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林通冷喝,雙手緩緩升起,身上湧起青色能量,這附近的竹子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根根張牙舞爪得,在夜色的籠罩下好似一頭頭凶惡的妖魔。
黑甲兵們見狀一臉驚恐,都慌張地打量四周晃動的竹子。
“快,圍在一起!”兵頭更在此時暴喝。
但這時附近的竹子突然橫衝了出來,成排成排得飛掠而來,瘋狂地襲向黑甲兵們。
“啊啊…”
頓時就有幾聲掙扎的驚慌聲傳來,幾名黑甲兵不幸落難,只見他們被一排竹子死死困住,架在空中無法動彈。
“去!”
林通忽然輕喝,竹林搖晃,無數的竹葉飛揚而起,卻陡然回旋射向那幾位被困住的黑甲兵,那尖銳的破風聲直讓他們連連尖叫。
璞璞…
很快穿透的聲響傳入耳中,鮮血四濺,那幾位黑甲兵渾身插滿竹葉,宛如刺蝟一般,儼然已經死透。
其余黑甲兵見狀都是瞳孔收縮,心底直冒寒氣。
兵頭臉色極其難看,他當先趕來,不料搶功心切,如今反倒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問你們,城主府出動了多少黑甲兵,隊長級得又有幾位?”此時林通忽然發問。
兵頭冷笑一聲,諷刺道:“原來你怕我們黑甲軍啊!”
林通只看了他一眼,便打量其他人,但後者們都一副打死不說的模樣,他也就不再磨嘰,控制一排排的竹子襲去。
“成隊長帶領的黑甲兵就快趕來,我們堅持住!”
一排排的竹子凶悍襲來,看得人頭皮發麻,不過此時兵頭忽然開口提醒,讓一眾恐懼的黑甲兵都是精神一震,硬著頭皮合力對抗。
無數竹子宛如那妖魔飛掠而出,不斷地襲向圍成一團的黑甲兵,但後者們在兵頭的那番話如打了雞血一般,一時都凶悍地將一根根竹子打爆。
林通見勢眉毛皺起,雖然解決這一隊黑甲兵不是問題,但恐怕沒機會直到那時候。
“對了,怎麽把它忘了!”林通眼睛一亮,連忙將儲物錦囊中的一塊黑色鱗片取出,所剩不多的玄力瘋狂注入其中。
不多時,有爆裂的巨響突然自林通後方傳來,竟見那裡的竹子在成排得倒下,空氣中也多了股濃重的血腥味。
“那是什麽東西?”一名黑甲兵突然驚恐地發問,其余人不由移去目光,卻見那黑暗中,一尊龐然大物,閃爍著燈籠般的巨眼緩緩出現。
“嘶嘶~”
凶惡的嘶叫聲,伴隨著扭動的龐大身軀出現,一眾黑甲兵面色頓時變得煞白,忍不住狠狠地顫抖起來。
“不必留活口。”
此時林通對趕來的巨蟒提醒道,後者嘶叫兩聲回應,旋即扭動龐大的身軀凶悍衝出,直接碾碎直線上的竹子,那血盆大口張開,火辣辣的腥氣直讓一眾黑甲兵頭皮發麻。
“不,滾開,啊~”黑甲兵們再無法鎮定,紛紛驚慌咆哮,體內玄力爆發,想要逃跑,但這時成排的竹子突然橫出,將他們的退路完全封死。
毫無懸念得,這批黑甲兵無一幸免,都被巨蟒一口一個活生生地吞下。
此時林通也長舒口氣,木行之力消散,但身形卻有些飄搖,看著極為疲憊虛弱。
“快離開這,回死河那去。”他催促,巨蟒點頭,俯下頭頂起林通,讓其躺到身上後迅速撤離。
果然沒多久後就有一批四五十數的黑甲兵趕了來,當先的那位氣機強盛渾厚,腰佩一柄長劍,隱約散發出隱晦的波動。
“成隊,無一幸免。”其中一名黑甲兵檢查了兵頭他們的屍體後對那人報告道。
‘成隊’點了點頭,他臉色很是難看,望向巨蟒撤離的方向,下令道:“一半人回去將情況稟報,剩下的人跟我繼續追。”
“是!”
他的手下們齊聲回應,但這時一道蒼勁的聲音忽然響起:“不必了,就放他回去吧。”
‘成隊’一驚,其手下更瞬間警惕,但看清來人時都變得恭敬,“大將。”
此時張大將望向林通撤離的方向,眼睛眯起,冷笑道:“他總歸會回來,我就不信到時你還藏頭露尾!”
…
林通順利地返回死河,對他而言可謂是有驚無險,但他也奇怪,這一路怎麽都沒黑甲兵追來。
“大臭蟲,你在死河上生存了這麽久,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此時林通忽然開口問道。
畢竟死河詭異神秘,讓他一個人沿著返回七玄鎮,總歸有些不安。
巨蟒思慮起來,但見林通那副疲憊的模樣,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終於要走了。”
此刻林通卻覺心情無比沉重,他忍不住回頭望向青城的方向,就這麽站在巨蟒身上久久得遙望。
“嘶嘶…”
巨蟒忽然嘶叫,打斷了林通的思緒,“走了?”
林通歎息一聲,將目光緩緩收回,並點了點頭,“走吧。”
斷崖邊上,巨蟒俯衝而下,那龐大身軀的下墜之勢可把林通嚇了一跳,但想象中得畫面並未出現,死河表面似乎有一層特殊的能量,巨蟒一接近便被這股能量包裹,頭顱竟詭異得直接浮在河面上。
林通驚詫,忍不住伸手想要浸進河裡,但卻被一股奇力給反彈回來了。
“有機會定要看看這死河的源頭。”
林通期待的嘀咕,當初死河中那堆強大神秘的生物他至今歷歷在目,掌握吐納至高境界,吞吐日月精華,要知道即便是十萬大山都無獸達到這一境界。
時隔一月,巨蟒終於馱著林通找到了當初那條隔著七玄鎮和圖桑鎮的死河。
“多謝了,欠你個人情,有機會還你。”林通笑著揮手,目送巨蟒離去,而後他也不再駐留,但卻並非返回七玄鎮,而是前往圖桑鎮。
當初逼死嚴院長得,還有奎厲那老東西呢。
不過出乎意料得是,當他來到奎家外時,卻發現如今的奎府蛛網密布,府內竟看不到一個人影,連著附近都變得蕭條荒涼。
他便找人打探打探,不想這些人聽後都驚慌逃離了,如避瘟神般避開他,不過倒是有一位老婦無所顧忌,告訴道:“如今還哪有什麽奎家,早早就被滅了。”
“全死了?”林通驚訝,見老婦點了點頭後又追問:“誰乾的?”
“沒人知道,只是很早之前突然來了一批人,就是他們殺光了奎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