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甲士兵逃出生天,驚喜之余也將消息帶了出來,整支黑甲軍震怒,青城則躁動,林通又出現了,上次是張大將之子,這次竟直接把鋒芒對上了黑甲軍。
“這家夥太狂妄了,一連殺我軍十多人!”城主府兵營內,十位黑甲軍隊長圍坐在一起,有人咆哮道。
“當初便是我失手,這次我會彌補。”一人站起來肅殺的說道,他背挎鐵金長槍,正是當初那位眾黑袍青年的隊長。
“冷槍,要再失手,自行留槍斷頭。”十位隊長的中間,是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他忽然開口冷冷的提醒。
冷槍冷哼一聲,轉身揚長而去。
霸刀武館,韓於的大院,廳房內韓少天看向其父親說道:“爹,要不我去探探情況?”
“不必了,黑甲軍自會處理,這家夥是個刺頭,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必去趟渾水!”
…
冷槍一路直出青城,趕到地洞後縱身躍下,此時他觀察了四周一眼,並抽出背上的鐵槍,才小心地往裡走去。
出乎意料得,林通竟未設任何埋伏,冷槍一路警惕前進,直到一道冷笑聲忽然自前方傳來:“看來你相當自信啊,一人前來。”
“哼,當初我能逼你墜崖,這一次同樣可以,但我不會讓你再有一絲存活的機會。”冷槍的聲音充滿肅殺。
林通咧起嘴角,渾身氣機湧動,盯著他回應:“剛好,我也不會讓你有一絲存活的機會!”
他話一落,兩道刺耳的破風聲響同時響起,林通和冷槍齊齊衝出原地,逼向對方。
轟!
拳槍交擊,罡風席卷,兩股玄力不斷衝撞抵消,直讓周圍的石壁瘋狂暴烈。
“幻像擊!”
忽然林通大喝,身形一晃兩道幻像頓時分出,呈夾擊之勢圍殺向冷槍。
冷槍冷哼,鐵金長槍一震,槍身陡然轉起,槍尖瘋狂刺破空氣,無數槍影飛掠而出,帶著尖銳的呼嘯迎上那兩道幻像。
“滾!”
但在這時,林通五指一緊,磅礴的巨力爆發而出,生生把冷槍震退,兩道幻像也隨之爆發恐怖力量,掄拳砸出,將襲來的槍影一一擊散。
嗖…
轉而三個林通同時暴衝而去,瞳孔收縮,妖異豎瞳顯現,毀滅的波動擴散而出,旋即突然“轟轟”巨響,一道道幽黑的光束暴射而出。
冷槍提槍,雙掌擺動,舞動著鐵金長槍挺進,長槍旋舞,竟卷起空氣迅速形成一道風暴,凶悍迎上。
轟!
風暴和幽黑光束絞殺,毫無懸念得後者道道崩潰,那鐵金長槍綻放霸道槍芒,令洶湧的風暴愈發暴烈,都令空間出現層層裂紋。
不過林通面色不變,他忽然收起兩道幻像,渾身氣機卻突然膨脹,深黑色的光芒在其眼底掠過,他猛地爆發墨色玄力,更有滾滾血氣噴薄而出。
砰!
空氣突然暴開,但林通的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他的身形在冷槍眼中只有道道殘影,速度快得可怕。
冷槍冷哼,鐵金長槍一震,風暴瞬間散去,隨即他猛地舉起長槍,玄力瘋狂注入其中,鐵槍嗡鳴作響,更有一股股恐怖的波動瘋狂散出。
林通目光一凝,臂上血膜化作絲絲縷縷血霧縈繞,他緩緩抬起雙臂,通雷拳和狂沙印席卷其上。
“裂空槍罡!”
冷槍驟然暴喝,鐵槍巨震,突然蕩漾出一股微弱的槍勁,卻如龍卷肆虐,周圍沙石飛卷,巨響震耳,空間更支離破碎。
林通深吸口氣,雙臂一合,隱晦的波動劇烈蕩漾,旋即他目光一凝,雙拳凶悍地直推而出,狂雷拳印迎擊而上。
轟!
這一碰撞,交擊處的山壁直接炸開,石屑狂舞,更有恐怖的余波轟然湧出,地面層層崩裂。
林通和冷槍也都各自倒射而出,兩人在余波的威力下狠狠撞入山壁之內,又是一陣暴烈的坍塌聲。
而當一切塵埃落定,此處狼藉一片,突然一道暴響傳開,一杆鐵金長槍猛然破開巨石橫出,隨後冷槍咳血走了出來。
“真是可怕的家夥,硬悍魂品靈寶竟也沒讓我討好,不過我終究是更勝一籌。”他盯著林通撞入的山壁中,目中沒有一絲勝利的波動,只是提著長槍走了過去。
砰!
冷槍破開石塊,昏死在石壁上的林通顯現而出,他冷冷地看著,猛然提槍直刺了去,“結束了!”
“噗!”
鐵金長槍穿透林通的身體,但冷槍的瞳孔卻劇縮,因為被穿刺的林通突然化作一股波動消散開來。
“萬合拳!”
暴喝聲陡然在冷槍背後傳開,他根本不及多想,反手握槍擋在身後。
砰!
悶響震耳欲聾,氣流更生生被打得逆流,冷槍痛苦噴血,身形猛然挺起,頓時狠狠地撞到了石壁之上。
“啊~”
淒慘的咆哮震顫心神,冷槍被林通的拳頭狠狠轟在石壁之上,背上骨頭已然被打裂,渾身抽搐,臉上冷汗直流。
“你說錯了,更勝一籌得是我!”此時林通緩緩開口,他看了眼鐵金長槍,猛地抬腳踹上冷槍的右手腕,直接將骨頭踩裂,而鐵槍也脫手滑落。
“你要想死得痛快些,最好告訴我那晚的黑袍人是誰。”林通忽然開口,提醒。
“他的高度你永遠到不了,更別提想殺了他!”冷槍冷笑。
林通皺眉,他忽然拿起鐵槍,手一轉,槍尖朝向冷槍的腿部,猛然直刺進去。
“額啊~”
冷槍目光巨睜,臉龐的肌肉更劇烈抽動,終於是軟下了嘴:“告訴你又如何,黑袍人乃是守城大將。”
林通臉色驟冷,看來自己殺張皓殺得不冤,他提起冷槍一把扔在地上,然後揮起鐵金長槍直接刺穿他的喉嚨。
“嘶嘶…”此時巨蟒遊了過來,看著冷槍的屍首眼冒金光。
林通一震鐵金長槍,撕裂冷槍的頸部,然後看向巨蟒說道:“臭蟲,我要離開了,你保重,可別再被黑甲軍發現了。”
巨蟒點了點它巨大的頭顱,隨後林通收起鐵金長槍,換上之前黑甲士兵的長槍,穿透冷槍的額頭,架在肩膀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