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如此?”
金發老婦對姬昊笑了笑,臉上看不到丁點怒意,道:“想完婚也可以,但首先,你需要擊敗我沐家所有年輕一代的弟子,另外,還要擊敗心凌的所有追求者。”
“啥玩意?”
聽見這話,姬昊真的震驚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都表現成這樣了,跟個登徒子似的,對方居然還能答應,竟不作反對。
“看來,我真的是太帥了,太有魅力。”
他心中自語,這麽安慰自己。
“想完婚也可以,但首先,你需要擊敗我沐家所有年輕一代的弟子,另外,還要擊敗心凌的所有追求者。”
金發老婦重複之前話語,又是開口,道:“另外,你確定,你若是與心凌完婚之後,真的會更名為沐風?”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冉風說出去的話,就是吐出的口水,怎能收回?”
姬昊挺起胸膛,話語鏗鏘,神色鄭重,說完這番話,他心裡又是補充了一句:“反正我姓姬,不姓冉,再加上,我現在的名字是冉風!”
不過說到這裡,他也是想起了這個名字的正主,那個野戶出身的天才少年,雲宗被滅,想必,他也是不能安然無恙吧?
“那就好。”
聽到對方都這麽說了,金發老婦也是放下了心,雖然這少年看起來確實有點那啥,但修煉天賦如此出眾,這些缺點也就不算什麽了,再加上還願意入贅沐家,自此更名,還有什麽比這要更好嗎?
“前輩,那不知我何時才能跟我那娘子見面呢?”
姬昊一副害羞靦腆的樣子,又是試探性的小聲,道:“真的就不能多娶幾個嗎?我真的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我在意!”
金發老婦真的忍無可忍,她是發現,這小子簡直得寸進尺,越來越過分,若非看在姬昊修煉天賦太過恐怖,她都想一巴掌將之拍死!
要知道,原本,她所打算的只是介紹一個旁系而已,但卻發現這小子眼界那麽高,迫於無奈,她也只能應了下來。
畢竟,到嘴的鴨子,總不能放了吧?
“可是,前輩,咱們就這麽擅作主張定下婚約,是不是不太好了,這對於心凌小姐,真的是有點不公平啊。”
這時,姬昊一副良心發現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為難之色,最終,他長歎了一口氣,道:“算了,強扭的瓜不甜,我還是不要了。”
聽到姬昊這麽說,金發老婦心裡更加惱火,這小子前前後後,變化怎這麽快,是在耍自己玩嗎?
還有,又是將沐家的婚約當成什麽了,說放棄就能放棄嗎?
“你以為這很容易嗎?”她冷冷的開口,壓住了內心的怒火。
“難道不容易嗎?”姬昊反問。
“你可還記得之前之前說了什麽?”金發老婦又是問道。
“不就是擊敗咱沐家年輕一代所有子弟,還有我娘子所有的愛慕者嘛。”姬昊點頭,一副這沒什麽大不了,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
看著姬昊,金發老婦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家夥,也太自信了吧!
當然,她還不知道,燕地那第一天才包括他那師傅,都就被姬昊給無情碾壓了,若是知道這些的話,真不知道她會怎樣了,心情又會如何。
“好,既然你這麽有自信,哪我也就放心了。”
最終,金發老婦這麽開口,道:“現在,你也算是我半個沐家的人,那不知,有沒有興趣吃個晚宴?”
“好啊。”
姬昊趕忙點頭,雖然心中很是苦澀,但也不敢太過放肆,首先眼前這個老婦,給他的印象並不算壞,另外,他也是沒什麽把握,是否可以憑借軒轅神劍,一劍就將之斃殺。
雖說軒轅神劍,神威無盡,但也是有個限制,特別是如今,兩者已經完成了血脈連接,其威力自然也會隨著姬昊的境界的提升而增強。
他強,劍則強!
他弱,劍則弱!
在相差足足兩個大境界的情況下,姬昊就是再強,哪怕有軒轅神劍在手,那也是很難跨越的。
一個境界,一個鴻溝,兩個境界,那就宛若天與地!
“可是前輩,現在應該還沒有到晚宴的時間吧?”姬昊試探性問道,感覺對方這話,說的好像有點早了。
“也快了,再過幾個時辰,自然便到了,到時候我會派人請你的。”
說完後,金發老婦就此離去了,不在跟姬昊深談。
“這好像還跑不了……”姬昊站在原地,小聲嘀咕著,有點苦惱。
“想輸,還不能輸,這真是矛盾啊!”
姬昊長歎了一口氣,滿臉愁容,同時,他也決定離開這裡。
“把你倆安排在哪裡呢?”
看了看仍舊昏迷不醒的大金跟小白,姬昊又是摸了摸下巴,感覺越發的苦惱了。
“還是這麽辦吧。”
歎了口氣,他做了一個最無奈的選擇,那就是,將兩者收進另一個儲物袋中。
事實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要不然,就這麽一直扛著,也太另類了。
儲物袋,不過巴掌大小,掛在姬昊的身上,跟一個口袋似的,很是樸素,看起來就跟粗布做成的一樣。
“轟!”
他以靈力催動儲物袋,聲響傳出,一片燦光從袋口出溢出,籠罩像大金與小白,下一刻,兩者的身軀隨即消失,被收進了儲物袋。
儲物袋雖然看起來不過巴掌大小,但裡面卻是可有空間靈陣,比如說姬昊這個,雖然很是一般,但也有十方了,將大金與小白收進去,完全沒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後,聳了聳肩膀,姬昊渾身發光,金色神曦籠罩而過,渾身都是變得乾乾淨淨,衣物上在藥鼎中所沾有的殘屑也是沒了個乾淨。
“靈光沐浴,就是好啊,省事極了。”
姬昊感歎出聲,同時,心裡也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那些女修士,為啥不選擇簡單而快捷的靈光沐浴,非要選擇入水沐浴呢?
一邊向外走,他一邊走,最終,總結出了這麽一個結果。
“想必,她們應該是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