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待又擔憂的氛圍中,練武場內眾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外面,終於在數分鍾後離開的考核男子回來了,且身邊還多了位四五十左右的男子。
男子虎背熊腰,足有二米多高,一身黑色寬袍,面相凶狠,那左臉頰更有一條疤痕觸目驚心。
他正是霸刀武館的大當家,熊魁!
“來了來了!”眾人的內心不免緊張,二人走進練武場,然後考核男子在熊魁的示意下開口說道:“按照考核最終成績,留下來的人有林玉亭、林通……”
報名考核的人足有上百之數,但最終成為霸刀武館弟子得僅有二十人,倒是還有三十人成了武館的雜役。
“方才前六個名字得跟我來,剩下的弟子和雜役跟著肖亮,其他人可以離開了。”此時熊魁扯著他那粗獷的嗓子喊道,落選的一批人便都失落地散去,離開了霸刀武館。
隨後留下的人也都再熊魁和肖亮的帶領下出了練武場。
無疑,這六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武館老弟子的注意,當然成為焦點得只有林玉亭。
林玉亭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誰都招架不住,真就如發 情 粉一般讓眾人皆是渾身一熱。
“嘖嘖,今後誰要娶了她,那真是八輩子倒了血霉啊!”林通看著周圍一雙雙再難以從林玉亭身上移開的目光,不由輕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然而林玉亭的聽覺靈得過分,那嗔怒的目光忽然瞪著林通,傳音問道。
林通無言,這還能聽清,在心中苦笑,嘴上則笑著回應:“我說誰要娶了你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林玉亭冷哼一聲,厭惡地看了看周圍那些癡迷的目光。
熊魁領著六人去了大廳,而當六人來到時,發現廳內竟然已有五人坐在椅子上閉目等候,但林通卻在這時情緒有那麽片刻的失控,濃烈的殺機更在眼底掠過。
不錯,盤坐的五人之中正有韓於!
六人站立在廳中央,而熊魁走到最前方的椅子上坐下,抬眼看著林通六人,兩邊閉目的五位武館高層也都睜開眼。
“這一次的收獲不可謂不驚喜,不但有女強人林玉亭,更重要得是出現了一位體魄超越武館歷史記錄的林松。”熊魁開口,滿臉的笑意。
“是啊,這位林松少年體魄之強哪怕放眼整個青城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名長老摸著胡須大笑道。
“前不久才損失奎桑,如今卻出現一位更甚之的弟子,當真是天佑我武館啊!”
一時大廳內氣氛極為喜悅,三位長老和大當家看著林玉亭和林松都是興奮無比。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喊你們來是打算由我們親自教導,剛好有我、三位長老和韓二當家,你們自己決定吧。”此時熊魁開口提醒。
林通一聽這話眼底瞬間亮起,正合他意,但還是假裝和其他五人商量起來,然後回應:“那我就要麻煩韓二當家了。”
“真是可惜!”三位長老一聽都是苦笑,但韓於聽後非但沒興奮,反而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
“那我就不客氣了。”韓於笑著看向三位長老和大當家,故作得意的說道。
三位長老撇嘴,大當家笑著搖了搖頭,又說道:“那就這樣,你們退下吧,去找肖亮,他都會安排好得。”
“是!”六人抱拳,然後紛紛離開了。
“這林玉亭也相當不俗,要是再能和林松促成一門婚姻,那對武館來說可是喜上加喜。”當六人遠去後,一名長老忽然說道,這林通要是還留著,非立馬上去掐這老頭的胡子不可。
“哎,話是沒錯,但林玉亭與我們非親非故,婚姻大事我們豈能做得了主。”熊魁無奈的苦笑道。
“不如這樣,我派人去打聽打聽她的身世,看能否找到她的父母。”
“我看行!”
“好,事不宜遲,抓緊去辦吧!”
渾然不知的林通和林玉亭如今正在肖亮的帶領下前往各自的居所,但他們卻在中途忽然撞見一人,這人讓肖亮一驚,連忙上前行禮。
“行了,我來找林玉亭得,你該幹嘛幹嘛去。”忽然撞見的人正是那守城大將之子張皓,不耐地對肖亮揮了揮手,催道。
“是是是!”肖亮點頭,不敢怠慢,領著余下的人就要離開,但張皓又注意到了林通,臉色一下難看起來:“怎麽哪都有你?這家夥也留下,其他得趕緊走!”
肖亮他們驚疑地看了林通一眼,然後迅速離開了。
“玉婷,聽說你考入了霸刀武館,還是以第一的成績,當真是了不起。 ”此時張皓一臉笑意,對林玉亭說道。
林通見勢很識相地退到了一旁。
“真是哪都有你,警告你,別再來煩我,還有我姓林,叫我林玉亭,別惡心我。”林玉亭一臉厭惡的回應,然後直接邁步離開。
張皓在原地笑著目送,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收回目光,但臉上笑意已經全無,他看向林通,喝道:“你,趕緊滾過來!”
林通依他的話,突然出現在他身前,直嚇後者一跳,“有什麽吩咐?”
“你給老子看好玉婷,我不準有其他同輩男性跟他親近,要是出什麽差錯,我立馬讓你人頭落地,聽清楚沒有?”張皓厲聲說道。
“是!”林通點了點頭,隨後張皓吹著愜意的口哨離開了。
林通默默的目送著,而後也是離開去追肖亮,但才沒走多遠林玉亭忽然冒了出來。
“就說你是慫小子,一遇張皓就萎,真是白白浪費了一身的實力。”林玉亭充滿鄙夷,說道。
“你這話說得,唯恐天下不亂似得。”林通搖著頭回應。
“拿出點男人的骨氣來好不,他要敢對你怎麽樣,姐姐罩你!”林玉亭一拍胸脯,說道。
但林通的目光卻停在了她的胸部,因為她這一拍竟然毫無波瀾,讓林通不免想笑,可又不能失態,臉都憋成紅色。
林玉亭見他這副模樣氣得臉頰通紅,恨恨地給了他一腳,冷哼了聲後加快腳步離開了。
“我也想像你一樣無所顧忌,可我已經做不到了。”林通看著林玉亭憤憤離去的背影,卻是眼裡流露出一抹悲愴,顯然他又想起了至今生死未卜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