。”蘇玫瑰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也要跟你一起走了。”
……
另一邊,白雖然劍術無雙,但龍威的震懾下還是沒能敵過龍傲天,拚盡全力才得以自保,卻連龍傲天的身都近不了。
龍傲天道:“別再苦苦掙扎了,我的修為本就比你要高,更何況是在龍族的力量增幅下,你不會是是我的對手的。”
“我對你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沒讓我失望,能將劍術修煉到如此境界,在如今的劍客之中可謂是屈指可數,你大可不必死在這裡,只要你加入龍堂,發誓為我效命,我會為你求情的。”
“……”白沒有說話,依舊沒有放棄,在尋找龍傲天的弱點進行攻擊。
龍傲天見白如此執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何必呢?給你一條生路你不要,偏偏要一心尋死,既然這樣,那就成全你吧。不過,真是可惜了一位劍術大師啊!”
說完,龍傲天身上的龍威再一次大增。
強烈的龍威震撼了白的內心,讓他竟然出現了愣神。
而就在這愣神之際,龍傲天再次發難,輕喝一聲“龍型!”
“昂!”一聲高昂的龍吟傳出,直衝雲霄,一條淡淡的龍影纏繞在他的身上。隨著他一聲令下龍影徑直向著白衝來。
這時白才回過神來,看著那條淡淡的龍影心中一驚。
“糟糕!”
現在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扛!
白心中明了,那龍影雖然淡薄如影,威力卻不容置疑。
白知道這一擊自己擋不住,至少光憑這兩把劍是擋不住的。
不過雖然明知無法抵擋,他也不會放棄。
因為他心中也有了羈絆和牽掛,不會像那一次和將臣大戰一樣因為受挫而被擊潰了心志,最終竟然放棄了抵抗,任由將臣攻擊。
再也不會了,他再也不會這麽做了,因為,在帝都,還有一個比找回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記憶還要重要的人在等著自己回去。
白幾乎凝聚了體內所有的能量在雙劍上。
雖然無濟於事,但至少能讓雙劍多抵擋一些傷害!
而就在這時,就在雙方都認為勝負也定時,那條淡薄如影的龍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龍吟後潰散在白的面前,同時,那一直震懾著白的龍威也隨之淡去,另外一股熟悉的能量席卷而來。
“這是……”
另外一邊的龍傲天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龍戒正在顫抖,似乎正在和什麽東西交流,而龍戒的力量也正如潮水般向著自己退回。
龍影被瞬間擊潰,這龍傲天震驚無比。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感覺,這感覺就好像是龍靈在害怕一樣,到底是什麽力量竟然壓製了龍靈的力量!”
就在這時,龍傲天突然感覺到一股威壓向著自己襲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處可逃,而這股威壓更是讓龍傲天震在當場!
“這是……龍威!怎麽可能!”
他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傳入了他耳中。
“念在你供奉龍族才留你一命,本打算收回那戒子中的龍靈,不過沒想到他居然向我替你求情,這說明你曾一直善待於它,既然它也不願意離去,我也不能強求,你走吧,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妥善使用這力量,最好不要在用來對付人類了!”
聞聲,龍傲天和白同時轉過頭。
白看著龍征宇,問道:“你怎麽來了?你那邊?”
“人跑了。”龍傲天道:“我感覺到了同類的力量所以就趕了過來,看樣子,我來的還算及時。”
“……”
龍傲天看著龍征宇,他雖然從他進入hs時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就是他們家族世代所供奉的神……龍族!
龍傲天正要開口,龍征宇卻搶先道:“有些話沒必要說了,你走吧,在我反悔之前。”
龍傲天身體震了震,果真沒有在說話,而是對龍傲天了鞠了躬後轉身離去。
離開的途中,龍傲天才發現兜裡的通訊器中有一條因為在戰鬥沒有接到的簡訊。
看完這條簡訊,龍傲天楞了楞。
“呼……”白這才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龍征宇。
“我們走吧。”龍征宇道。
……
另一邊,張小白越戰越吃力,因為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如果不是他那超出同級的戰鬥意識和體內龐大靈力源恐怕早已敗下陣。
張小白明白,眼前這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天階異能者。
模仿型異能者他也是第一次遇見,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強。
黑板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暫停了攻擊看著張小白,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不但擋住了我所有的攻擊,而且,戰鬥了這麽久你體內的能量還如此充盈,就像完全沒有消耗一樣,你絕對不是個普通的天階異能者!”
“……”
“我也曾和幾位同級交戰,其中不凡有比我強的對手,不過像你一樣擁有如此龐礴靈力的還是頭一次遇見。不得不說,你很強,雖然只是一直在防禦,但從你防禦的招式就能看出你身經百戰,不得不說,你勾起了我的戰意,我真是很久沒有碰到過你這樣讓我熱血沸騰的對手了!”
“……”面對喋喋不休的黑豹張小白並沒有開口打斷他。
他說的越多越好,這樣就能讓張小白有足夠的時間思考還怎麽發財他。
“嘿嘿……”這時,黑豹突然冷冷一笑,道:“張小白,你知道麽,我曾越到過的對手中不管是比我弱的還是比我強的,最終都敗於我手中,你知道為什麽嘛?嘿嘿,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因為,我就要使出全力了!”
話畢,黑豹再一次向著張小白衝去。
這一次黑豹的攻擊更加凌利刁鑽,招招奔著致命的部位攻去。
兩者交擊不斷,火星頻頻,鏗鏘連連。黑豹似乎進入了一種境界,專心於戰鬥的境界。
張小白更加不敢大意,打起十足的精神防禦黑豹的攻擊。
而其中,張小白曾多次注意到黑豹的眼睛,不知為何,張小白覺得黑豹的眼睛很怪異,卻不知道到底怪異在何處。
這時黑豹突然挺近左手拿著匕首靈活的襲向張小白。
張小白橫劍一擋擋住的了黑豹的匕首,同時另一隻手也擋住了他的另一把匕首。
黑豹雖然用極快的的速度壓製了擁有神級戰鬥意識的張小白,一時佔據上風,可黑豹畢竟隻身為天階,體內靈力在高速的戰鬥中消耗很大,持久度本就是豹子的弱點,現在,他體內的能量已經快要消耗殆盡,所以想要快速解決戰鬥才發起如此猛烈的攻擊。
可黑豹沒想到的是張小白的戰鬥意識如此超前簡直就像能預料到他的攻擊一般,就算自己加快了攻擊速度也依舊被他防禦的滴水不漏。
這讓黑豹想起了一個人,他曾經的一個對手,那次的對手是個精神系的異能者,就那一次,黑豹差點被那人玩死。
因為那個精神系的異能者也和張小白一樣仿佛能夠預料自己的攻擊軌跡,防禦簡直無懈可擊。
當然,最後還是被他擊敗,原因是他的另一種能力。
現在他準備用同樣的方法來擊敗張小白。
想到這裡,他手腕一抖,匕首脫手而落。
張小白一愣,不過他發現這是個機會,揮劍斬向黑豹的那隻空手。
陰陽二劍削鐵如泥,要斬斷一個天階異能者的手臂更是輕而易舉。現在黑豹的手裡沒有任何武器,他絕對會閃躲,這樣張小白就能爸他擊退,不讓他去撿匕首!
經過這段時間的對戰張小白可以肯定黑豹非常依賴那兩把匕首,畢竟他模仿的是豹子,豹子的速度很快是公認的,不過他的持久性和防禦性卻有所不足。
所以張小白斷定黑豹不敢徒手擋他這一擊!
兩人的嘴角都露出了一絲淺笑。
不得不說,張小白考慮的非常周到,不過是剛才的防禦還是現在的反擊都讓人挑不出破綻,這一擊如果如他所料,那,兩人的戰鬥就很快會分出勝負,不過結果往往是出人意料的。
當!
讓張小白沒有想到的是,黑豹的反應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竟然化掌為注冊,抓向了張小白的劍刃!
一聲金屬的交擊聲響起,在張小白震驚的目光中,黑豹的手竟然抓住了他的劍刃!完好無損的抓住!
這削鐵如泥的陽劍竟然被一人徒手抓住!怎能讓張小白不震驚?
而黑豹卻不顧張小白心中的驚訝,手指緊扣陽劍的劍刃,伸出右腳一踢,正好踢中了要落地的匕首!
那匕首猶如一顆子彈般向著張小白喉嚨與下顎的交界出射去!
張小白突然全身發寒,強烈的危機意識使他下意識的猛一歪頭!
咻!
鋒利的匕首在他臉上劃開了一道修長的口子,從下顎直到眼角!
鮮血流出,疼痛刺激了張小白,讓他清醒過來。
而就在這時,黑豹再次發難,右手匕首一刮,刮開了張小白的陰劍,匕首一橫,劃出一個半圓逼張小白後退了一步,而他緊緊跟進伸出左手一爪爪向張小白的胸前!
呲啦!張小白胸前的衣服被抓出了五道口子,胸前也被抓出五道很深的口子。
“嘶!”
臉上和胸前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著張小白神經,左劍上的傷口溢出來的鮮血流進了張小白的眼睛裡。
讓他左眼的視線中一片血紅。
他終於可以明白為什麽黑豹的眼神看起來那麽怪異了,因為那並不是豹子的眼神,而是鷹的目光!
這時,張小白突然感覺到一股眩暈感傳來。
同時,臉上的火辣辣疼痛慢慢變成了麻痹感。
“這是,怎麽回事?”
黑豹沒在有進攻,他原本以為剛才那兩擊完全能夠擊殺張小白,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都驚險的躲過了,雖然受了傷,但並不致命,重要的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繼續打下去了。
這時黑豹拿出通訊器看了看後,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不能和你繼續打下去了,基地來信息了,攻城失敗,你們的救援部隊也快到了,所以,我的走了,算你好運,因為蔣爺要求活抓,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在刀上塗毒,而是抹了麻醉劑!”說完就轉身走了。
張小白也沒有去追,因為他整張臉已經沒有了知覺,他甚至感覺不到臉部的存在了!
很快,花魁趕到,她看張小白一臉血急道:“你怎麽受傷了?”
“嗚嗚嗚!”張小白根本說不出話來,張開嘴也只是一陣嗚嗚嗚的聲音。
“鬼叫什麽!我那聽得懂?說人話!”花魁又氣又急,道:“還有那裡受傷了?給我看看!”
“嗚嗚嗚!”張小白也很急,畢竟誰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都會很急,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他連聽覺都失效了!他眼神有些慌亂的看了看花魁,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什麽。
花魁根本看不懂張小白的手勢,就怒道:“你被打傻了?亂比劃什麽啊?”
“啊!啊!啊!”張小白無奈的大叫了幾聲,終於安靜了下來瞪著眼,怒視著花魁。
這時,他的腦袋已經變得暈乎乎的,連人都要看不清了。
花魁終於發現了異常,身手摸了摸張小白的臉後恍然大悟道:“噢!原來是麻痹神經的合子草,你等等,我這就給你解毒。”
說完花魁將手貼在張小白的臉頰上,手掌亮起一陣青光,濃鬱的生機散發而出,張小白臉上的駭人傷口開始慢慢愈合。
麻痹感漸漸消失,意識足漸恢復,張小白感覺自己的腦袋回來了!
他看著花魁,張了張口。
“花魁……”
“叫我幹嘛!”花魁一瞪眼, 沒好氣的看著張小白,道:“上次看你打那個sss級的變異者不是挺厲害的嘛?怎麽這次被一個天階的異能者打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
“這樣,你叫我一聲姐,我給你報仇怎麽樣!嗯?嗯?”花魁一邊說,一邊對著張小白眨眼。
張小白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
花魁見狀不妙,趕忙道:“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啦,幹嘛一臉嚴肅,嘿嘿嘿,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我知道你臉皮薄。”
“……”張小白沒有說話,正要起身,卻被花魁攔住了。
“別動,還有一處傷口沒治療。”
“沒事。”張小白擺擺手道。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