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始終都難以忘記,自己剛剛踏入這件石室的時候,所看到的那血腥而殘忍的畫面。
特別是回想起當時大金與小白的慘樣,姬昊心中就更是越發的憤懣,都已經恨不得殺出去!
光輝在閃動,古鼎在輕顫,姬昊盤坐在鼎底,一動不動,在他的體表,有道道彩色光華在流轉,將他的身軀所包裹,透發著淡淡光澤。
古鼎內部的溫度很高,若是尋常生肉放在上面,估計只需要數個呼吸便可被烤熟。
但姬昊何其的強大,已經是神魄境後期的強大修士,肉身更是無匹,對於這種溫度,可以直接無視,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完全感受不到來自高溫的灼痛。
此外,為了不被奇異,他全場更是屏息,完全不用鼻子呼吸,而是選擇用身體透徹來吸釋,進行換氧。
隨著體內靈力的逐漸沉澱,姬昊也是可以感覺到其中的微妙變化,一股又一股的靈流正在自己的體內遊行,衝向身軀各處,滋補脈絡,讓自己體內的生機越發的濃鬱,身體也是變得更具活力。
就這樣,兩個時辰的漫長時間,悄然而過,古鼎內自始至終都在顫動,且有陣陣海嘯般翻湧的聲響傳出,嗚嗚作響。
這是姬昊體內澎湃的血氣,經過沐彬這一番“好意”,姬昊感覺自己強大了不少,不僅僅是來自於境界的提升,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
比如說感知力,也是越發的清晰,現在的姬昊,已經可以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便能探知,附件的一草一動。
而這一切,都歸根於那些奇異的靈藥。
“真希望你現在就掀開蓋子,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表情……”
姬昊雖然在藥鼎之中,無法看清外部,但通過感知力,他也是可以清楚的知道,那個送了自己這麽一番厚禮的老傻子,正在急迫的繞著古鼎轉悠,等待人丹的煉成。
“看來我得幫你加快速度啊。”
姬昊心中這麽念叨著,軒轅神劍已經準備就緒,被他攥握在手裡,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鼎上,時刻準備展開斃殺一擊。
“砰!”
他變得不老實了,身軀開始左右撞動,努力搖晃藥鼎,要將吸引沐彬吸引過來,從而讓他掀開鼎蓋,好方便展開突殺。
“在等一等,想必人丹便要完美煉成了。”
藥鼎外,長得跟乾屍一樣的沐彬望著這一幕,雖然心中有點狐疑,但也並沒有多想,只是認為這是人丹將成的征兆。
“煉成一個大頭鬼,還不趕緊過來受死?”
姬昊很氣,因為,他感受到了,這老傻子都要掀開鼎蓋了,居然停下了,不繼續了,這讓他很不爽。
要知道,他可是已經準備好了一份非常厚重的大禮啊!
“娘的,就不信你還忍得住!”
姬昊有點惱了,動作幅度加大,鬧得動靜也是越大,就差用腳踢打這藥鼎了。
到了最後,他更是將體內的靈壓盡數爆發,造成了劇烈的影響,這藥鼎,都是差點被掀翻。
不得不說,這藥鼎很不凡,在姬昊靈力威壓的催枯下,居然還能安然無恙,絕對是有了年頭,若不然,此時,必然會炸裂。
“哈,丹成了,老夫終於要突破了。”
終於,沐彬再也坐不住了,認為人丹已經煉成,作勢就起身,準備掀開藥鼎,去除人丹。
而這一刻,姬昊也是集中精神,全力準備著,手中的軒轅神劍,也是作勢就要劈出,內心極度緊張。
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鼎蓋都被觸碰到,即將就要被掀開的時候,沐彬居然停手了,不在繼續動作。
“這人丹剛成,我不能心急,應該讓他將這一鼎的神性精華全都吸釋個乾淨,我在取出,從而一舉突破!”
他這麽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需要耐心等待。
這一刻,他也是非常高興的,還很激動,是前所未有的!
“還人丹剛成,成你個奶奶腿子的,等你開鼎,我肯定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驚喜!”
姬昊心中暗罵了一句後,便是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讓自己保持平靜,不要被一時的憤怒衝昏了頭腦。
同時,他也是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的巔峰狀態,時刻準備展開絕殺一擊。
他手中持著的軒轅神劍,也是被緊緊的攥握著,雖然在此時,劍身看起來古樸,很是平凡,都說不上出眾, 但其中蘊含的神力,卻是不可估量的,根本就難以想象。
就這樣,姬昊這一個靜等,就是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也就在他有點松懈的時候,他的眼睛,也都是猛然就是變得明亮起來,目光死死的盯在鼎蓋。
因為,他知道,老傻子終於準備開鼎,要掀開鼎蓋了!
“終於可以突破了!”
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內心,沐彬伸出因激動而在顫抖如同鳥爪子般的手掌,抓住鼎蓋,而後一個發力,便是將之提了起來。
霎時間,金光衝天,神霞四射,光芒異常燦爛,令人難以直視。
初始,他還以為這是人丹凝成的異象,所以,他並沒有在意,但是當光芒散盡後,他那綠幽幽的瞳孔,猛然的便是一縮,眼睛睜得很大,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因為,他看到,在鼎內,那個本應該成為人丹的小子,不僅安然無恙,反而氣息都更強了,跟他意料的完全不一樣。
很快,他便回過神,被眼前這一幕,所氣得已經是氣急敗壞,他惡狠狠的瞪著姬昊,跟發瘋了一樣,手爪突擊而下,作勢就要抓碎姬昊的頭顱。
過程中,更是大聲怒吼,聲音嘶啞,道:“我殺了你!!!”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自己一生的積蓄,就這麽便宜了他人,還被擺了一道,無論是誰,恐怕都會這樣,會被氣瘋的。
“還是我殺了你吧!”
與此同時,姬昊也是動了,劍刃抬起,一道燦爛的銀色流光,就是劈殺而出,帶著不可阻擋之勢,衝向了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