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黌海火車站裡人來人往,喧囂的厲害,三年前獨自南下上O海上大學,連個同學都沒有,都沒覺得怎麽樣,這一刻我卻突然感覺這裡原來一直都那麽孤獨,冷清,不自覺抱了抱肩膀。
今年的冬天真冷啊,年關之前應該很難熬吧!想著她楚楚可憐祝我新年快樂的模樣,還是趕快過年吧,那樣她的問候就真的到了。
回到學校後我就病了,她問我的時候,我一口咬定就是相思病。她一天給我打了好多次電話,又視頻聊天,每次掛斷都是我哄著她去好好複習看書。
所幸病來如山倒,病去也如山倒,真應了那句話,年輕真好。
回到上O海第二天,中午時候和她聊天,聊著聊著她突然告訴我說:“我到你樓下了,你快下來接我!”
“小妞兒敢騙我,不怕打屁股啦”,見她敢學我的招數逗我,我說道。
她說:“真的,不信你去陽台看看。”
我知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她沒來。
但是還是出去去陽台看了。
回來後,我說:“哪裡呢,又騙我?”雖然去看之前就知道她在逗我,可是確認她沒來後心裡還是有些失落,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你想我啦?”她說道
我嗯了一聲,才驚覺原來我也會這麽嬌氣的講話,不過只能和她。
“我也想你了”,她發過來語音,乖巧的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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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歡離合,或冷或暖,生活都要繼續。思念隨著時光的彈奏會慢慢安定下來,卻也是越來越濃。
期末考試一天天近了,我雖然不是個好學生,可是也沒打算掛科,而且兩年半來確實也一科沒掛,對我來說也算難得了。
我依然像往常考試前突擊一樣,背上電腦直奔第二教學樓的五樓,找了個沒人的教室,安安靜靜,也自由自在。
我們都想著偶爾聊一句其余時間專心看書,坐下來才知道原來更多時間我們都更癡迷於彼此,而不是書本。她告訴她坐在教室第五排左邊第三個位置,相隔千裡也非要讓我只能坐在第五排左邊第四個位置,就好像做成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告訴我說:“這樣我們就一起複習考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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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回來後,她還沒回教室,我找了一截白粉筆,在黑板上認認真真地寫了四個大字——吹燈撥蠟,寫完了還用紅色的粉筆塗了塗字的邊緣,我心想著反正現在又不上課,就讓它在黑板上吧。
等她終於也到教室了,我將寫的字拍下來發給她,她怒氣衝衝地說道:“大流O氓!”
我絲毫不讓,“再說我,下次我可就禽獸不如了啊!”
她嚇得趕緊發過來一串可憐兮兮的表情。
看著電腦被電腦鎖鎖在桌子上,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是那桌子,傾池應該是電腦吧,隨即將這個幼稚可笑的念頭過掉了。
打開電腦,打開酷dog音樂,找出收藏的列表,點開了那首當時已經聽了三年,至今聽了將近八年的歌——劉若英與黃立行的《分開旅行》。
還記得第一次聽到這首歌還是通過學校發的那種小型的收音機,當時剛剛入學還沒有電腦,沒事就在宿舍聽,就聽得一位嗓音溫暖的女主播說推薦一首奶茶的歌,不巧的是當時我居然走神錯過了歌名,誰知在第一個音符響起的時候我就喜歡的不得了。
然後就一直找啊找,受限於當時幾乎為零的搜索能力,
結果自然是沒找到,不免覺得很遺憾。 後來是在不久後的一天和室友鬥地主,高鴻為了助興,播著播著他的手機就唱到了這首歌,我把牌一扔,當即就要求他趕緊藍牙傳給我,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叫《分開旅行》。
像第一次聽一樣,前奏就喜歡的一塌糊塗,我電腦裡的音樂不少,但是收藏列表裡沒有幾首歌,所以高鴻不止一次鄙視道:“哥是真不能理解你這種怪胎啊,就幾首歌翻來覆去聽有錘子的意思哦!哥差不多一個多月聽的歌就得刷新一批。 ”
這時我都會回罵道:“滾,你個不開化的犢子,哥這叫情懷!”
記得當時第二天要考的是英語,雖然我聽力不行,但是理論能力還可以,考英語十拿九穩,所以複習的比較輕松。她則要考專業課,知道她是好學生,所以下午便沒再騷擾她,只是偶爾一句。
看著看著來了個電話,原來是王並這貨,我們都叫他大餅。說著說著便去天台上看風雨體育場的風景了,侃天侃地侃悲傷的自己,最後這貨終於暴露了真實的目的,約我去殺一把。殺一把是我們平時一起玩的人約定的說法,就是去較量桌球的意思。
我感覺反正英語也看的差不多了,就答應了,直接就下樓去一食堂三樓了。
大餅就是嘴欠,打了十把他贏了兩把,少於目標的三把,所以他去付錢,被我損了一頓,大餅說:“哥要回去閉關修煉,下次一定打爆你”,說完騎著他的車就回宿舍了,我知道這貨肯定打遊戲去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此時的綠蔭路上已經沒了綠蔭,只有光禿禿一條條垂下的柳枝,鏡月湖的水落了下去,露出了一排排石子,有風好像從圖書館吹過來,不免有些冷。
我小跑了幾步,回到教室,剛擰開把手就聽到了那首《分開旅行》,原來忘記關電腦了。
我邊搓著手邊哈了哈熱氣,跟著音樂便哼了起來‘,send給你我的心,計劃是分開旅行啊’,唱著推開門便進去了。
剛關上門還沒轉身朝裡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