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鐵道林怒氣衝衝地衝進大廳,看到鄭策正舉著鞭子往小翠臉上抽去,立刻出聲製止。
哪知鄭策卻像沒聽到一樣,嘴角掛著冷冷的笑意,反而加快了出手的速度。
雖然他只是一個一級武將,實力遠遠不如鐵道林。但是此刻兩人相距比較遠,鐵道林即使想出手攔下鄭策的鞭子,卻也來不及了。
哪知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眨眼便射到鄭策的手腕上,頓時令他手中的皮鞭脫手而出。
不僅如此,這顆子彈可是擁有著相當於一級武皇的攻擊威力,所以當子彈打在鄭策的手腕上時,就等於是一個一級武皇的攻擊打在上面。
於是乎,鄭策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撞得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人雖然因為沒有命中要害而死掉,但整條手臂都被子彈炸沒了。
“啊——”
鄭策的手臂血肉模糊,疼得他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鐵道林沒有理會他,反而是吃驚地看向章晉。
剛剛就是章晉出的手,可他不是已經沒有修為了嗎?
他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造型奇特,古古怪怪,前面的洞口還冒著白煙,難道就是這玩意兒施展出了相當於武皇的攻擊力?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鐵道林本以為章晉現在沒了修為,相當於一個廢人。可是沒想到才剛見面不久,自己又見識到了他不可思議的手段。
他總是能讓自己刮目相看,搞得自己就跟個沒見見世面一樣,一驚一乍的。
就這東西,絕對比極品法器還好使,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
“還愣著乾嗎?去看下你家丫鬟怎麽樣了。”章晉收起掌心雷,出聲提醒道。
鐵道林這才回過神來,快步衝到小翠身邊,查看她身上的傷勢。
當他看到小翠柔弱的嬌軀上布滿鞭痕的時候,眼中的憤怒就快要噴出火來了。
這個畜生!下手這麽狠,簡直不是人!
“看來傷得不輕,要是弄不好的話,可能會留下隱患。”
章晉也來到小翠面前,看到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皮開肉綻,有些都快看到骨頭了。
他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心中的憤怒卻一點也不比鐵道林少。
這麽小的一個丫頭,估計也就十一二歲,連身體都還沒發育完全,居然就遭到了如此毒打,不但會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很有可能還會影響到她的正常發育。
可以說,這一頓毒打,幾乎毀了她。
而起因只不過是人家泡的茶燙到了對方的舌頭,尼瑪誰泡茶不是用開水的?不然茶葉怎麽泡開?你特麽自己不會吹吹涼的嗎?
狗叉的!這個陰陽人欠收拾。
章晉最見不得這種欺凌弱小的事情發生了,他從懷中取出一顆回生丹遞給小翠,讓她服下。相信以回生丹的治愈效果,肯定能完全治好小翠身上的傷勢。
小翠不敢出手去接,而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鐵道林。
鐵道林看到章晉手中的回生丹,先是愣了一下。
這可是七階獸丹,只有王級烹獸師才能烹製得出來,乃是極為珍貴的療傷聖丹。
可是現在,章晉卻拿它來治療一個丫鬟,不得不說,他的心腸真的很好。
鐵道林和章晉接觸越多,也是越來越佩服起他來。
“你服下它吧,這樣才能快點好起來。”
鐵道林說了一句,小翠這才接過章晉的回生丹,一口吞下。
丹藥入口,她身上的傷勢已肉眼能見的速度在快速愈合。
章晉知道這回她應該沒事了,至於她的心靈創傷,那只能看她自己了。
“鐵道林,你敢傷我,我要太子殺了你!”
旁邊不遠處,鄭策倒在地上,因為斷手之痛,令他全身都不停的顫抖。可他的眼中,卻是透著極為陰狠惡毒的光芒,嘴裡發出公鴨般沙啞尖銳的聲音,幾乎用吼的說出這句話。
鐵道林還沒開口回應他,卻見章晉率先站起身來,撿起地上的皮鞭,上前二話不說,直接抽打在了鄭策身上。
“啊!”
“混帳東西!你是什麽人?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鄭策被打得痛叫一聲,旋即大聲罵了起來。
章晉卻是沒有理他,隻管繼續舉著手中的鞭子抽打。
每打一下,鄭策都痛得慘叫一聲。
身為一個武將級別的高手,現在因為斷手之痛和那顆子彈帶給他的傷害,令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章晉一個普通人狠狠的抽打虐待。
“啪啪啪啪!~”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鄭策被打得沒了脾氣,收起剛才囂張惡毒的狠勁,開始求饒起來。
可是章晉卻充耳不聞,手上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止過,甚至還加大的力道。
此刻,將軍府的大廳內,凡是知道這裡發生事情的人,都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們看到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當著大家的面,毫不留情的鞭打監軍,都是震驚得呆立當場。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麽這麽大的膽子,連監軍都敢打?
要知道監軍可是太子殿下直接下派來的人, 而且他還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小太監,不僅後台強硬,而且在這裡就是連將軍都不敢得罪他。
可是現在,不但手被炸斷了,而且還在受鞭抽之刑,這要是傳到太子殿下那裡,別說將軍要受到責罰,估計就是將軍府裡的人都難逃乾系。
不過瞧將軍他,居然站在一旁看著,連一點要上去勸阻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監軍打了小翠,但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畢竟小翠她只不過是一個卑微的丫鬟而已,沒有任何身份地位,又怎麽能和監軍相提並論?
將軍府內的人,一時都不理解將軍為何會放縱那個人這麽做。
其中一個年邁的老者,他乃是將軍府裡的老管家,知道事態嚴重,忍不住上前對鐵道林道:“將軍,你快叫那位少年住手吧,要是監軍有個好歹,我們可擔待不起。”
哪知鐵道林卻無動於衷,淡淡的回了一句,“本將軍可不敢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