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兩份面,在來幾個家常小菜。”
由於只是一家小面館,葉梓也隻好點了兩分面,又加上了幾個小菜。
“好嘞,小夥子先做吧!馬上就好了。”
葉梓的話音剛一落,便見一個胖胖的婦女走了出來,笑著對葉梓說著。
隨後,葉梓便帶著王語蘭做到了裡面的一個小桌子上。
就在葉梓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等菜的時候,卻見幾個染著黃毛,一頭殺馬特的小混混走了進來。
“老板娘,來幾分招牌菜,快點的!”
看到這幾個來勢洶洶的小混混,那老板娘也是應了一聲,又連忙鑽進廚房去了。
而葉梓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可沒有功夫去和這些看上去還是學生的人打交道。
只是葉梓不知道的是,事情往往都是你不找它,可它偏要找你的節奏。
“呦!這不是小蘭嗎?來這裡和男朋友吃飯啊!”
“黃毛,你給我離遠一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這時,其中一個染著屎黃色頭髮的小青年,流裡流氣的來到了王語蘭的桌上,並且似乎認識,只是確實對頭的那一種。
“哎呦,還對我不客氣,怎麽不客氣啊,是要在身體上摧殘我嗎?”
聽到黃毛的話,其他的幾個殺馬特也都笑了起來,卻讓王語蘭氣的臉色漲紅,不知該說什麽。
此刻處在中間的葉梓,看著這滿桌的火藥味,也不得不輕咳了幾聲。
“你咳什麽咳,沒有搭理你,你就安靜當你的小白臉不就好了,你真以為你能保護女朋友啊!”
聽到自己被這麽一通數落,就連葉梓這厚臉皮也忍不住了,這必須奪回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啊!
“我勸你立刻給我道歉,要不然我不介意欺負小學生。”
不過葉梓的這一番警告,不但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反而戳住了黃毛的一個痛點。
“你才是小學生呢,給我去死吧!”
只見黃毛怒喊了一聲,便順手拿起了桌上的筷籠子,向葉梓的頭上狠狠的砸去。
這個舉動可嚇壞了旁邊的顧客,紛紛逃離了這家面館,害怕會引火上身。
就連一旁的王語蘭也嚇得驚叫了起來,而根本沒想到葉梓的身份。或許,在危險面前,表現出的才是真正的關心吧!
只是那黃毛卻是找錯了被打的對象,畢竟現在葉梓的身體素質,以及變態的反應速度。
就是完全靠肉身力量,幾個人也都完全不是對手啊!
在黃毛手中的筷籠子還沒有碰到葉梓的時候,葉梓便揮出了一個巴掌,把他狠狠的扇倒在了地上。
“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上啊!”
從地上爬起來的黃毛,只見其臉上紅腫了一塊,就連嘴都有點歪,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看來葉梓的這一巴掌確實不輕,不過敢對當今的無常使動手,有如此下場也實數活該。
看到那黃毛任然不思悔改,依舊派人向葉梓打去,葉梓也隻好搶先出手,盡量早些結束戰鬥吧!
只見葉梓頓時猶如虎入羊群一樣,每人都賞賜他們一個耳光,讓他們感動不已。
不過後果卻是每個人都捂著紅腫的臉頰,恐懼的看著葉梓,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你給我等著,有種就別走。”
看到自己在小弟面前如此丟面子,黃毛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了,這必須要叫人討回場子啊!
看著找急忙慌的黃毛去叫人了,
葉梓卻絲毫不擔心,依然平靜的做了下來,等著自己的面。 “葉大哥,他們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這時的王語蘭便想催促葉梓趁機離開,就連這裡的老板娘也好心勸說他,只是葉梓又怎麽會怕這點事呢!
“放心好了,對付這種人就不能逃跑,這樣只會越來越受欺負,老板娘,先把面上了吧!”
沒想到葉梓如此固執,那老板娘也不好說什麽了,歎了口氣便回去繼續做面條了。
不過讓葉梓沒想到的是,自己都快把面吃完了,可依然沒見到黃毛帶人來。
頓時覺得沒意思,白白浪費自己激動的心。
可就在葉梓準備付錢走人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從門外喊來,也讓葉梓停下了腳步。
“是哪個敢欺負我表弟啊!”
接著便見門外走進來了十幾個人,一時這面館都有點站不下了,而那老板娘更是嚇得不敢出來。
不過葉梓在看到那領頭之人突然笑了,並且還是一種非常不屑的笑。
“呦!這不是龍哥嗎?幾日不見,怎麽跑來這裡了。 ”
在葉梓說完這句話後,卻見那領頭之人頓時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然後在一臉尷尬的走到了葉梓面前。
“原來是梓哥來了,是我表弟不對,還希望梓哥饒他一次。”
沒錯,這個人正是當初對付葉梓的龍哥,不過在被葉梓整了一頓,又加上夏宇澤的恐嚇後就不見了。
沒想到居然也退學了,不過這素質到沒有多少改變。
“這點事我也懶得管,以後給我注意點,另外把飯前給我結了。”
很是囂張的說完這幾句話後,葉梓便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王語蘭離開了。
“表哥,乾嗎這麽怕他啊,我們這麽多人呢?”
看著這個就知道惹事的表弟,龍哥頓時有想給他一巴掌的衝動,不過看到他那已經腫起來的臉頰。
還是生生的給忍著了,畢竟還是自己的表弟。
“你這段時間也給我老實點,人家那背景,玩死你比碾死一隻臭蟲還簡單。”
氣憤的說完這話,便掏了一百塊錢扔到了桌子上,隨後便氣呼呼的帶著手下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王語蘭一直是勾著腦袋,不敢去看葉梓,這到讓葉梓非常的疑惑。
心道:我有這麽可怕嗎,還不敢看我。
只是葉梓不知道是,王語蘭只是正常小姑娘的害羞罷了。
回到王語蘭家裡後,葉梓便玩起了手機,等著晚上的行動。
這次他一定要給趙大海一個噩夢般的回憶,讓他明白,就算法律沒有懲處他,可地府依然存在,依然記錄著每個人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