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毅隻感覺無盡的寒氣在自己體內亂竄,丹田內的靈力也開始狂暴起來,他的紫色瞳孔亂轉,而白色瞳孔紋絲不動,面容扭曲。
擂台上的寒氣越來越濃,從吳毅腳下開始結冰。寧方徹一臉驚恐,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之前鬼王的寒氣已經將吳毅冰封,鬼王級別的陰寒氣息,那是堪比結丹修為鬼王的攻擊,他不僅沒有死亡,還突破至了築基。
“這不可能!”
寧方徹吼著,儲物袋內所有法寶全部打出,忍受這體內那股氣息的力量,身子極速後退,他怕了。現在吳毅的修為,他已經不是對手,現在的念頭只有逃離此處。
吳毅紫色瞳孔猛地一收縮,被寧方徹扔出的所有法寶全部化作冰雕,全部掉落在地上,而他極速逃跑的身體驀然一頓,從其胸口爆出一個血洞。那股被鬼王打入其體內的那股陰寒之氣,赫然從血洞中飛出,射入紫色瞳孔之中。
寧方徹驚恐的我面容仍未消散,以極快速度逃跑的身體在這一頓之下,順著慣力身子拋飛而出,跌落到擂台外。
至始至終吳毅都未動過半分,一個練氣九層被其殺死。冀州城主目光微眯,看向吳毅時一股濃厚的興趣湧上心頭。
“他竟然把寧家天驕殺了,此人是何人竟然敢直接下殺手!”
擂台下經過寂靜後看到這一幕,心中都不禁泛起了波瀾,寧家是馬木城最大家族,在以往即便是城主也會給其幾分薄面,而吳毅卻直接把寧家天驕殺了。
“此人活不過今天,方家之人若知曉此事必定會傾全族之力追殺此人。”
吳勇此刻躍上擂台,拉過吳毅目光盯了一眼寧家幾個欲要上前阻止的族人,這些寧家之人都是一些低級修士,眼看寧方徹被殺也無能為力,第一時間便讓人去通知家族。此時見他們要離去,自知修為不敵,便沒有去阻攔,頓在原地。
此時從遠處飛來兩人,此二人皆是頭髮花白的老者,身穿錦衣,一出現便看到了躺在擂台外的寧方徹,身上一個血洞還在不斷用懲戒鮮血,氣息已然全無。
其中一名老者一聲爆喝一聲道:“是誰殺了我孫兒,我要他殺他全族為徹兒陪葬!”
那幾名寧家族人見到族中長輩來了,頓時大喊:“是他,是他殺死了堂哥!”
老者轉頭看向吳毅兩人,目中殺機湧現,頓時築基中期的修為爆發而出,從其手忠厚飛出一把紫色長劍,此物是其祖傳法寶,威力巨大,名為紫陽劍,其中有獸妖靈封印。
紫陽劍一出,頓時擂台上氣溫都回升了幾分,劍身散發著紫色火焰,其中發出一聲妖獸嘶鳴,向吳毅兩人劈砍而去。
此時在空忠厚而立的張城主以及數百兵士,都未發出一聲動靜,而寧家之人出現的太快,這擂台下的人也沒有反應過來。
而寧家兩名老者聽聞族中天驕被殺,怒氣衝天,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也沒有觀察四周情況,在天空矗立數百人他也沒有看到。
張城主抱著雙臂,似很有興趣的打量這些人,目光看向吳毅又多了幾分期待。
紫陽劍速度極快,吳勇站在吳毅身前,施展術法就要替他擋下這一擊。雖然吳勇修為以達練氣七層,若是對上築基中期使用紫陽劍,他定然是阻擋不住。
吳毅一把推開吳勇,右眼紫芒越來越濃,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過來,身子一躍而起,一拍儲物袋,飛出數把飛劍,在臨近紫陽劍時驀然自爆。光芒大放的紫陽劍發出一聲劍鳴,
光芒暗淡一瞬再次向其衝來。 吳毅面色依舊扭曲,速度卻異常妖異。寧家老者再次拿出一件法寶,此寶物是一件網形法寶,被他拿出之後向空中一拋,迅速變大,直至將吳毅方圓五丈籠罩。
吳毅隻感覺四周被一股力量限制,無法一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陽劍想他胸口處刺來。
“殺我寧家天驕,今日你即便是死我也要將你抽魂煉骨,無窮無盡的收此折磨。”寧方徹是他寧家最有希望突破到結丹之人,小小年紀就以到達練氣九層,今日被吳毅所殺讓他如何不憤怒。
紫陽劍眼看就要到吳毅眼前,他右手一揮目中頓時閃過寒芒,無窮無盡的陰寒之氣從右眼紫瞳處狂湧而出,距離他身體只有三寸不到距離的紫陽劍,直接被這股陰寒之氣冰封掉落在地上,而限制他一動的網形法寶,被這股陰寒之氣直接衝破。
“他要殺我便殺他,我殺他你來尋仇,今日我便把你殺了,還有誰來尋仇!”
吳毅扭曲的面龐,在這怒吼時更加可怖,身子一動,身體消失在原地,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寧家老者面前,一拳揮出,靈力四溢。
在眾人眼中這一擊威勢十分猛烈,甚至他身體處都在眾人眼中都虛幻了起來。
老者眼中出現的那隻拳頭越來越大,他目中出現了恐懼之色,這一擊超過了他能抵抗的范圍。
“你敢!”另一名老者爆喝一聲,身體騰空而起,他也沒想到吳毅能有如此強大的攻擊。
在他暴起的一瞬,一個聲音傳出,響徹整個馬木城上空。
“之前是乾坤仙宗比試,現在乾坤仙宗之人以走,你們難道不把大夏律法放在眼中要在城中動手殺人不成!”
聲音一出,吳毅揮出的拳頭如打在海綿之上,綿軟無力,而那老者被一股力量推出,兩人被隔開了百丈距離。
那剛剛飛起的寧家老者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了下來,不能動彈半分,不禁露出驚駭之色。如此強大的力量,想要滅殺他,只是在其一念之間。
身穿紫袍,頭戴金冠的中年張城主,面色平靜,從空中緩緩落在擂台之上,看了一眼吳毅,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大夏律法凡是境內城鎮皆不可鬥法傷人,你們難道要違抗不成?”
這時寧家兩名老者才看向空中,發現有數百名兵士全部離於虛空,這排場即便這兩人怒意再大,也看的出眼前此人的身份。
“此人殺我族人……”
“之前之事我以全部看清,是你族人想要殺他,而他只是做出了抵抗而已。”張城主打斷老者的話,踏步走向吳毅,目光緊盯著他與吳勇兩人,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更加濃鬱。
吳勇一直在此處,知曉眼前之人的身份,拉著吳毅拜倒在地,抱拳恭敬說道:“城主大人明察,我兄弟二人任聽大人發落!”
吳毅也從之前反應了過來,隨著吳勇的話說道:“之前因乾坤仙宗擺下擂台所製,小人不得不與寧家之人拚鬥,比試免不得有傷亡。寧家之人因比試死了族人, 卻要找我尋仇,若是如此,以後擂台比試還有何人敢使用全力,參加之人都以家世壓人,那還如何有公平可言,那我們修仙又是為何!”
他這一番話讓人聽得深深點頭,張城主也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十分認可他說的話,笑著說道:“起來吧,你說的沒錯,若是人人都像寧家一樣,以後我們也不用修仙了。”
吳毅兩人被張城主托起之後,再次恭敬一拜,便欲要離去。
張城主隨後再次說道:“不要如此著急離開,龐城主今日便要去往皇城任職,馬木城主便空缺了下來,以你現在的修為可擔當馬木城主之位,不知可否能在我手下任職?”
吳毅腳步一頓,寧家之人皆是目瞪口呆,其他馬木城之人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如此便要把城主之位給人,讓他們覺得十分草率了。
他們卻不知,張城主之所以要讓吳毅做城主,那是因為北蠻犯境,他急需一人來控制馬木城,剛剛吳毅的實力他看的清清楚楚,又是沒有任何背景,是此時馬木城的最佳人選。
“城主如此重任,在下怕是無法出任,還請大人能夠擇選賢良。”吳毅再次一拜,他不知其有何目的,以他修為做馬木城主不說其他官員願不願意,即便迫於壓力,但那些家族他也無法控制。
就單說寧家,也不是他能夠震懾住的,所以這他不願接下。
張城主目光一閃,臉上笑容依舊,語氣卻變得冰冷起來說道:“現在正逢國家危難之際,為國分憂乃是你的榮幸,我最後問你,做馬木城主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