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妃笑得很甜,甜甜地看著宮織錦,眼睛裡滿是依賴,紙巾幸福地也招了招手,眼神裡都是寵溺。
看著他倆,我真的很羨慕,想著如果傾池也在這裡那該多好。
我有些走神,心中滿是期冀,時間啊時間,你快些吧,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拿出手機我直接打給傾池,“在幹嘛呢?”我說道
“在吃飯咧,你吃飯木有呀?”她說道
她說的語氣很可愛,就像冬日裡的陽光,那麽輕易就把我逗樂了,我說道:“剛才在排隊呢,被紙巾和她女友刺激了,想你想的不得了。”
她嘻嘻笑了起來,反問道:“原來要你想我還需要刺激才行呀”,說完她好像突然記起了我昨天和她說的話,說道:“你不是說他們要分開了嗎?真好,祝福他們一直走下去,不要再分手了。”
“他倆準備召喚神龍呢,必須分分合合七次才可以,少一次都不行”,我當著對面那對極品戀人說道。
紙巾實在不能忍了,捏著嗓子模仿出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帥哥,晚上約嗎?”
我笑罵了一句,“滾,正吃飯呢,惡心死了你!”
陳楚妃被逗得咯咯直笑,傾池在電話那頭就像發現了新大陸,說道:“哇,小學姐的聲音好好聽哦。”
我朝著電話溫柔說道:“等一下,我給你轉達一下啊。”
她在電話裡趕忙說道:“不要,多不好意思呀。”
我說著沒事,看著陳楚妃說道:“小學姐,我家傾池說你聲音好聽,你看是不是表示下,送我杯飲料啊。”
陳楚妃哼了一聲,轉頭看著紙巾說道:“你看他!”
紙巾早就熟悉了這樣,溫柔安慰道:“沒事,他這麽貪便宜說不準哪天就被人打死了。”
我罵了紙巾一聲,專心和傾池說話,“票買好了嗎?”
她嬌嗔了一句,“不是告訴你啦,買好啦,還總說我迷糊,怎麽你也被我傳染啦?”
我說道:“是啊,第一次見你時就中毒了,一會吃完了還得吃個粥緩解一下,補補記憶力,要不總忘事可怎麽行?去火車站接你的時候接錯了人我是不是要有麻煩?”
她哼了一聲,“你有這個覺悟就好”,接著好奇道:“吃什麽粥可以補記憶力呀?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我也要吃。”
我忍著笑,告訴她:“你煲的電話粥啊。”
——
實在受不了那對極品戀人的刺激,我快速吃完後,說了句“回宿舍做飯,你倆慢慢秀”就走了。
去教室拿完東西回到宿舍後,急匆匆地打開電腦和傾池視頻,看著視頻裡的那張臉,好懷念當初捏她時候的感覺,很彈很Q也很滑。
我也很想親。
見我如此,她早就知道接下來我要說什麽了,搶著說道:“不讓!”
接著她朝著鏡頭鼓了鼓嘴巴,輕輕捏著滑滑的臉蛋,好像要仔細看看有沒有長痘痘,問我:“你有沒有想我呀?”
我說道:“想了,想得不得了,你快點來吧。”
她故意將眼睛靠近屏幕,問道:“好看嗎?”
我本就喜歡她的眼睛喜歡的不得了,哪裡還忍得了,說道:“你來了看我不打你屁股!”
她重新坐回去,眯著眼睛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好像牛奶,眼睛就像兩輪月牙兒。
我不由說道:“你的聲音才最好聽。”
——
掛斷視頻後,發現還是很想她,眼前都是她,索性我爬到床上想先休息一會兒,誰知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理解了那句“寤寐思服,輾轉反側”究竟是一番什麽滋味。
腦海中的倩影揮之不去,我覺得如果不馬上做一件與她相關的事情我肯定無法入睡。
坐在桌前,從抽屜裡找出當初準備用來作入黨思想匯報時買的信紙。
我決定給她寫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