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眨眼便過,第四日的清晨,林通和林玉亭啟程返回了青城。
滿城彌漫緊張的氣氛,如今的青城,大街上都有一隊隊黑甲士兵巡邏。
“一個休關境的家夥,卻鬧得青城滿城風雨,這個林通究竟是何方神聖?”林玉亭看著一隊隊黑甲士兵,驚詫之余更多得是好奇。
物以類聚,像林玉亭這種女強人自然就會對同樣性格的狠人產生興趣。
“額,你這消息倒是靈通。”而身為始作俑者,就在她身旁的林通則汗顏的說道。
“哼,你要是有他半分的勇猛,我也算上輩子燒高香了。”不想林玉亭卻狠狠地數落他,那真叫一個哭笑不得。
“嗯?”
兩人在返回霸刀武館的路上,林通卻忽然注意到了一隊黑甲士兵,因為其中幾位的氣息給他熟悉的感覺。
“是當初的那些黑袍青年!”林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眼底更有一股濃重的殺機掠過。
“幹嘛,還不服?你說說,你哪次見了張皓不是萎成一個軟蛋?”忽然林玉亭那嫌棄的聲音傳來,讓林通陰沉的臉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一抹苦澀。
“都說了我那是不想惹麻煩,還有啊,你能別再數落我慫,我是軟蛋麽?”林通苦笑的問道。
林玉亭撇了撇嘴角,說道:“那你就拿出些氣概讓我瞧瞧啊。”
林通聽後垂頭喪氣,但此時有一隊黑甲士兵突然走了來,氣勢洶洶,明顯不善。
林玉亭見狀柳眉一下皺起,剛要開口就被眼疾手快的林通捂住她那不善的嘴,後者也在此時看向黑甲士兵笑問:“各位兵大哥,怎麽了麽?”
帶頭的黑甲士兵看了林玉亭一眼,然後冷聲道:“方才聽你們說到了張大將之子,聽這位口氣,你們對張皓很不善啊。”
“兵大哥,你誤會了,張皓貴為大將之子,我們哪敢有半點不敬。”林通不無自嘲的笑道。
但林玉亭看不下去,突然一把甩開林通的手,更衝著黑甲士兵清冷的喝道:“怎麽,難道就因為我話語不善你還要抓我不成?”
黑甲士兵冷漠的目光一下充滿了肅殺之意,直直地盯著林玉亭,一言不發。
林通則連忙拉了拉林玉亭,卻被後者憤憤地甩開手,並聽她又喝道:“好狗不擋道!”
“抓起來!”
帶頭的黑甲士兵聽了頓時暴喝,那目光都要噴出火來,而他身後的黑甲士兵紛紛衝上,要扣住林玉亭。
“光天化日,無故強行扣人,倒真是霸道行勁。”林玉亭臉色難看,更爆發體內玄力,化作一道殘影迎了上去。
林通無言,他覺得以前的自己已經夠狂夠猛得,可眼下看來,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什麽情況,竟然有人敢跟黑甲士兵打起來。”周圍行人都一陣騷動,紛紛向這邊圍了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暴打黑甲士兵的林玉亭。
這隊黑甲士兵最強也才生關第一重,哪會是林玉亭的對手,一個個都被她掄拳暴打,直到又有幾隊黑甲士兵趕來,才讓林玉亭陷入劣勢。
“看來我們黑甲士兵是太久沒用強了,都讓一個賤女欺負到頭上了。”眾黑甲士兵都是面沉如血,被包圍的林玉亭冷哼,強盛玄力噴湧,再度狂攻而上,奈何雙拳難敵四手,況且他們的黑甲也不好對付,很快反敗退了出來。
“扣下她!”
一名帶頭的黑甲士兵暴喝,眾士兵頓時紛紛衝出,林玉亭見勢咬了咬牙,正要硬著頭皮再次衝上,卻在此時,視線中一道身影突然暴力下墜,那拳頭噴湧著恐怖的力量轟在了地面,無匹的震波擴散,逼得一眾士兵都倒退出數步。
“這力量太恐怖了!”不光黑甲士兵,連周圍行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堂堂黑甲士兵,卻在光天化日下欺負一個弱女子,也不怕給你們,給城主府抹黑?”林通語氣凌厲,只見他緩緩地直起身子,那目中無比凜冽,掃著一眾黑甲士兵。
他的背後,林玉亭愣在原地,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軟蛋的身影還挺高大得,但她這個念頭才閃過林通卻破功了,只見他忽然甩起自己的右手,更痛苦的叫嚷:“痛死了痛死了,這地是鋼鐵做得麽,也忒硬了?”
“兵大哥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家女人衝了些,這完全是場誤會, 其實我和張大將之子還算朋友呢。”然後林通又向一眾黑甲士兵著急的解釋。
周圍行人張口卻無言,林玉亭則氣得玉面通紅,嘀咕道:“我真是愚蠢,竟然會對他抱有幻想。”
“丫,我想起來了,這人不是當初在城門那邊將張皓的黑妖豹一拳給打退的人麽?”卻在此刻,周圍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驚呼,讓其他人都是不由深深地打量林通,然後不少回憶起的人都叫了起來:“對,是他,就是這個猛人!”
這一刻林通想跳起來大罵的心都有了,但見那一個個黑甲士兵都冷冽地盯著他隻好歎了口氣,苦笑道:“你們想扣的話就扣我走吧!”
他這話一落就有三位黑甲士兵走了來,林玉亭見勢柳眉橫起,但林通此時對她傳音道:“安分點吧,張皓已經死了,你先回武館,讓熊館主出面吧。”
林玉亭愣在原地,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就不再生亂,見林通被黑甲士兵扣走後她也迅速返回霸刀武館。
“奇怪了,張皓是被林通所殺,這大家都有目共睹,可為何還要扣下完全不想乾的人呢?”
“嗨,哪能抓得住林通那家夥啊,如今那守城大將也只能找些跟自己兒子有恩怨的人出出氣。”
“這城主府真是越來越肆意妄為,做這種事都不會感到羞恥麽?”
“倒是希望那個林通真能鬧一場大風雨,要是能顛覆城主府的勢力那更好。”
“異想天開,連三大一級勢力都無可奈何,區區一個小家夥,就算他擁有比肩城主的實力也不可能,再說,如今他能否活到那個時候都還是未知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