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獸頭顱足有數丈大小,兩隻獠牙露在外面,其四腳著地,每向前踏出一步,便是一聲巨響,隨著是一圈波紋,如水面落下一片樹葉般,在半空蕩漾開來。
四周無數纏繞在其身上的藤蔓被波紋力量切割的粉碎,就連身周千丈范圍內的參天古樹也被這股力量所摧毀,露出大片空地。
那妖獸前面兩腳向下又是一踏,碩大的頭顱仰天一聲怒吼,似乎非常憤怒。
“不好!”李向山瞬間反應過來,那道波紋擴散即便他離的很遠,但如果挨上一下那也只有被撕裂的下場。
身子向後爆退,拂塵瞬間就出現在身前,不過護盾剛一出現被波紋碰觸,轟然破碎,沒有一點阻擋之力,而那拂塵也被波紋擊中,一聲清脆,化成了千萬碎片。
幾個呼吸間,那波紋便到了眼前,李向山顧不得心痛,那本鐵書瞬間祭出,其一口精血噴出,落在鐵書之上。
鐵書光芒大放,變成五丈發現,被李向山擋在身前,只見那鐵書之上裂紋繼續擴散,幾乎就要破碎。
“我說小子,那凶獸最起碼有元嬰後期修為,即便是人類化神期修士見了也得逃跑的凶獸,你竟然想用這元嬰煉製的法寶地方,而且這還是破損的,你能不能專業點,別想一件一件掏,那根本就是找死,趕緊把看家本領拿出吧。”昊天狂吼著,他可不想剛蘇醒就要再次去沉睡。
李向山咬著牙,全身靈力都灌入了鐵書之中,就在這時,空中一道白光閃現,就如同在烏山一般,那鐵書瞬間變大百倍,波紋全部被阻擋,反彈到了凶獸身上。
凶獸吃痛再次一吼,一爪子拍向鐵書。
“轟!”
一聲巨響,鐵書後的李向山噴出一口鮮血,連同鐵書一同被拍飛而出,鐵書在空中破碎,李向山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凶獸碩大的頭顱望了一圈沒有在發現李向山,便像這片古樹林深處走去,而那藤蔓依舊纏繞凶獸,但卻無法對其造成太大的傷害。
整個身體如山丘一般向前移動,每次行走都會在其身上纏繞大片藤蔓,直至把其身軀裹得嚴嚴實實,便會再次發出怒吼,把身體之上的藤蔓弄碎,翻來覆去四五次才離去。
“我靠!這玩意這麽凶。”昊天爆了一句粗口,沉吟片刻說道:“算了,死就死吧,這小子還真他媽的多災多難。”
這裡是一個山谷,西周都是峭壁,只有中間一個方圓五裡的山谷,此處沒有半分靈氣波動,甚至連一隻野獸都沒有。
在山谷一邊的峭壁下,一個黑黝黝的山洞不知通向哪裡。
此時李向山就躺在山洞外,身上的衣衫破碎大半,身上鮮血淋漓,先前那妖獸一爪雖說被鐵書擋住,但力道太強甚至把其神魂都險些震散。
一縷金黃色神識從其身體內飛出,化作一男子虛影,雖說是虛影,但看似輪廓顯然是一位俊逸公子。
在他飛出瞬間,整個山谷都似乎明亮了幾分。
“小子能讓我出手用神魂精血救人的你是第二個。”
只見那金色神識凝聚的虛影緩緩抬手,在其眉心處三滴紫金色血液飛出,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彌漫在山谷之中,昊天虛空一點,其中一滴精血一分為二其中一半緩緩沒入李向山體內。
一道紫色光芒衝天而起,李向山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那有些潰散的魂魄也變得穩固,並且增強,其魂魄竟蛻變成了神識。一旦魂魄變為神識,就可以神識離體不死,以及神識外放洞察四周,這都是築基修士才有的東西,而他吸收了那紫金色神魂精血之後就達到了。
“果然不辜負我這滴神魂精血,魂魄竟然在練氣期就蛻變成為了神識。”昊天把剩下的兩滴半精血收回神識之中,望了一眼那道光柱,不僅暗咦一聲。
“怎麽沒有衝破,難道有禁製?”其目光閃爍,又看了一眼山谷的整個構造,不僅大笑道:“真他媽的緣分哪,這裡竟然是秦廣的墓地,當年遭閻羅暗算身死還是老子親自為他選的墓地,怎麽竟忘了呢!”
“你笑什麽?”李向山猛地睜開了雙眼,他隻覺睡了一覺全身都舒坦。
“哈哈哈…這次咱們要發財了……額那啥沒什麽。”昊天狂笑著正準備說呢,之後一想有些不對,別支吾了起來。
“發什麽財?”李向山聽的迷乎,不知所以。
“他媽的,這要是讓這小子知道勞資帶人挖自己部下墳墓不得笑死,不行我還是裝什麽都不知道算了。”打定主意,昊天便說道:“沒什麽,我說發財了是指你的身體,你不覺得你現在身體之中多了點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