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眾人的壓力下,那位貴婦再也忍受不住了,慌張的擠開眾人,跑了出去。
而沈得建見此便要追上去,只是卻被店裡的服務員給攔住了,畢竟菜已經點了。
按照服務員的說法是,“人走可以,飯不吃也可以,不過先把帳給付了。”
可就在沈得建把錢包拿出來後,卻出現了非常尷尬的一幕,錢不夠。
此時,沈得建已經非常後悔了,後悔剛才點的太貴了,不過他也沒想到會是自己來付帳。
“柔姐,我先送你回家吧!這種人生的賤,不值得你去愛的。”
這時一直自詡為大好男人的葉梓,必須提現出自己的能力了,在罵了那沈得建一頓後,便向外走去。
隻留下那沈得建還在不停的喊著:
“柔兒,別走啊,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幫我把帳付了在走啊!”
只是葉梓又怎麽會理會這種人呢,不找幾個小鬼嚇嚇他就是他燒香拜佛了。
隨後葉梓便把林柔送回了家裡,而林柔的心情也不怎麽好,一路上也比較沉默,到家後就回屋睡覺去了。
而這時的葉梓也想到了葉輕語還孤單著呢,怎麽能讓自己的老婆沒人陪呢!想到這裡,葉梓便想去找輕語。
不過這時,葉梓突然感覺到腦海中傳來的一個信號,而這個信號正是小黑傳來的。
因為小黑在被葉梓抽中後,便是和葉梓綁在了一起,永遠不能背叛。所以在感覺到小黑的情況後,葉梓立刻擔心了起來。
“小幽,立刻探查小黑的位置。”
“好的,主人。”
想到小黑傳過來的信息後,葉梓為輕語的安危擔憂起來,因為輕語自從見到小黑後,就是永遠帶在身邊的。
而此時的葉輕語正在一家吵雜不堪的酒吧中,品嘗著她人生中的第一杯酒。
“小黑,你說葉梓他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哪裡不好了!”
在把面前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後,葉輕語一臉幽怨的和什麽也不懂的小黑說著。
就像把小黑當做了葉梓一樣,發泄著心中的委屈和痛苦。
只是小黑卻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盡職的做好保衛的工作。
因為葉梓之所以把小黑送給葉輕語,一方面是為了討她開心,而另一方面還是為了保護葉輕語。
並且葉梓還用以支付冥丹的方式,來讓小黑盡職盡責。
不過酒吧這種地方,也確實是魚龍混雜,有很多男人就是對那些不愛護自己的女生下手。
不但玷汙了她們的身體,更加摧毀了她們的一生和靈魂。
“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要不要哥哥們陪陪你啊!”
“你們都給我滾,臭男人!”
果然,沒過一會,長相漂亮的葉輕語便被兩個男子盯上了。
並且走上前去,對其動手動腳的。
而葉輕語雖然喝的有些暈,不過也並沒有完全失去神智,並且在看到這兩名男子後,也被嚇的有些不輕。
在喊了兩句後,便想趕緊離開。
只是那兩個貨,又怎麽可能白白放棄到手的獵物呢,更何況還是這麽極品的美女。
自然,在葉輕語還沒走兩步呢,便被那兩人給攔住了去路,並且把葉輕語向角落裡逼去。
“啊……”
就在這時,只見小黑以掩耳不及盜鈴的迅猛之勢,直接竄了出去,並且狠狠的咬在了其中一個人的鼻子上。
當小黑松開口又重新跑到葉輕語身邊後,
卻見那人的鼻子流著鮮紅的血液,就像一個小醜的紅鼻子一樣。 “大鳥哥,你鼻子流血了,要不要去打狂群疫苗啊!”
“打個屁,先把這隻狗給我宰了,然後在好好收拾那小美人。”
隨後二人任然是賊心不死,接著向葉輕語襲去。
不過這次他們的目標卻放在了小黑上面,看來小黑給他造成的心裡陰影卻是不少。
只是他們哪裡又是小黑的對手,根本就追不上小黑,反倒是自己弄的氣喘籲籲的。
看到報仇的願望實現不了,他們便把怨氣撒在了葉輕語身上,拉著葉輕語就要向樓上拖去。
雖然小黑也一直在吸引那倆貨,不過卻沒有絲毫作用,那兩人早已經被精蟲麻痹了大腦。
就在葉輕語後悔來這個地方,為自己賭氣的做法感到不值流淚的時候,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跑了過來。
“連我葉梓的女人也敢動,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看到葉梓兩腳踹飛了那兩人把自己摟在懷裡後,葉輕語突然覺得自己根本離不開葉梓。
哪怕是葉梓真的有了其他女人, 她也不開葉梓了。
“怎麽來這裡了,還喝這麽多酒,是誰欺負你了?”
看著臉紅紅的葉輕語,葉梓有些責怪的說到。
“都是你,就是你欺負我了。”
聽到葉輕語的話後,葉梓那是非常的疑惑,因為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你明明喜歡你的那個房東,幹嘛還要說喜歡我啊!”
聽到這葉梓才終於明白事情出在哪裡了,原來是葉輕語的醋壇子打翻了。
“我一直喜歡的就是你,我和柔姐吃飯是因為我幫過她一個小忙,你要是不喜歡,那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吧!”
只見葉梓用手刮著輕語的小鼻子,笑著說到。
而葉輕語聽完葉梓的解釋後,才知道都是自己想多了,不過她卻沒有答應葉梓小想法。
要是讓葉梓天天住自己家裡,等父母回來了,還不把她給罵死啊!
“我嚓你姥姥的!啊……”
這時只見那大鳥哥從地上爬了起來,叫囂著向葉梓打去,不過卻又被葉梓一腳踹飛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我姐夫可是這片的警察隊長,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看到那兩人到此刻還在威脅著自己,葉梓也是非常生氣,沒有任何猶豫的踩斷了他們兩人的一隻胳膊。
“現在我讓你叫你那什麽姐夫,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在弄斷了他們的胳膊後,葉梓並沒有離開,反倒是非常霸氣的讓大鳥哥叫人,沒有絲毫擔心的樣子。