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三天的深夜,林通都去後山感悟血氣的妙用,這天清晨,他剛回到蘇府,便立馬找血根靈木去了。
“靈木,這幾天我對血氣的妙法又加深了理解,可為何同血氣之間的共鳴還是沒有進展?”林通極為不解的詢問道。
“哼,哪有那麽容易,我能被稱為武道寶庫就是因為掌握了把血氣轉化為實力的妙法。”血根靈木得意的回應。
“哎,這都快一月了,也就多了層血膜。”林通不免有些失望,道。
“知足吧,別人還沒這等機緣,再說了,精氣神血,可是武者體內四大最為玄奧的寶藏,哪有那麽容易打開。”血根靈木告訴道。
“好吧,那我在等等,你也趕緊祈禱,希望我不會太快失去耐心。”轉而林通也就看開了,伸了伸懶腰有些悠閑的說道。
血根靈木無言,是又恨又無奈,之後林通又逗留了會才離開,不過一路上卻發現蘇府的家丁們都三三兩兩地在議論著什麽。
“你聽說了沒,昨天有武府學員在後山發現了大批凶獸的死屍。”
“還不止,據說每頭凶獸都是被一拳擊穿了身體,裡面更有休關第三重的強大凶獸呢。”
“如此拳力,我覺得除了常遠沒有誰了。”
“說得沒錯,可聽說常遠這些日子都在武府啊!”
…
如今七玄鎮已是沸騰,後山大批凶獸死去,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為何說那幫賊寇佔據的地方易守難攻,地勢只是其一,最主要得還是這些凶獸,它們本身就是天然的屏障。
武府宿舍區。
某間房內,常遠站立在陽台上,目光投向後山所在方向。
“看來你聽說了啊!”張圖忽然推門走進,而看見處在陽台上的常遠一愣之後笑道。
“我早就說過,他已經回來了。”常遠目光深邃,仍然望著後山,說道。
張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沙發上舒服地坐了下去。
“我打算去後山了。”忽然常遠告訴道,轉過頭看向了張圖。
“噢!”張圖隨意地點了點頭,卻發現常遠還在看著他,眼皮一跳,苦笑道:“不會還要我也去吧?”
“不然呢,武師不是說得很明白,一人去那很危險,必須要有足夠強的隊友。”常遠說道。
張圖額頭浮現黑線,說:“第一次這麽不喜歡被人誇啊!”
“準備下東西吧,我們今晚就出發。”常遠提醒,同時又轉回身望向了後山。
“不是,我還沒答應呢。”張圖有些埋怨的說道。
“我已經當你默認了!”
“…”
同時還有一撥人也要趕去後山,但他們的目得卻是為了殺林通,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蘇老爺子的人。
“動作倒是夠快得。”身在蘇府的林通自然知道了這一狀況,而且很不巧得是他還是這批要去追殺自己的人之一,想想都覺著有意思。
而這一批人共有七人,其中帶頭得名叫蘇禹,一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休關第三重的境界。
“蘇大哥,我們何時動身啊?”從蘇府大廳出來後,林通詢問道。
“等夜深,我想那個林通也是在深夜出沒得,不然應該已經被那幫賊寇給抓了。”蘇禹說道。
林通點了點頭,此時蘇禹又提醒眾人:“大家回去都調整好狀態,這個林通有點本事,當初小少爺都栽在其手裡,所以千萬要保持最佳狀態。”
“沒必要吧,你再加上我們兩個,一共三個休關第三重的境界,還怕製服不了他?”
“就是,我看他當初能勝小少爺就是因為出其不意。”
有兩人對此不屑一顧,什麽擊敗小少爺,最後還不是夾著尾巴跑了,如今回來不也隻敢窩在後山裡麽。
林通在一旁默不作聲,他著重看了看這兩人,記下他倆的容貌後暗暗陰冷地笑了笑。
眾人不歡而散,都各自回到房間等深夜降臨,然後換上一襲黑衣在蘇府外相聚。
“我還是要提醒一句,都小心些,後山之中還有凶獸,保不準會有意外情況。”臨行前蘇禹叮囑道,尤其看了看白天那兩位傲慢的家夥。
“走啦走啦,趕緊去找那夾著尾巴東躲西藏的家夥吧,我們也好快點回來睡覺。”傲慢的二人依然不屑,催道。
蘇禹也不想再說什麽,帶著六人迅速趕去後山,不過途中卻是碰到了同樣前往後山的常遠和張圖。
“你們?”蘇禹有些驚愕地看著他倆。
常遠皺了皺眉,直接問道:“你們是去追殺林通得?”
蘇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隻為找他一戰,不會干涉你們,所以你們也別干涉我。”常遠提醒。
“不會不會!”蘇禹笑道。
“切,都已經是手下敗將了還要去自取其辱,真沒見過這麽蠢的家夥。”
“可別這麽說,人家好歹也是老爺子看重的人!”
常遠臉色一沉,陰沉地看向那二人。
“怎麽?還想對我倆動手?我倆可是大長老的孫子,你敢動我麽?”
“別說你這林通的手下敗將,就算那窩囊廢如今還在蘇家,見了我倆也得禮讓三分。”
傲慢的二人看著常遠冷笑,高揚的頭盡顯挑釁。
常遠氣得臉色鐵青,渾身噴吐出隱晦的氣息。
“算了算了,眼下最重要得是找到林通。”蘇禹見情勢不對連忙站出來提醒,常遠這才緩緩平息下來,看了那二人一眼才跟著張圖離開。
“切,真是沒種,難怪會是林通那窩囊廢的手下敗將。”
“行了,我們也趕路吧!”蘇禹提醒,對於這二人他也無可奈何,只能視若無物,領著其他四人繼續趕向後山。
蘇家這一批人到了後山注定不會安寧,那二人惹了不少麻煩,一路過來林通的蹤跡沒能找到,倒已經解決了四五頭凶獸。
“媽的,那個武府學員不會假報消息吧?哪有那窩囊廢,連個影都沒見著。”
“我看就沒必要找,他多半被凶獸給吃了,或者落到了那幫賊寇的手中。”
這批人都是有些煩躁,而誰也沒注意到,此時林通忽然走到了最後面,只見他身形一虛,魔人從精神海中湧出,然後悄無聲息地退走了。
“怎麽樣?你們有什麽發現麽?”常遠和張圖找來了,顯然他倆也是一無所獲。
蘇禹苦笑地點了點頭,說道:“要不再找最後一遍,依然沒有蹤跡的話只能離開了。”
常遠皺眉,眼底明顯有不甘心。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影?”突然,一道驚恐的聲音從最後方傳來,林通指著遠處的魔人,向眾人提醒。
這些人都是渾身一震,紛紛投去目光,常遠的雙臂更在此時微微震動,他兩眼頓時放光,喜聲道:“是林通,錯不了!”
“追!”
蘇禹同樣興奮,人更當先衝了過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同時魔人也動了,身形留下道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窩囊廢,你跑不掉,別白費力氣了。”
“跟狗一樣得夾著尾巴躲在這,我都替你感到不值,還是成全了我們吧。”
傲慢的二人刺激道,一旁林通又怒又笑,魔人在他的命令下不斷逃亡,八人窮追不舍,但最終卻是跟丟了,而且跟丟的地方還好死不死地在山寨外。
“他跑賊寇的窩去了,怎麽辦,還追不?”此時蘇禹看向常遠詢問道。
“你們自己看著辦。”常遠如此回應,而後竟是拉上張圖直接衝進山寨。
蘇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追上常遠。
“都蠢得跟驢一樣,一個窩囊廢而已,可不值得豁出性命。”傲慢的二人見一個個都追去嘲諷起來,卻忽然發現還有一人留下,頓時點了點頭,說道:“小子,我看你有自知之明,要不以後跟著我倆混?”
“恐怕是沒機會了!”林通摸了摸鼻子,看著二人咧起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