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姬昊的心中也是寒了下來,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去問問沐心怡,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找自己來做她沐家的客卿,就是當一個連尊嚴都沒有的仆從嗎?
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已經來到了近前,他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話語帶著質問,眼神森寒,道:“你還知道呢?”
看到來者,紫袍少年趕忙起身,滿臉委屈的跑到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面前,捂著自己那已經腫成豬頭的臉,聲音都帶著哭腔,怒指姬昊,道:“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一定要廢了這個奴才的修為,將他扔進河裡喂魚!”
對於姬昊,他已經是恨的咬牙切齒,一個客卿奴才,居然膽敢出手打自己,這簡直讓他瘋狂。
若非礙於實力差距,他早就衝過去了!
看著紫袍少年的慘樣,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的眉頭明顯皺了皺,他看著姬昊,質問道:“說說吧,你為何毒打我弟弟?”
他的面色很是陰沉,眼神中帶著毒辣之意,而此時,更是仗著人高馬大,正在逼視姬昊,氣勢更是迫人,神魄境中期巔峰的靈力威壓,更是已然將姬昊籠罩。
“別扯這些沒用,直接說,你想怎樣吧?”
姬昊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對於這種紈絝子弟,他已經是看了個透徹,簡單活動了下手腕,已經準備好動手了。
因為,他知道,對於這種紈絝子弟,以暴製暴,是最好的選擇。
“你打了我的弟弟,我這個身為兄長的,自然是要為他出氣,順便在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奴才!”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冷聲道,並向前逼來,作勢就要教訓姬昊。
此時此刻,在這周圍也是聚集了不少人,但他們全都在遠處觀望,沒有人上前勸阻,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慢著!”
姬昊後退一步,對他喝聲道,以手扶額,眼睛微眯,一副回憶的樣子。
“大哥,別給這狗奴才求饒的機會,直接廢了他的修為為我報仇!”
被姬昊兩個巴掌打成豬頭的紫袍少年,惡狠狠的瞪著姬昊,眸光凶戾,有殺意湧現。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並不著急,看起來甚為輕松,淡淡的對姬昊說道,完全就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你怎麽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趕快掌刀劈擊我,我決定要故伎重演了!”姬昊滿臉不耐煩的樣子,言語間,都是帶著怒意。
“嗯?”
聽見這話,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心中一驚,因為,姬昊所說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裝神弄鬼!”
冷蔑一笑,他身形就宛若鬼魅一般,以一種奇快的速度,如姬昊所說的那般,以掌刀展開了劈擊。
“哢嚓!”
骨骼破碎的聲響傳出,姬昊站在原地,都未曾移動,在眾多驚駭的目光之下,他不僅輕易躲過這一次攻擊,更是順勢展開反擊,單手直接抓握在了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青年的手腕處。
他的力道何其之大,當即,就是將這脆弱的手腕,給抓碎!
“這是誰的奴仆,怎麽這麽恐怖?”
“不知道啊,這小子第一次見到,有些眼生啊。”
“管他呢,咱們看熱鬧就好,真是好久沒有看到沐傑這麽狼狽了,記得上一次,是他自不量力的挑戰薛鑫陽被揍得一個月沒下床吧?”
……
遠處,圍觀的群眾聚集的越來越多,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是在低聲的議論著,幸災樂禍居多。
當然,對於姬昊所表現出來的恐怖戰力,他們更多是駭然,心中更是甚為好奇,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年紀不大,怎麽這麽強悍呢?
至於沐晨,更是已經傻眼,他揉了揉眼睛,感覺出現幻覺了。
自己兄長的手腕,居然就被這個奴才給掐碎了?
“撒手!”
這個名為沐傑的青年手腕直接就被攥握而碎,而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痛,這種痛楚,讓他難以忍受,在此時,都是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叫,額頭都滿是冷汗,面容更是因劇痛而凝曲。
姬昊面帶玩味的笑意,看著滿臉都寫滿了痛楚的沐傑,以手指摳耳朵,一副沒聽清的樣子,道:“你剛剛跟我說什麽來著,在重複一下?”
“你個奴才,跟我……啊!”沐傑惱羞成怒,疼的呲牙咧嘴,忍不住對著姬昊大吼道,但是還沒說下去,他便又是慘叫出聲,聲音之刺耳,令人感覺頭皮發麻。
“砰!”
因為,就在這時,姬昊動手了,一拳轟出,直接就是懟在慕傑的小腹上, 直接就是讓其身軀彎曲佝僂成蝦米那樣。
這還不算,沐傑的整個身軀,更是被直接轟飛,倒飛的過程中,他的眸子充滿了恐懼與絕望,面容上寫滿了痛楚。
他心中大為震驚,感覺難以置信,這個少年不是一個客卿奴才嘛,怎會有這種戰力,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的娘哎,這是哪裡來的怪物,也太可怕了吧。”
這一幕,更是讓所有望之者渾身發寒,因為,他們看到了,姬昊這一拳,不過是隨意揮出的而已。
但此時,這沐傑,真的飛天了,身影都看不到了,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拳轟飛。
他們全都傻眼,呆住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不過少年模樣的客卿奴才,居然強的一塌糊塗,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沐傑的實力,他們都是知道的,雖然不能說在這沐家年輕一代是最強的幾個存在之一,但也是年輕一代其中的翹楚,前十之席,必有他之命。
姬昊擼了擼袖子,眸光掃視四周,望著一道道年輕的身影,他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來來來,大家全都聚過來,你們一起上,省的我到時候麻煩。”
“嗯?”
這句話,讓圍觀的群眾們,有點摸不清頭腦,完全不明白這是啥意思,不甚了解。
“都來傻愣著幹什麽,都趕緊過來,在不過來,哪我可就要親自去請了。”
見這些人都站在原地不過來,姬昊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聲音不是很高,話語中蘊含的威脅之意,更是不加掩飾,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