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是感人的恩愛啊,只可惜咱們都是同門弟子,要不然這一幕定然很有趣!”韓少天兩手抱胸,看著林通和林玉亭的目光充滿戲謔,說道。
林通臉色一沉,陡然衝向後面的一名弟子,將其腰間的長刀拔了出來,“借刀一用!”
然後他逼向韓少天,體內玄力運轉到極致,身形如電,留下道道殘影。
“好快!”
全場一片驚呼,即便韓少天都是目光收縮,以林通的境界卻有如此速度,著實驚人!
“霸刀訣第六式,開山斬!”
林通暴喝,長刀高舉頭頂,精純的玄力瘋狂灌入其中,駭人的氣息頓時瘋狂震蕩而出,長刀之勢急劇飆升,那刀刃處寒光閃爍,無匹的鋒銳擴散而出。
“斬!”
旋即他目光一凝,雙臂一緊長刀生猛地斬下,恐怖的波動也如洪水般頃刻間洶湧,聲勢駭人。
“好強!”
這一擊讓生關第二重的武者都面色變化,可惜林通面對得是韓少天,霸刀武館第一弟子,只見後者握拳朝著腰間一收,一股強烈的波動卻洶湧而出,旋即他猛地提拳,空間凝固,他的拳頭衝爆空氣,凶悍地迎上長刀。
哢!
拳刀一觸,斷裂的脆響卻突然在長刀上傳開,頓見半截刀身飛出,一路尖銳之聲無比刺耳,最終“叮”的一聲狠狠錠在牆上。
而林通也隨著那半截刀身突然倒飛出去,口噴逆血,還好林玉亭及時衝起接住他,否則還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切的擁抱。
“別說我欺負你們,現在滾回去,我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此時韓少天冷下臉,瞪著林通和林玉亭沉聲喝道。
林玉亭氣得咬牙,可一看臉色蒼白的林通她只能恨恨地瞪韓少天一眼,然後扶起他就要離開。
“等等!”
突然,一道陰沉的大嗓門從雜役房外傳來,是熊魁,他緩緩地走來,看了眼林通和林玉亭,然後開口說道:“即日起,你倆關禁閉三個月。”
“憑什麽?”林玉亭不服,瞪著熊魁質問。
“目無尊長,不聽勸誡!”熊魁平靜的回應。
林玉亭冷哼一聲,熊魁則一揮手,便有一名弟子走了上來,向林通和林玉亭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玉亭恨恨地刮了熊魁一眼,然後扶著林通被那名弟子帶走了。
霸刀武館關禁閉的地方,名叫刀山,所謂刀山,是一座座刀狀的假山,被籠罩在迷幻陣中。
“死軟蛋,對不起啊,害你也被關禁閉。”兩人被關入刀山中後,林玉亭忽然對一旁的林通抱歉的說道。
“挺好得啊,在這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我感到很滿足!”林通卻揚起了嘴角,但並非是幸福的笑容,而是犯賤的笑容。
林玉亭白了他一眼,她四周張望了下這片刀山,似乎想琢磨下籠罩著刀山的迷幻陣。
“有什麽好看得,快坐下來看我看我,剛好咱倆好好發展下關系。”林通見狀壞笑的提醒,卻把林玉亭惱得直吹眉毛,然後見她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腳,並瞪著他問道:“你是左腿癢還是右腿癢?”
“額,我乖乖閉嘴!”林通欲哭無淚地舉起手來,他企圖還想著要如何美好的度過這三個月,但眼下看來根本不存在的。
不過被關進刀山林通還真開心不少,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地乾一些事了!
他合上眼,靜心修煉,同時也在等時間消逝。
一天時間仿佛眨眼之間,轉眼夜色便降臨,皓月當空,繁星密布。
夜深,霸刀武館漸漸被夢鄉吞噬,只有巡邏的弟子還在和困倦做著鬥爭。
刀山之內,林通忽然睜眼,看了看一旁安詳入睡的林玉亭,他便破了迷幻陣,將魔人喚出,見其離去,他也就退回刀山內,看了看一旁仍熟睡的林玉亭,才盤坐下去繼續修煉。
夜色下,魔人穿梭在黑暗中,宛如一道鬼魅般迅速來到雜役房,看了眼不遠處坐著小睡的弟子,他放慢速度,悄無聲息地靠近那間房,然後打開足夠自己進去的縫隙,迅速閃了進去。
但他才閃進屋內,外面小睡的那名弟子猛地睜開眼,直接破門而入。
魔人的反應不可謂不無敵,幾乎在同一時刻他施展雷行步破窗逃出,身形快速地淹沒進黑暗中。
“不用追了!”此時韓少天忽然現身,冷笑地看著破窗逃出的魔人,提醒的說道。
但他的冷笑還不及收起,整個霸刀武館突然躁動起來, 因為在某個方向濃煙滾滾,強烈的火光打破了寂靜的夜。
“韓少,那個方向似乎是你家的大院!”一名弟子愕然地看著那滾滾濃煙提醒道。
“老子還不瞎!”韓少天目光陰厲,更衝著那名弟子暴喝,隨後他忽然衝出房間,打量了四周一眼,大吼:“林通,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想支開我?哼哼,門都沒有!老子早就看破了你的計劃。”
說罷他便昂起了頭,得意洋洋得,像是再對林通示威,要是林通在刀山內能聽到估計得笑得前仰後合。
而這個晚上,就以那一把火告終,韓少天雖然守住了青若秋,但自己的房間被燒得只剩一地的焦木。
並且在接下來的日子,熊魁特地下令,誰都不準再踏進雜役房一步,雜役房完全成了一片防守重地,可即便如此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武館內又燒起了幾把火,這就讓武館高層更加確認,那個林通果然會買通館內的弟子。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林通,如今正悠閑愜意地再刀山之內,以和林玉亭打情罵俏幾句,作為又一個美好一天的開始。
當然,短暫的美好之後便是某人翻滾的時候。
“林松,你說林通會不會把火燒到刀山來?”林玉亭冷不丁的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林通奇怪的問道,他當然不會,那樣會讓他更危險。
“現在外面都有層層防守,但只有刀山附近無人看守,林通沒得燒,也只能燒這裡了。”林玉亭解釋道。
“呸呸呸,你別烏鴉嘴,要真燒了,咱倆可就成一對亡命鴛鴦了。”林通沒好氣的提醒,但他的眼底卻有亮光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