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國,王宮大殿。
兩天前,這裡發生了一場大戰,導致大殿變成了一片廢墟。
兩天后,這裡開始重新修建,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十米來高的龐然大物,全身綁著厚厚的白色繃帶,正一瘸一拐的運輸著修建大殿用的材料。
他的面目非常凶狠,可是現在卻哭喪著一張臉,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這個龐然大物不是別人,正是被章晉打怕了的大黑魔。
他被第二王單面召喚過來後,現在是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也因為懼怕章晉那打不動的防禦和擁有無限發十級武皇攻擊力的火箭筒,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替他乾起了苦力。
堂堂亞聖級,現在竟是在當搬運工人,這要是傳了出去,估計會讓人驚掉下巴。
其實大黑魔的內心是崩潰的,他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了。
自己好不容易被召喚一次,卻落得如此下場。這個章晉太可惡了,明明就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卻有著如此厲害的手段。
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是一個異類。
而且他也不該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才對,因為他比魔界的那些魔頭還要像魔頭。
即使是那些老魔,雖然借著自己強大的實力非常囂張蠻狠,可他們也不會讓自己一個亞聖級的大黑魔去幹苦力啊。這是侮辱,紅果果的侮辱!
“砰!”
大黑魔憋屈地想著,隨手將手上捧著的一堆石材扔到地上,震得地面一陣晃動。
那些工人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可他們卻因為懼怕這個龐然大物,連一絲不滿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默默地乾著活。
不過還是有些工人稍微多看了大黑魔一眼,被他發現後立馬瞪著碩大的眼珠喝道:“看什麽看!再看本魔吞了你!”
如山般的身軀本來就給人無限的壓迫感,現在加上如此凶狠帶著威脅的喝聲,嚇得那些工人立馬縮著脖子跑開了,深怕自己惹惱這個魔物而被活吞。
大黑魔看著這些工人臉上浮現出對自己的驚懼之色,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得意。
人類就應該如此懼怕自己才對,這樣才有我大黑魔的威風。
不過就在他得意不過兩秒的時候,就見一個穿著一身國王裝飾的少年,在一群大臣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嚇得大黑魔龐大的身軀都快顫抖了。
“糟了!煞星來了!”
大黑魔哪還敢怠慢,立刻賣力的乾起活來。
來的人正是剛剛登上雪國王位的章晉,此時穿著一身王袍,戴著一頂王冠,在一眾大臣的簇擁之下,神氣活現地走了過來。
他一看這些工人害怕得落荒而逃,臉色當即一冷,快步走到大黑魔面前,抬頭喝道:“大個子,你剛才幹什麽了?我的工人怎麽都跑了?”
大黑魔甕聲甕氣道:“我一直在搬磚啊,我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跑。”
他當然不會白癡的承認是自己把他們嚇走的。
章晉豈會相信他的鬼話,開口就罵道:“你大爺!老子信你才怪,就短短的兩天,你已經嚇走老子四批工人了,你特麽還想不想活了?要是不想活告訴老子一聲,老子一炮嘣了你!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啊!”
他也是被大黑魔給氣的,這個家夥雖然對自己服軟,願意給自己當苦力。
可自己只要離開一會兒,這家夥就會搗蛋。才兩天而已,已經被他嚇走了四批工人了。要是再這麽下去,別說等大殿修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就是連工人都要找不到了。
大黑魔怕章晉的無敵狀態和無限發改良版超級火箭筒,可他哪裡知道,章晉的無敵狀態是觸發式的,根本不可以隨時使用,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觸發。
至於那根炸得大黑魔遍體鱗傷,苦苦求饒的火箭筒,也是有著諸多限制。在施展過後,必須要等三天之後才能再使用。甚至這三天章晉連掌心雷都不能用,儼然成了一點攻擊手段都沒有的普通人。
可這些大黑魔不知道啊,不然的話,估計他早就活吞了章晉了。
也因為如此,章晉雖然很想給大黑魔來幾發導彈,但也無可奈何。所以他即使被大黑魔搞得再氣,也只能在嘴上囂張囂張。
真要是動手,他估計連跑都跑不了。
大黑魔看到章晉這個煞星如此氣急敗壞,想到章晉那狂轟濫炸似的攻擊,心裡不由升起一絲懼怕,當下隻好憋著一肚子火氣回道:“那是他們太膽小,我只不過是看了他們一眼而已。”
“我看你麻痹啊看!就你特麽比車輪子還要大的眼睛,看誰誰不怕啊?氣死老子了,老子今天就嘣了你!一定要嘣了你!”
章晉滿嘴的髒話,聽得身後那群大臣不由面面相覷。
身為一國之君,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噴著一嘴的口水,髒話連篇,這也太失體面了。
而且國王現在還要嘣了大黑魔,這可萬萬使不得。
這裡已經被打得滿目瘡痍了,要是再來一場的話,估計王宮都要被拆了。
於是乎,那些大臣見國王好像要準備掏武器的時候,立馬蜂擁而上,拉著憤怒的國王勸道:“國王,請息怒息怒,千萬不要衝動。”
“國王,王宮現在經不起大戰了啊。”
“國王,你是一國之君,請注意儀態儀態。”
……
一群大臣苦口婆心的拉著章晉,那焦急的臉上,都快嚇出淚花了。
大黑魔看到章晉似乎要動真格的了,面色不由一慌,忙道:“別衝動,別衝動,我知道錯了。”
章晉指著他道:“知道錯了就給老子好好搬磚,還要跟工人和和睦睦,相親相愛,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大黑魔滿肚子的憋屈,只能連連點頭。
“這特麽是最後一次,你要是再趕走我的工人,老子一定嘣了你。瑪德!”
章晉破口威脅著,捋著兩隻袖子,就跟個流氓要打人一樣。
那些大臣實在看不下去,不由提醒道:“國王,儀態,儀態。”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章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尼瑪自己才當了兩天的國王,就被這些煩人的大臣管得跟坐牢一樣。
這不行那不行,你大爺,老子後悔當這個什麽狗屁國王了。
這國王不好玩,得想個法子抽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