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通依言趕往城門外,不過讓他沒想到得是接待他得竟是一名黑甲士兵。
“你就是華大師介紹的人麽?”黑甲士兵打量了林通一眼,問道。
林通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而後跟著黑甲士兵離去,也好奇的問道:“乾的是什麽活?”
“挖地道。”黑甲士兵肅然的回應,林通則相當無言,還真是門苦差事啊!
很快二人就到了目得地,只見前方有一個地洞,大概千米深,此時黑甲士兵提醒道:“一個月的任務是一百公裡,完成後來城門找我,到時付你報酬。”
林通點了點頭,而後黑甲士兵便離開了,他則上前看了眼千米深的地洞,才縱身跳了下去。
當他落定後,視線驟然開闊,地底之下的隧道竟然開闊得很,成排都足以容納十多人通行。
“沒事挖地道?真是閑得慌!”
林通抬頭望向一眼不見盡頭的隧道深處,搖了搖頭後直接施展雷行步迅猛地衝了出去。
保守估計,這條隧道已有四五十公裡長,林通到了盡頭也不拖拉,掄拳便對著石壁轟出道道拳印,不過令他意外得是這石壁的堅固度超乎想象,一連數拳下去竟只打出了一個小坑。
“這麽硬?有古怪!”林通皺起眉頭,這裡可不是什麽稀缺土鍾,石壁不該如此硬,而且打一進來他就覺著這隧道陰森森得,空氣中的溫度更明顯低了不少。
他轉頭打量起四周,忽然發現不遠處竟有一把劍,便走過去拿了起來,掂量一番後看向石壁,猛地提劍斬了下去。
砰!
此劍奇鋒,林通這麽一斬石壁竟瞬間開裂,碎石嘩嘩而下,他驚詫地打量起這把利劍,卻是惋惜地歎息:“這絕對值錢,少說也得百個靈石,嘖嘖,然而…我帶不出去。”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些有得沒得,喚出魔人,並施展幻像擊,一同擴展這條隧道。
六人一齊開工,加上林通手中的利劍,短短一個鍾頭便已是開辟出十公裡的長度。
當然林通並不會就此收工,難得此處別無他人,正是一處修煉的好地方。
其實這幾日他一直吩咐魔人專研狂雷拳印和萬合拳的融合,青城的舞台比七玄鎮更大更廣,區區狂雷拳印怕是掀不起多大風浪,得要有新的提升才行。
這萬合拳便是眾多凡品武學融合而成,若能再融合上狂雷拳印,威力也許能夠直追魂品武學。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融合武學與融合武學的再融合難度超乎想象,林通很了解魔人在武道上的變態天賦,連百鳳朝鳴都只需要在一個鍾頭內領悟,想當初他可用了整整五年,還是在仙鳳的親自指導下,可如今魔人在再融合上已經花費了足足兩個月。
魔人專研再融合林通自然也不會閑著,他感悟八門化天術,開關雖已化作星辰,但卻是一片浩瀚的星辰。
而按術法所述,一花一世界才是此術法的精華所在,換句話說每道玄關都將折射一片星辰,可如今林通體內的情況,星辰浩瀚,將玄關撐滿,反顛倒了過來。
修煉之中時間飛逝,臨近午時林通離開了,返回霸刀武館,乾著平淡無奇的粗活。
規律起來的日子不知不覺就會變得忙碌,眨眼間林通就這樣渡過了了十天,這一天他照常去擴展隧道,只是才擴展了不到百米視線突然變得開闊,這裡竟然有個山洞。
林通愣了愣,轉身望了望山洞深處,遲疑了會慢慢地往深處而去。
“怪了,怎麽感覺有些熟悉?”不過隨著他深入,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時竟莫名有種熟悉感,可就是回憶不起來。
當然這種疑惑並沒持續太久,因為很快他看見了石果,隨後熟悉的幕幕再度出現,直到再見到那巴掌大小的花骨朵兒,這特麽不是那巨蟒的老巢麽!
林通抬頭一看頭頂,發現巨蟒不在,他便到花骨朵兒旁坐了下去,皺眉嘀咕道:“這隧道在死河之上,城主府究竟要幹嘛?”
他雙手抱胸地坐在原地,閉目靜等,可時間分秒流逝,那巨蟒卻遲遲沒回來。
“該死,找母蟒溫存去了麽?”林通恨恨地咒罵著,起身往外走去,很快就到了洞口處,他低頭望了望底下黑色的死河。
他略一猶豫,突然雙目銀光璀璨,赫然開啟了黎明之眼,想一看死河內部。
濃稠的黑水之下, 似乎和普通的河中並無兩樣,但卻給林通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他轉頭想看得更廣,卻在這時一道粗大的身影突然闖入眼簾,水桶粗大的身軀,以及軀體之中彌漫的劇毒霧氣。
“死臭蟲,突然出來嚇誰呢?”林通抬腳便是一腿轟了過去,直把巨蟒給踹得在石壁上翻上三個滾。
“嘶嘶…”
巨蟒憤憤地嘶叫著,穩住身影后凶悍地遊上,然後抬起它那巨大的頭顱俯視林通。
“青城的人挖隧道經過你老窩了,你還真得感謝是我最先發現得,否則要不了多久你就成一碗蛇湯了。”林通指著他高傲的頭顱教訓道。
巨蟒嘶叫兩聲,仿佛說著:“那你有什麽辦法?”
“在兩邊都設道石牆,應該就能瞞過,不過你最好還是換個窩吧,保險起見。”林通告訴道。
巨蟒點了點頭,隨後林通忽然起身,他拍了拍屁股,邊轉身往裡走去邊說道:“正好你過來幫我一起擴展隧道,這樣你的老窩也能隱蔽得更好。”
“嘶嘶…”巨蟒嘶叫兩聲,並昂了昂他那巨頭,眼裡更流露出輕蔑,好似說著:“那是你們人類的事情,本座身為讓你們聞風喪膽的蟒族,可不屑乾這種事。”
林通看著他,忽然消失在原地,也不廢話,掄拳提腳就是一番拳打腳踢,打得巨蟒“嘶嘶”得哀嚎,然後生猛地夾起它的頭往裡拖去。
“在我面前裝高貴?那隻好先揍你一頓,再生拉硬拽了。”林通撇著嘴角淡淡的嘀咕,生猛行勁竟讓巨蟒委屈得想哭。
不過他拖著一個比自己人還大的蟒頭,這副畫面還真是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