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心中都在打著小算盤的時候,吳勇從大殿外走了進來,身上穿的還是以前在方家時的衣衫,顯得有些破舊。
他身軀魁梧,且十分高大,比平常人要高上兩個頭,而此時他身體外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無時無刻不再激蕩,這是突破築基後境界還未穩固的象征。
上官楚目光一閃,心中暗道:“他修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前些十日還是伏魔中期,這才過了幾天,已經踏入了地仙。”
鄭源也是如此,他們都曾見過吳勇,當時他只是一個伏魔師境界他們自然不放在眼中,而此刻卻以突破到了地仙,這讓見過他的人都暗自驚訝。
吳毅笑著給眾人介紹道:“這是我大哥吳勇,就在昨日突破到了地仙境界,此次我出城之後就由他暫代城主之位。”
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玉簡,其上散發這熒光,被他拋入空中,頓時玉簡展開,其上一行小字映入眾人眼簾。
“天道正心,以吾名義赤封!”
“天道契約!”鄭源本來從容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沒想到吳毅會拿出此物。
天道契約是修仙者之間為了束縛對方而發明的,這種契約一但諦結完成,在一年內必須要遵守,若是違背則會反噬。
這種契約一般人不會隨身攜帶,而這契約只有結丹可以製作,因為結丹修士以成天仙,能夠溝通仙界。
“各位若是同意,那就在契約上滴下本命精血。”吳毅看了眾人一眼,說道。
這裡十人皆是個個心有所想,鄭源陰沉著臉不出一語。即便吳毅離開馬木城他也要受製吳勇,這讓他不得不考慮其中深意。
半晌之後,上官楚走到漂浮在空中的天道契約前,伸出右手一滴鮮血落下,頓時契約上紅芒一閃,鮮血似被吸收了,契約變得通紅一片。
在他滴上鮮血後,與他交好之人也紛紛滴下了鮮血,玉簡血色越來越濃。
鄭源咬牙一拍椅子,站起身走到契約前,說道:“既然城主能有如此魄力,鄭某也不是扭捏之人,若是城主能夠成功我等必定在城樓相迎!”
一滴鮮血落下,玉簡紅色再次加深,隨後其他幾人也滴上了鮮血,紅色將整個大殿映照的通紅似血域。
見所有人都把本命精血滴在了上面,吳毅起身雙手掐訣,口中念叨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片刻間,通紅的大殿中,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天道契約在這道光束照耀之下,化作點點星芒消失與空中。
眾人都沒有出聲,他們知道此刻仙界天道正在接受這道契約,一但完成之後,他們在一年之內要遵循吳毅之前的要求。
時間不長,光芒消失,大殿恢復平靜,吳毅站著的身體後退兩步,施展之前催動天道契約的術法令他有些吃不消,此刻虛弱的說道:“天道契約已經簽下,明日我便帶兵出城,尋找北蠻軍營所在。若是找到我會使用秘法通知城內,到時若是情況屬實,你們定要稟告主城。”
眾人對吳毅一拜之後離去,鄭源雖說對吳毅沒有好感,但是對他這種為了馬木城敢離城去外探查北蠻軍的下落,即便是送死行徑這讓鄭源對他有了一些敬意。
第二天清晨,天微亮,馬木城城防營外空地之上,吳毅一人身穿暗金色鎧甲,手裡橫握一柄長刀,這是大夏軍人必備的武器。
身後整整齊齊排列五百名士兵,每個修為都有練氣七八層的修為,這些都是吳毅在城防軍中尋找的精英人才。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吳毅站在高台之上對五百人說道:“我們是馬木城的奇兵,這次我們出城幾乎是九死一生。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都是大夏子民,馬木城是我們的家園,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生命,所以我們要用生命去保護這裡的一切!
我們離開後,鄭源等統領會拚死保衛馬木城和我們的家人,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北蠻軍營所在,要進行不斷的干擾,盡量拖延他們進攻馬木城的時間,為主城增援增加更多的準備時間。”
“保衛大夏,保衛馬木!”
五百人齊聲高昂,氣勢震天,在高台之上站著的十名統領,不管以前是什麽想法,在此刻他們是軍人,是大夏是馬木城的一位統領,有著保衛馬木城的職責。
這裡只有一人靜靜的我看著這一切,他就是上官楚,此刻他心中所想並不是如何保衛馬木城,而是再想吳毅此番作為意欲何為,他並不認為吳毅會為了保衛馬木城甘願外出送死。
上官楚是從最底層爬上的人, 與鄭源等人不同,他的那份熱血早在摸爬滾打中磨滅了,剩下的只有冷靜與利益。
吳毅所想只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活命,一切原因只有這麽簡單,留在城中坐以待斃只有必死無疑,離開不僅可以使得鄭源等人甘願為保衛馬木城,還可以外出尋找生機。
他之所以讓吳勇做待城主,那是因為只要城破之後,吳勇離開馬木城那就可以保命。而他不同,他身為主城欽點城主,還在人前露過臉,到時城破之後北蠻第一個找的就是他,吳勇卻是沒有在外人中露臉。
他昨天便於吳勇說過,在他離開之後讓其不要出城主府,一切事情都讓鄭源去做,只要見機行事即可,若是城破,他便喬裝打扮離開城主府。
北蠻雖是入侵者,但對與平頭百姓不會亂造殺戮,這也是天界的法令,若是大規模的屠殺即便是仙界也不會容忍。
清晨的我太陽初升,吳毅帶著五百人浩浩蕩蕩的走在馬木城的一個主官道上,清晨起早的我城民紛紛為這些人敲鑼打鼓想送。
他之所以要搞這麽大排場,主要是為了引起城中北蠻密探的注意,到時北蠻大軍就會派兵來圍剿,便顧不上先去攻打馬木城。
吳毅一身暗金色鎧甲披身,身下騎著一隻馬頭虎身的妖獸,此獸名為虎驅獸,是大夏普遍的趕路坐騎,雖然普遍但卻不是平民可以乘騎的,只有軍中之人才可以。
五百人離開城中之後,以極快的速度前行,吳毅選擇了北蠻最有可能進攻的方向而去,那裡是一片極為茂密的森林綿延數十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