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個都一臉茫然,仿佛我們這種反應就是丁香想看的,我只能衝著她笑了笑,“好久不見啊丁同學。”
丁香也不上當,蹙了蹙眉頭,“這麽多年看來你轉移話題的能力還是那麽拙劣。”說完又對我身後的白城問道:“上學時候你就一直打架,怎麽今天追上來有事還是和他一樣找打來了?”說著指了指我。
白城舉手投降,“哪能啊,咱一直都很老實的。”
丁香切了一聲,我說道:“幾年不見怎麽成了小辣椒了,當年坐我前桌找你說話你都會臉紅的啊”,我故意做出一副感慨的模樣。
丁香白了我一眼,“那時候不懂事,你再敢偷偷扯我辮子試試,看我不揍扁你!”
我投降道:“女俠饒命,你剛才說的報仇就是這個?”
“那倒不是,本女俠要報仇的是初中你一直考第一,總讓我拿第二”,說著聲音小了下去,“姑奶奶我氣呐!”
我滿頭黑線,“我作弊了,你別當真。”
“你當我傻啊,真是不願意和你說話”丁香惡狠狠反駁我。
我只能笑了笑,問道:“還在上學嗎?”
誰知丁香還沒回答,在後邊抽煙的三人中的一人起哄喊道:“定親家了沒有啊?”
丁香自動過濾了,說道:“本姑娘學習也不錯好吧,在東南,你呢?”
“我也是東大”,我故意道
丁香抿了抿嘴唇,盯著我看了看,“你在騙人,和上學時候一樣嘴裡沒有真話”說著就要戴上頭盔,白城急道:“美女留個聯系方式吧,聚會時候好通知。”
丁香瞥了我倆一眼,想了想,“嗯,也是,我好幾年沒見我們初中同學了。”
互留號碼後,丁香回頭說道:“走了啊騙子。”
我一聽居然敢調侃我,就故意問道:“喂,你到底定親沒有啊?”
丁香姑娘終於被激怒了,‘啊’了一聲,騎著車就走了。
看著丁香的背影,我只是覺得成長真是一種神奇的力量,當年那個和我講話都會臉紅的姑娘,如今不僅亭亭玉立,也落落大方了。
......
回到鎮上找了家叫土匪雞的火鍋店,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到後來酒話與胡話連篇,卻俱是真感情。
喝的是村裡最普通常見的老村長,勁頭很大,白城一直挑釁,說我喝一個他喝倆,我毫無包袱地答應了,結果誰知白城的酒量實在太猛,結果竟然是兩敗俱傷。
大醉而回,也算是盡興了。
本村的小學同學聚會定在臘月二十九這個奇葩的日子,無甚可講,最感慨的是好幾個當年一起爬樹捉鳥捏泥人的小夥伴都已經生娃了。小學喝完後邊就是初中,不過是在年後了,幸好我高中不是在本地,要不還得再加一茬。
......
無論焦急抑或幸福,日子總要一天一天過。
自從那次離開合肥時見她嬌弱的模樣,我總是會一次次不禁想起她在合肥車站楚楚可憐地祝我新年快樂。
現在真的要新年了,祝我新年快樂吧小妞兒。
除夕夜老爸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的菜,都是從小時候就刻在記憶裡的味道,吃晚飯就等著春晚開始,可是等真的開始了,卻一直沒看,因為我在一直和她聊天。
快到零點的時候,我和老爸去院子裡點鞭炮、二踢腳還有放煙花,煙花燦爛,綻放時真的絢爛如花。
如今春晚演的什麽我已經完全忘記了,我隻記得那晚很暖和,很安謐,等到十二點的時候我們掐著時間祝對方新年快樂,我撥通電話打過去,聽筒裡響起她俏皮的聲音,“喂~請問你找誰呀?”。
“你好,恭喜你中了我司成立三周年年慶特等獎八千元,只需要說一句‘我愛你’就可以領獎啦”,我說道
“那如果我說十句是不是就可以領八萬元啦?”她開心地問道
“小財迷,你是不是掉錢眼裡啦”我打趣道。
她咯咯笑著:“對呀對呀,我就是掉錢眼裡啦。”
我站在院子裡和她說著話,四周鄰居家的鞭炮聲不絕於耳,煙花就像約定好了你方唱罷我登台。
屋裡的電視還在演著,老媽端著餃子正去西屋做飯屋去煮,一切都很忙碌、熱鬧,我卻覺得很安寧。
原來就這麽安安靜靜地掛念著對方,也很幸福。
2013年,正月初一,凌晨一點,我靜靜地躺在被窩裡,暖和的不像話,總有微笑與幸福爬上我的嘴角,然後伴我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