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晉面對夏文棟的手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有種就往這裡開槍。”
夏文棟道:“你以為我真不敢?”
章晉道:“那就開槍啊。”
夏文棟緊緊抓著手槍,因為太過緊張,手上不由冒出了冷汗。
這個家夥是瘋子嗎?逼著自己開槍,他就真的不怕死?
還是說他已經強大到連子彈都打不進他的身體裡?
這應該不可能,雖然自己不是古武者,但多少還是有了解一點的。
這些古武者的單體實力的確恐怖得嚇人,可他們的身體也並非無堅不摧。尤其像對方這麽年輕的古武者,想來修為還不是特別高。
所以他的身體應該無法擋住自己,現在這麽說肯定是虛張聲勢,想嚇唬自己,然後趁自己不備再出手搶奪自己手中的槍。
一定是這樣的!
夏文棟如是認為,緊張的心情倒是稍微冷靜了一點下來。
畢竟是也夏家的掌權人之一,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鎮定還是有的。
於是夏文棟沉聲道:“別以為我真不敢開槍,小子,你是古武者不錯,但我不相信你能在這麽短的距離內擋下子彈。我再說一遍,給我退後。”
哪知章晉不退反進,再次朝前跨出一步。
這下夏文棟終於忍不住了,手指立刻扣動扳機,朝章晉開了一槍。
“砰!”
子彈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射向章晉的心口。
就在夏文棟以為自己這一槍能將對方打死時,卻見章晉抬手伸出,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及時抓住了那顆子彈。
誠如夏文棟心中所料,以章晉目前武將級別的修為,身體的確還無法擋住子彈。
可這並不代表他接不下子彈,即使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他還是有把握的。
而且章晉每次在接子彈的時候,都會在掌心中釋放出一點萬烹之火。
以此火的威力,瞬間就將子彈給融化了。
只見章晉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抓著子彈的手緩緩松開,一顆融化後,被章晉捏得不成形狀的子彈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嘶!”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神了吧?能接下子彈就算了,可沒想到居然還能將子彈蹂躪成這副模樣。
這得多厲害的手段啊?這個夏洛冰請來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了得的身手,要是假以時日,那還了得?
其中最難以置信的便是夏文棟了,他看著章晉手中的子彈,已經嚇得臉都白了。
天呐!夏洛冰是從哪裡找來這麽変態的家夥?文天生和他一比,簡直就不夠瞧。
“你看,你的手槍對我沒用,現在該輪到少爺我了。”
章晉扔掉手中不成形狀的子彈,再次邁步朝夏文棟走去。
夏文棟驚慌不已,下意識地退後兩步,哪知腳下不穩,不由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此刻已是束手無策,所以馬上轉頭對夏洛冰叫道:“侄女,我是你大伯啊,不管有什麽恩怨,好歹也是親戚一場,快叫他住手!”
別看夏洛冰平時斯斯文文,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是一點也不心軟。
只見她在聽到夏文棟的求饒後,竟是哼了一聲,臉上充滿了冰冷之意。
反倒是他父親夏文峰看著有些不忍,試著開口道:“女兒,他雖然有不對,但畢竟是我的大哥,你的大伯,你是不是應該放他一馬?”
夏洛冰道:“爸,你忘了他這些年是怎麽對你的嗎?對於這種人,你覺得我們還要念親情嗎?就因為你在乎他了,所以才被他一而再的針對。今天我決定了,就是背上不好的罵名,也要為你,為夏家清除這個毒瘤。”
夏文峰聽言,不由皺起了一絲眉頭。
不過他見自己的女兒心意已決,卻也沒再出聲,只是輕輕歎了一口氣而已。
章晉聽到夏洛冰剛才的話,不由轉頭道:“你說的很對,有些人是不該仁慈的。”
說完,再次轉向夏文棟。
夏文棟癱坐在地上,徹底的絕望了。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今天本來是自己成功當上家主的位置。可才轉眼的工夫,劇情就發生了驚天的逆轉。不僅家主當不成,反而馬上就要死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手上了。
夏文棟顯得異常不甘,自己等了這麽多年,等得就是這一天,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可惡!太可惡了!老天為什麽要這麽對待自己?太不公平了!
即將臨死的這一刻,夏文棟還是沒有放棄想當家主的想法。
可是章晉已經走到他近前,不給他再想下去的機會,直接抬手朝他的天靈蓋打去。
“住手!”
哪知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忽然在會議大廳內響了起來。
隨後便見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章晉面前,朝他打出一掌,想要救下夏文棟。
章晉能感受到這一掌的威力,絕對達到了武宗級別。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剛才文天生口中的師尊霍岩,想不到這麽快就趕來了。
不過你想救下夏文棟,休想!
章晉冷哼一聲,在對方攻擊過來的時候,立刻也朝他回擊了一掌。
“砰!”
兩掌在空中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悶響的同時,卻見來人忽然面色大變。
“什麽!”
來人驚怒一聲, 立刻疾步而退。
再瞧他剛才出掌的手上,竟是燃燒起了一團藍色的火焰,正是章晉的萬烹之火。
來人的手被燒,臉上立馬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
不過更多的還是震驚,被眼前這團火焰深深震驚到了。
他十分清楚這團火焰的厲害,要是再不想辦法制止的話,別說自己的手了,就是整個人都要被它給活活燒死了。
所以他面色一狠,也是當機立斷,直接將自己的這隻手給硬生生擰了下來。
在場眾人看到如此殘忍血腥的一幕,一些承受能力比較差的,都開始反胃了。
而作為當事人,那家夥卻是顯得異常憤怒,在斷了自己的手後,瞪起雙目,冷冷地望向章晉,沉聲道:“你到底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